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说出个所以然。

    “血前辈没事吧?”项海葵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

    “合道有望。”阴长黎挑好的讲。

    一听这话,项海葵放心多了。

    两人是在一起的,他失去内丹法力全无,血修罗顶用就成。

    “那你们何时出来?”

    项海葵不问噩梦之狱发生了什么,阴长黎便不说:“看血修罗的了,他合道之日,便是我二人出来之时。”

    确实有一些话要交代,“小葵,这些阵盘你收好,在我出来之前莫要交给任何人。”

    项海葵点头:“我明白。”

    他出来之前,不能将山海大佬放出来,管不住。

    “不行。”阴长黎又改了主意,“你先将戚隐放出来。”

    不然他不放心她的安全。

    “我师父……”

    “我现在也没办法分辨是哪个阵盘,你让小白带你去万骨窟,让戚隐自己分辨。他出来之后得先养伤,没个二三十年,连从前的一半状态都恢复不了,你只需在他身边陪着。有你这个拖油瓶在,他不会太冲动妄为的。”

    “好。”感觉有些难,但项海葵也想师父早些重见天日,“还有呢。”

    “没有了。”

    项海葵诧异:“就这?”

    上次交代她做事,事无巨细,长篇大论。

    “今时不同往日。”阴长黎微微笑,“即使我不安排,你也知道我的想法,明白该怎样做。”

    项海葵:……

    是这样。

    “求你了,还是多交代几句吧。”项海葵摇了摇他的手臂,“我懒得动脑筋啊,思来想太累了。我不挣扎了,比起做决策的老板,我更喜欢打工。”

    阴长黎开怀大笑:“可我真没什么交代你了,倒是有一件新鲜事儿说给你听。”

    “嗯?”

    “在你的故乡其实存在不少修道者,文明水平远远超过我们这处小世界。”

    项海葵震惊:“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阴长黎没有提他们可能会来接听的事情。

    这只是魔灵的猜测。

    万一没有来,反倒会令她失望。

    提前和她交代一声,是怕他们真的来了,她会起疑心,以为是帝君在搞鬼。

    想到她会走,阴长黎抓紧她的手:“小葵,我突然想起来,确实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交代你。”

    项海葵忙道:“你说。”

    “在血修罗合道之前,我们会在梦境之中游荡,我又没有法力,很容易迷失……”

    “什么意思?”超出理解范畴了,项海葵听不懂。

    “一句话解释不清,如同漂泊于大海,需要一个……”

    “灯塔?”

    “是的,倘若有人经常在做梦时梦到我,便是一个指引。”阴长黎是在说谎话。

    他发现这谎话不易说,赧然的厉害。

    亏得黑暗之中她瞧不见。

    “行。”项海葵不疑有诈,心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睡觉前将他的名字念上一万遍,不信梦不到他。

    阴长黎怔愣过罢,得寸进尺:“那在我回来之前,除我之外,你心里不许去想其他人。”

    项海葵终于琢磨过来味儿了。

    得不到任何回应,阴长黎暗暗失落,正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她却答应下来:“行,我等你回来。”

    阴长黎捏紧了她的手指,立刻朝她望过去。

    恨只恨视线黑暗,只隐隐有个轮廓,窥不见她的表情。

    “多久都等?”

    “是的。”

    “我一定会回来,哪怕死了,转世也会回来找你。”

    项海葵不吭声,一直等到他快要消失时,才将他的手拉来身前,用手指在他手心里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