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菜成功堵住林心蕊的嘴后,林小真的身边又恢复了安静,吃到一半,众人正在兴头上时,林小真趁机悄无声息地带着婢女出去了。

    大殿里太闷,林小真笔直往不远处的荷花池走,还没到达池边的亭子时就看到那边已经被人占了,而那人恰好还是恭亲王世子。

    曾经的恋人此时站在原地遥遥相望,半晌,恭亲王世子轻声问林小真:“你还好吗?”

    林小真哽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作为宫妃,遇见外男,她最应该做的事是避嫌,但此时她的脚挪不动路,她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人,泪眼婆娑。

    之后林小真便没再回大殿,只是打发身边的太监回到大殿禀告皇上说身体不适。皇帝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当天晚上去了林小真的瑶光殿时,心情很不好。

    他拉起卧在塌上默默垂泪的林小真,一手强行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狠狠地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厉声问道:“这泪是为他而流的吗?”

    林小真被眼前眼睛赤红的玄武帝吓到了,当然更多的是她觉得自己理亏,于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林小真默认的行为更是刺激了玄武帝,他低吼着说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对你的好你看不见吗?你就一心想着他,看不到眼前的我吗?”

    玄武帝一掌将林小真推倒在塌上,欺身就压了上去,开始撕扯林小真的衣服。

    林小真一边反抗一边大叫救命,屋外的婢女听见林小真的求救声想进去,但被皇帝身边的太监拦住了。

    玄武帝怒到极致,全无理智可言,撕开林小真的衣服就将林小真翻过身,让她跪在塌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衫,不做任何前xi强行闯入她的身体。

    林小真被人生生地撕开,痛得连求救声都说不出来了,她的腰以下被人掌控,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床上,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但这才是开始。

    玄武帝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掐着林小真的腰,问她:“痛吗?痛就对了,我的心更痛!”说话间就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林小真全身痉挛,她想大声喊痛,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只能徒劳地死死地咬住下唇。

    没多久,玄武帝觉得身下似乎有些湿润,他料想林小真大概是有了一些感觉,于是更大力地冲撞起来。

    结束的时候,玄武帝的怒气随着身体不断攀升的愉悦感而渐渐消失,但很快他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床单上大片刺眼的红让他紧张,而他将林小真翻过身时更是有五雷轰顶的感觉,此时林小真早已昏迷,而她的嘴角有鲜血流到下巴。

    “来人,叫太医,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这段情节很多露骨的镜头都不会拍,而佟冉和裴时衣至始至终都穿着衣服,所以很多不可描述的情节并不会真的表现出来,两人也只是做做样子,但这只是做做样子的情节,陈导还是应裴时衣的要求清了场。

    拍完这段长镜头后,佟冉从塌上起身,忍不住低声对裴时衣吐槽。

    “为什么船戏这么多?”

    虽然最终什么都不会露,但动作姿势一个都没有少,即使跟她对戏的是她男朋友,佟冉仍然觉得特别尴尬,她第一次知道船戏居然要这么拍的,而且据她所知,就连裴时衣和蒋清清的床戏都没他们这么多的。

    裴时衣笑着拍拍佟冉的脑袋,一副“你太天真”的模样,“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替你争取这个角色?”

    佟冉怀疑地问他:“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跟陈导要求的吧?”

    裴时衣眨眨眼,“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居然都猜中了!”

    床戏有很多种拍法,陈导原来的计划是不拍实景,只拍烛光或者印在墙上的影子,然后增加两人的声音就可以了,但裴时衣却强烈建议还原现实,陈导只好同意了,于是也就多了很多两人的亲密互动。

    佟冉简直对这样的裴时衣无语,“平时做得还不够吗?”她可从来没苛刻过他的肉,两人不说解锁了二十种姿势,至少也有十多种啊,x生活异常和谐,裴时衣完全没必要加这种戏份啊!

    裴时衣摇头,悔不当初,“起初我并没想到我能快速地进展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阶段,就想着在剧里偷偷吃点豆腐,积累积累经验。”

    说到这里,裴时衣朝左右看看,见没有一个人,于是迅速地牵起佟冉的手往自己身下去,然后苦着脸说,“最后却发现,其实每次苦的都是我。”

    喜欢的人在眼前,而且还做出那么暧昧那么勾人的动作表情,裴时衣没有反应才是怪事,但最苦逼的事,有了反应却不能解决,裴时衣觉得这种生活真t苦!

    佟冉亲手感受着裴时衣的“苦”,幸灾乐祸地笑了,“你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十一:求拔萝卜~~

    佟冉:不,有泥巴,恶心!

    十一:

    哈哈哈~~~大家晚安!

    忘记说了,这章有红包,周日晚上12点前都有效,么么哒~

    第76章 心机裴(已修)

    裴时衣带着佟冉的手上下动, 佟冉吓得赶紧往外抽, “你干嘛, 这是片场!”

    “求拔萝卜~”裴时衣苦着脸。

    佟冉才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裴时衣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各种肉麻,简直不像平时的他了。

    “冉冉……”裴时衣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佟冉的步子不停,走得坚决。

    裴时衣没办法,拿起一边的冰水开始喝, 试图给自己降温。

    大概是跟佟冉的妈妈交谈过, 并且得到了她的承认, 裴时衣觉得自己特别的飘, 他跟佟冉说的关于订婚结婚的事, 当时真是随口一说, 但说完, 他却觉得这样真的可行,于是他的思维便随着这个方向一路狂奔, 止都止不住,若不是出道多年的职业素养,刚刚那一段虐心戏他大概会出戏。

    不仅是佟冉发现了裴时衣的异状,跟裴时衣认识多年的陈导也有所感。

    “你今天真有喜事?”

    裴时衣今天的状态不适合演虐心情节,倒是很适合演跟心上人成亲的戏码。

    “是啊,喜事。”得到长辈的承认,整个人神清气爽, 裴时衣喝了一口酒,看着不远处正在选吃的的佟冉,眼睛里的情意似乎要溢出来,将人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