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玄麒愣了。

    “这个自己做主,我不管。”

    此话一出,玄麒当即点了点头,有了这句话那就好办了。

    “之前娘娘同行的那人,该怎么说?”

    闻言,墨言看了眼玄麒,不由得感觉有些废话连篇,明明都是一件事情,原样复刻不就行了?

    以前玄麒虽然脑子里面装了一大堆的东西,但是还是挺聪明的来着。

    眼瞧着人如此,墨言也不想再多说,当即撂下了一句“随便你。”

    “哦,对了,你不用去山上了,山上没东西。”

    说完,墨言转身就走,留下玄麒自己暗自琢磨。

    随即心中明晰了大半。

    看了眼远处山峦之上的动静,随后收了目光。

    待到罗睺听到了消息,两人的对话,玄麒可谓是一字未落。

    “所以,你带回来的答案,就是果然是她,至于过程中的事情她也全都认了,而且随便你说?”

    “当时并无第三人,故而关于那人之事,属下不敢多言,也可能只是个误会罢了。”

    闻言,罗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手指微动,声音淡淡的,也带着些渗人,“那我还要你有什么用处?”

    “属下实不敢询问娘娘那人之事,而且娘娘即将回去,若是您愿意……”

    罗睺抬起眼眸,目光看向玄麒,“呵。”

    回去?

    他都出来了,绝对不回去!

    他才出来多少时日啊?!

    就在外面拈花惹草!

    不过鉴于还不敢带回去,可能还有心,但是也不能够否认,墨言这也是心虚!

    如果他不知道呢?

    怕是就要被墨言骗过去了!

    除此之外,墨言就要回去了……

    罗睺不由得又攥紧了拳头。

    外面狂风大作,树枝树叶吹的“沙沙”作响,也有一部分顺着窗子吹进来,把锦幔吹得晃动个不停。

    玄麒低着头,视线恨不得粘在地砖之上,生怕罗睺做点什么。

    等了许久,见罗睺没有说什么,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夫人在离开娘娘之后,实在是喜怒无常,比娘娘那时时刻刻都在被威慑的感觉更可怕。

    简直就是和在谷中的时候天差地别!

    不过该讨好还是要讨好的,思及这些日子也在麒麟族这边,当即道,“不知您这些日子在何处,如此之近的距离,属下自当日日拜见。”

    闻言,罗睺瞥了眼玄麒,拒绝了他要日日拜见的请求,“你若是想见我,可以去此地的灵脉之源去寻我,我到时自会知道。”

    言罢,罗睺当即挥袖离开。

    不过眨眼之间,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待到罗睺走后,玄麒擦了擦汗,有些虚脱的坐在椅子上,随即召集众部,当即把这个消息说了下去。

    “虽说是拒绝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够真的就当人不存在,无事就不去见,这样显然会招来夫人的恶感,必定不妥。”其中一个想了想道。

    “这话是没错,但是问题是应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一群人都沉默了。

    半响之后,有人来了念头,“若是有事呢?”

    “能有什么事?”

    “关于得到的消息,攒一攒,隔些日子就报一遍,这不就是有事了吗?”

    “至于具体到底禀告些什么,那就要好好定夺一番了。”

    闻言,玄麒也觉得有理,顿时拍板定了下来。

    随即众人开始整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都定夺到底应该怎么汇报这些事情,和往常报于玄麒这边一个程度,还是再提高一些?

    内部的要不要说?

    单单麒麟族的行不行?

    还是牵连其他两族的消息才是大事?在这种基础上,需不需要,加上洪荒之中的其他事情?

    一时间可谓是有些忙碌。

    只是待到一切都已经收拾好了,玄麒带着准备好的玉简过去的时候,却是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