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来什么?

    用神识打量了一下远处,随即墨言陷入了可耻的沉默,嗯……

    鱼越来越少,当人的越来越多,才是一件好事。

    她不能如此惋惜,至少不应该。

    “属下,参见娘娘。”玄麒躬身道,

    “嗯。”墨言点了点头,算是免了玄麒的礼,“你那群人呢?”

    “虽然皆列属娘娘麾下,但是终归不过尔尔,怎能见娘娘天颜?”

    墨言被玄麒这话弄得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好,就,行吧,反正倒也的确不是什么坏事,她的存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罗睺日后掺和三族的事后,还能够查到她。

    “你不在麒麟族,来不周山干什么?”

    玄麒沉默了一下,咬了咬牙道,“始麒麟不知道怎么听闻了在不周山上有人大开杀戒,其中就有麒麟族,而且所杀之数不少,看起来并不把麒麟族放在眼中,故而震怒,派我来解决此事。”

    “我在不周山上也算是待了一些时日,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你具体说说,我听听。”

    “做出这件事的,是一男一女,其中男修样貌倒是不错,境界据说也还可以。”玄麒一边在仔细的斟酌语句,一边用眸光偷瞄着墨言的表情。

    墨言对此倒是没有半点代入感,虽然大多都是散修,但是一男一女行走这种又不是多罕见,而长得好是正常的,毕竟在洪荒之中长得好的那可是极多,先天道体,排除所有的繁杂外物,真说是长得货真价实的丑,还是少数,至于境界这一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境界不低是正常的。

    “你继续说。”

    “而那个女修据说威势迫人,一身煞气极重,动手更是干脆利落,不留活口。”

    墨言皱了皱眉头,这说的怎么那么像她?

    不过她也没有大开杀戒啊!

    看着她身上有好几件法宝,就想往上扑,被她弄死,那不是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吗?

    这怎么能够叫大开杀戒?

    而且她和通天在一处,为什么通天的描述词就这么少?大家都是干一样的事情,这可能吗?

    这必不可能!

    就在墨言想着,玄麒一边瞄着墨言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话,“据说,为了斩草除根,最后还会用一把火烧个干净。”

    ……

    ……

    去的你斩草除根!我这明明叫人好!

    好歹之前都是人,就算是里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糟粕,之前还站在那里也是会喘着气,能说句话,一把火烧了不比扒皮抽骨来的更好?!

    不过墨言也知道这东西,不是玄麒胡诌出来的,而是传言。

    仔细想想,这不是她的问题,这分明就是有些家伙以己度人,完全领悟不了她的高度。

    而玄麒原本就是悄悄地看着墨言的状态,如今眼见墨言如此,周身威势,迫人至极,压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不由得胆战心惊,仿佛命都被人攥在手里,只要心念一动,便能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原本刚刚放松那么一丁半点的心,顿时重新提了起来,他就知道这等情况,不可能是假的了。

    不过思及罗睺的嘱托,玄麒心中更是凉了半截。

    原本想把路上的事情说出口的心,也赶忙打住。

    “说起来,始麒麟既然让你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

    闻声,玄麒当即试探性道,“未见其人?”

    “这么说的话,始麒麟,不会怪罪于你?”

    玄麒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如今天道不显,演算天机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墨言看了眼玄麒,“来的时候,看见山上的巨动了吗?”

    玄麒点了点头。

    “就说我死了。”

    此话一出,玄麒眼中尽是震惊,抬眼对上了墨言那双幽深至极的眼睛,顿时汗洽股栗,头上冷汗直流,“属下不敢!”

    “……”墨言。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算了。

    “我即将离开不周山,回我的道场,短时间内大抵是不会再来了,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做主。”

    言罢,墨言不想管玄麒了,转身欲要离开。

    玄麒咬紧了牙关,按住了忍不住发颤大腿,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欲唤道,“娘娘,稍等,我还有一事!”

    “什么事?”

    “若是……有人问起,我应如何回禀?”

    那位?始麒麟?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现成的理由,说失踪,说疑似身死,不都是你一张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