一群女佣在一旁担忧地看她。

    这要是摔了,沧爷估计能剥了他们。

    祁明朗高大的身影往窗前站着,若有所思。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握起屠刀的男人成了佛。

    远处和一条狗赛跑的女人玩得欢愉。

    “你这辈子,真中她的毒了。”祁明朗揶揄道。

    权薄沧也在看窗外,脸上没什么情绪,倒是眼底有着肉眼可见的柔情。

    小舒敲门进来,木着身体站定。

    “沧爷,许希来了。”

    许希这个人大家不算陌生,祁明朗也有些印象。

    “许希来了跟权薄沧有什么关系?”祁明朗一副看戏的模样,“这个许希,当年我还以为她要跟你联姻呢,没想到后来蹦出来个小黎。”

    权薄沧联姻的事情祁明朗知道一些。

    小舒在说话这方面向来不讨好,也不会开玩笑,“她说她的朋友冒犯了小夫人,所以带她的朋友来道歉。”

    “来道歉?”祁明朗觉得好笑,“她朋友冒犯了颂凡歌,找颂凡歌道歉去啊,找权薄沧做什么。”

    “不知道。”小舒也不太懂。

    女人可能就是这么麻烦吧。

    难搞。

    两人说话间,权薄沧已经关上了电脑,将文件丢在一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做什么?”祁明朗抓了抓头发。

    小舒摇头,“不知道。”

    “……”

    祁明朗觉得这庄园里住的人都是奇葩。

    颂凡歌今天穿的衣服合适,鞋子也是特别适合跑步的那种,几圈跑下来,她终于抓住了皮蛋的绳子。

    将狗绳拉住,她才扶着树干,弓着腰大喘气。

    余光瞥见权薄沧跑来的身影,颂凡歌本来觉得跑累了的错觉,直到听见脚步声,她才诧异地转眸。

    “你怎么下……”

    还没说完,她就被人勾进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

    “怎么了?”她问。

    男人垂眸,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被欺负了?”

    他声音带着磁性,属于男人的低沉。

    颂凡歌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

    他应该是知道今天在美容院发生的事情了。

    “没有。”

    宋妍妍今天虽然眼睛长在头顶,目中无人的,但想欺负她,这点功夫真的差远了。

    “真的没有?”

    权薄沧将她被风吹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柔弱的耳朵,“欠欠,有我,别怕她。”

    她当然不怕她。

    不过权薄沧这么担心,她心底暖暖的,忽然有了些撒娇的想法。

    “阿沧,你真好。”

    颂凡歌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由衷地说他真好了。

    好到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分开。

    祁明朗下楼,正准备离开这个总是撒狗粮的庄园,猝不及防地又看见拥抱着的两人。

    祁明朗下意识地捂上眼睛,“你们俩,这还有人在呢,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有点关爱之心!”

    单身狗就不配好好生活吗?

    这俩人是见不得他心情好吧!

    女孩刚刚明明有踮脚吻他的意思,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打断了。

    权薄沧偏过头,冷厉的眸子一眯,要是眼神能杀人,这时候祁明朗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祁明朗忽然觉得有时候说话不能太快。

    比如现在。

    好想跑。

    “祁明朗。”

    权薄沧一手牵过狗绳,一手揽着女孩,嘴角忽然勾了勾,眼尾带着丝丝痞,“祁老这么想让你多学点,你这就回来了,不太好吧。”

    “什么意思!”祁明朗暴跳如雷。

    去非洲,老爸管着他,没有美女,没有party,没有欢乐!

    权薄沧牵着女孩的手,头也不回地朝主楼走,“小舒,安排下去,祁老年纪大了,让祁明朗陪着他。”

    小舒刚刚是跟祁明朗一起下来的,立马点头领命,“是,沧爷。”

    祁明朗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地方了,“权薄沧,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杀人诛心呐!

    许希和宋妍妍在sq庄园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权薄沧。

    “希姐,怎么还不见人呢。”

    宋妍妍焦急地看着庄园的大门。

    保镖不让她们靠近,所以她们的车离大门有些远。

    sq庄园设计很巧妙,从里面很多地方都能一眼看到门口,但是从外面除了那一扇大门外和参天树木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许希没她那么急脾气,她坐在保姆车的后座,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

    “权薄沧不会来见我们的。”

    她了解那个男人。

    那不是个轻易能撬动的人。

    “什么!”

    宋妍妍脸色一白,不明白许希什么意思,“那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他不见我们的话,那我家不是死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