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那个盒子是你的吗?”

    炭治郎指着墙角放着的那个纸盒,方方正正仿佛里面放着一个九寸披萨。

    “是的。”刚刚才成功安利鳞泷拜神大法好的如月变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句问话,“是我哥哥送的,作为选拔通过的贺礼。”

    “变的哥哥吗,好像很少听你提起呢。”

    “这个,因为哥哥在很远的地方工作,所以是托人带给我的。”

    “原来如此,可以问一下里面是什么吗?”

    “这个……”如月变想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一头黑线,“等我们接任务出门杀鬼的时候就知道了哦。”

    “诶……”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风铃的声音,而且似乎不止一串,伴随着某人的脚步“叮当”作响。

    然后屋子里的两人就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名钢铁冢,是负责打造灶门炭治郎和如月变佩刀之人……”

    “先进去说话吧。”同样在门外的鳞泷这样说,“他们也在里面。”

    那是一个头戴边缘坠着风铃的三度笠,身着太阳纹样的外褂,背着布包的长方形包裹的,看不清脸的男人。

    一进门,这自称钢铁冢的男人就直奔他俩而来,将背后的包裹放到两人的面前,迫不及待地开始介绍:“这两把日轮刀,是由我亲手锻造的,……”然后介绍了一番锻造刀所需要的钢材,以及钢材采集的地点,都与太阳有关。

    也就是说,这种可以杀鬼的日轮刀间接吸收了太阳的力量……太阳能?如果能带现代工具来就好了,可惜时代所限,不知道这边类似的东西有没有……

    如月变边听边发散思维,不留神听到钢铁冢突然说了一句:“你这不是“辉耀之子”吗?”

    他抬起头,正看到钢铁冢那三度笠下的脸,准确的说是个面具,那是一个眉毛短而粗,瞪着眼睛鼓起嘴吹气的脸,为了体现吹气的用力程度,整张脸都被画成了红色。

    是叫……火男面具?因为锻造需要生火吗?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炭十郎和葵枝的儿子。”

    面对炭治郎的疑问,钢铁冢给解释了一番,所谓“辉耀之子”就是头发和瞳色带红的孩子,要是家里从事与火相关的职业更是会被视为吉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期待:“看这样子,日轮刀说不定会变成红色呢,你说是不是,鳞泷?”

    一同跟着进门,坐在一旁的鳞泷“嗯”了一声。

    他的身边还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锖兔和真菰,刚刚如月变才说服鳞泷时不时给锖兔上上香什么的,用的理由是“他们那边的习俗可以保证死后的灵魂可以安心升天”,在鳞泷郑重其事准备拜的时候被一头冷汗的如月变拉住了。

    开玩笑,要是让鳞泷先生跪了锖兔,自己绝对会被后者宰掉的,好说歹说才让鳞泷先生相信只用合十祭拜,如月变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此刻真菰正一脸好奇地看着钢铁冢拿出的日轮刀,仗着除了如月变外别人都看不见自己,干脆走过去仔细瞧了瞧。

    “感觉上面有可以伤到我的力量。”观察一番后她说。

    “因为是太阳吧。”锖兔答。

    “说不定呢。”

    炭治郎拿起那把为他准备的日轮刀——因为日轮刀有根据自己主人变化颜色的特性,所以又被称作“会变色的刀”,应该就是那天选拔结束后眼神凶恶的少年所说的刀了——在他将刀从鞘中拔出后,不过几秒,自他握住的刀柄开始,黑色自下而上蔓延,原本泛着银白金属色的刀一下子变成了深黑。

    原本期待看到红刀的钢铁冢失望了:“为什么是黑色啊……”

    炭治郎拿着日轮刀不知所措:“不吉利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黑色的日轮刀比较少见……”鳞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

    “……好了,那来看看你的!”大概是想起还有一个人的刀没有交付,钢铁冢一下子又变成了一开始那种认真的姿态,不过态度就没有面对炭治郎的刀时那么兴奋了,“你(的刀)会变成什么颜色呢?”

    说着,他将另一把刀取出来。

    “诶……”炭治郎有些惊讶的声音响起。

    比起他手中的这把,如月变的刀就大很多了,其实用“大”来形容不太严谨,如果按照刀种来判断,炭治郎手中的是标准的打刀——长约三尺、刀刃在上、方便反手抽刀,而如月变的这把……

    “这刀是不是和变差不多高了?”

    如月变:“……”膝盖好痛,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矮!

    撇去心中的杂念,如月变双手接过刀,认真端详一番。

    长近五尺,厚半指,握柄处较一般刀长上许多,处理过的红色鱼鲛皮上有序的裹着黑色缠绳,其中分隔刀柄与刀身的黑色金属刀镡呈圆形,上面绘有些许暗金色的花纹,往下是被漆成黑色的刀鞘,上面一条红纹如同刀刃淌下的鲜血,直达它的尖端,终点绘成一个小小的圆。

    按理说,这么重的刀一般不会有人使用,不过如月变考虑到自己的力气以及各方面的能力,还是选择了这种形制的刀,如果用现代游戏术语来说的话,就是攻击高范围广负重高,非常适合他这种只有劲大但其他方面都平平的人。

    他一手握住刀鞘,一手将刀抽出。

    十秒过后,无事发生。

    钢铁冢直白地给出了自己的感想:“你这人也太弱了,竟然让日轮刀变色都做不到。”

    “怎么会,变很强的!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炭治郎立马否认。

    “你怀疑我的锻造技术?!”

    “我没有!但是……”

    如月变把刀收回鞘中,转头问一旁的鳞泷:“鳞泷先生,日轮刀不变色的话会对战力有什么影响吗?”

    鳞泷被他这种平静的态度弄得一愣:“一般来说是没什么影响,日轮刀的变色只是其主人能力的一种体现……”

    “那就没关系了。”对于日轮刀不给面子这件事,如月变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的身体不能算是真正的人类,这刀识别不出来也挺正常。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锖兔突然抬头:“有两只乌鸦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