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想想昨天来剧组的佟冉妈妈,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再联想到自己的现状,忍不住将面前的红酒一口而尽。

    “真让人嫉妒。”

    裴时衣矜(得)持(意)地笑笑,“一般一般,把她拐到民政局才是真正的成功。”

    陈导看着裴时衣嘚瑟的模样牙痒痒,得到家长的同意了不起啊!他大口吃下一口牛排,今天心情太差,所以不减肥了,他决定要把五百块都吃回来。

    佟冉此时和丁莹正在取餐,丁莹突然对佟冉说:“我买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去哪?”佟冉意外。

    丁莹往某处看看,回答:“回家,相亲。”

    人家用温水煮青蛙这招,她就用激将法,端看谁更忍得住了。

    佟冉跟她对视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

    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女生想先回去,于是裴时衣提前买了单,并告知大家尽情吃,然后一行四人先走了。

    剧组包的酒店离君越就十分钟路程,四人慢慢散步着回了酒店。

    佟冉挽着丁莹的胳膊走在前面,“明天需要人送吗?”

    丁莹摇头,“不用。”她可是偷偷走的,能多低调就该多低调。

    佟冉明白了,没再讨论这个问题。

    裴时衣带着佟冉回房间后就问佟冉,“你跟丁莹最近有什么活动吗?”两人经常一起窃窃私语,裴时衣有些好奇两人想干嘛。

    佟冉此时正在收衣服,闻言看也不看裴时衣,如果丁莹要回家的事被他知道,他搞不好就通风报信了,佟冉担心横生枝节,于是撒谎,“没什么呀,我们一直不这样吗?”

    裴时衣不信任地看着佟冉,总觉得这两女生不正常,但又一想,佟冉反正白天晚上都跟他在一起,他也不怕她跑,于是把疑惑丢去了脑后。

    晚上两人洗完澡,佟冉又逼问裴时衣她妈妈有没有跟他说什么,裴时衣回答:“真没什么,我跟她坦白了,你妈妈很开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对你好一点。”

    佟冉有些不相信,“真的?”

    裴时衣无奈,“你要不相信可以自己打电话去问。

    佟冉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如果她有胆敢打电话,哪里会在这里逼问他。

    “我告诉你啊,如果让我知道你隐瞒了我什么,我肯定不原谅你!”

    裴时衣一哽,心里莫名一虚,“怎么不原谅?”

    “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裴时衣挣扎了一秒,他确实有些事没告诉佟冉,她妈妈怀疑有人故意引诱她爸爸针对她,但这些都不重要,告诉佟冉也只是给她添堵,裴时衣决定还是忍住,并不多说。

    “我肯定不会隐瞒你啊,我一向唯老婆命事从。”

    佟冉轻拍他的脸,“暂且相信你。”

    裴时衣拉住她的手啃了一口她的手背,“那今晚我们换个姿势,怎样?”

    佟冉无语,“就不能好好聊天吗?每次都这样。”两人不管聊什么,最后总会以这件事结尾,也是蛮神奇的。

    裴时衣大言不惭:“繁衍是人类的第一要务,我只是遵循自然法则而已。”

    佟冉懒得拆穿他,但还是半推半就地配合了他的动作。

    裴时衣对下午那个后背式的姿势一直恋恋不忘,于是拨了佟冉的衣服就将她翻了面,星星点点的吻一直从耳垂往下。

    路过佟冉蝴蝶骨的时候,佟冉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裴时衣明白这是她喜欢的意思,于是在两边的蝴蝶骨逗留了许久,惹得佟冉哼哼唧唧,气喘不已。

    “下午拍戏的时候,我看着你的背影就想这么做了。”裴时衣一口咬在佟冉某处圆溜溜的地方,感叹道。

    佟冉被撩得忍不住求饶,而裴时衣心知火候已到,握住她的纤腰向上提,直奔主题。

    一场酣战淋漓尽致地结束后,佟冉和裴时衣抱在一起温存了很久,久到彼此身上的汗渍彻底干了后,裴时衣才抱着佟冉去了浴室重新洗澡。

    第二天两人起床收拾好准备下楼吃早饭时,房间的门被拍得震天响。

    裴时衣去开门却发现来人是陈导。

    陈导一脸焦急,看到佟冉开门见山地问她:“你知道丁莹去哪里了吗?”

    今早陈导去敲丁莹的门,敲了半天都没有开,不放心的他连忙用备用门卡刷开了丁莹的门,结果进去一看就傻了,丁莹房间里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整齐,衣柜里一件衣服都不剩了,仿佛从来没有住过人。

    陈导连忙给丁莹打电话,但电话里的提示音却是对方已关机,慌乱无章的陈导最后只想到了跟丁莹关系不错的佟冉这根救命稻草。

    佟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她回家了呀?没告诉你吗?”

    陈导急忙问道:“她没告诉我,她突然回家做什么?”

    “相亲啊。”

    陈导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相亲???”

    佟冉“好心”给陈导解惑,“是啊,她妈妈说最近认识了几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很适合结婚,所以让她回家相亲了。”

    陈导听说丁莹回家相亲,相亲对象还是几个,整个人就像被雷劈过一样,恹恹的,他有心想责备佟冉,明知道他对丁莹有想法,怎么就不帮着说几句好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瞥见了一边皱起眉头的裴时衣,陈导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他敢保证如果他真这么说了,裴时衣肯定会不乐意,十多年的朋友翻脸都不在话下,最后陈导什么都没说,丧丧地走了。

    裴时衣看着陈导失魂落魄的背影,问佟冉,“你们故意的吧?”

    佟冉笑笑,默认了,谁说只准男人使手段,女人要是狠起来,并不比男人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