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长黎不管他是原装的还是夺舍的,都好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绝技独一无二,可这家伙……

    寒栖挑了挑眉,虽然手指都快秃噜皮了,捏着茶杯隐隐作痛,可胜利的茶水喝进嘴里,真是别样的香甜。

    阴长黎深吸一口气,想起项海葵的交代,在他对面坐下:“一模一样又如何,你和小葵虽是旧相识,但我和她相处十年了,而且,我亲手被她砍成两截,又亲手被她缝合,身上现在还有一个印记……”

    可比绣什么鸭子强多了。

    寒栖恍然,怪不得他会看上姓项的莽夫,原来其中有这般缘故。

    阴长黎又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尚有杀手锏。”

    寒栖:“哦?”

    阴长黎:“我可以瞬间流泪。”

    寒栖:“……这算什么本事?”

    阴长黎追忆一下自己被烤吃掉的兔子,眼泪哗就流下来了。

    他擦干:“你看。”

    然后他再想念一下许久不见的羊驼阴咩咩,眼泪又哗的流了下来。

    他拂去:“你瞧。”

    寒栖并不意外,自己亲手下的咒,当然知道他只剩下感性思维,摇摇头:“这不算本事。”

    “不算本事,你来一个?”阴长黎挑衅的看向他。

    “真是幼稚。”话是这样说,但寒栖本能就想要尝试。

    他放空自己的意识,调动情绪,准备瞬间流泪给他看。

    仅仅是这么一刹那的时间,项海葵突然破门而入,手中攥着一柄困锁神魂的短刃,绕他背后,先用一条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景然的肉身只有五品,寒栖再厉害,入这肉身也仅有五品。

    加上放空了意识,根本连反手之力都没有,便被她在脊柱骨一侧捅了一刀!

    项海葵厉喝:“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寒栖原本就没觉得自己可以伪装多久,所以也没怎么用心掩饰,暴露是意料之中,也在计划之内。

    他用手拍拍她箍着自己的手臂,示意自己中刀后法力被禁锢,没办法说话了壮士。

    项海葵一怔,手臂稍稍松开一些。

    寒栖先疼的“嘶”了口气,再指着阴长黎:“长黎兄,你说一下凡就被她砍成两截,瞧,我一下凡就被她捅了一刀,我从来都不会输给你。”

    第50章 神塔

    阴长黎的心情跌宕起伏。

    先前生怕将项海葵交代的事情搞砸了, 和寒栖周旋时, 他一直忐忑不安。

    等项海葵冲进来制裁寒栖时, 他又紧张兮兮。

    好不容易一切顺利, 他终于舒了口气,寒栖一句话, 又惹他生气。

    阴长黎指着自己的腰:“我都被砍成两截了,你才被捅了一刀,也配相提并论?”

    寒栖正要说话。

    “行了!”项海葵制止他们,小学生吗, 什么都要比比比!

    而且这人喊了一声“长黎兄”, 他竟然认识老板?

    正想着,她剑匣里安静躺着的天狂剑,突然狂跳起来, 狂意蹭蹭蹭的向前跳。

    这速度!

    项海葵着实吃了一惊,孟家这是请了个什么段位的大佬下凡来了?

    大佬,认识老板,爱和老板比比比,项海葵难以置信,“您就是阴前辈口中,那位名叫‘寒栖’的宿敌吧?”

    稍顿,“专为上界帝君干坏事儿的狗腿子!”

    捅都捅了,怕个锤子。

    寒栖不见一点儿恼意;“正是寒某人。”

    在项海葵质问之前,他先解释,“景小友他无碍, 被我锁入了我的神藏灵境中,正在潜心修行。可我的神藏灵境和分身是一体的,若我分身魂魄有损的话……”

    寒栖颤巍巍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放在桌面上。

    默默念了句无需法力支撑的咒语,玉佩表面显露出影像。

    项海葵瞧见了那座巨大的藏书宝库,库内似地震一般,书柜正在剧烈摇晃。

    景然贴墙站立,深深蹙着眉头;“前辈?前辈您受伤了?”

    项海葵瞳孔一缩;“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