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娘亲~”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沈怜容心绪松了一松。

    小孩子又没错,他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娘亲。

    所以沈怜容一手搂着团子的小身子,一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呆毛,应了声,“对的。”

    “娘亲只要你一个,绝不会生第二个孩子。”

    只疼你,只要你。

    轻轻的啄了口小团子细嫩的脸颊,沈怜容笑了笑,“那安儿是不是也要好好表现啊?”

    “多吃饭,乖乖听夫子的话上学启蒙。”

    苏沛安在侯府活得如鱼得水。

    整一个富贵人家小霸王。

    闻言,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小脑袋,“嗯嗯嗯,安儿肯定听话。”

    又到了午时休息的时候,沈怜容牵着苏沛安的手往屋里走。

    她想好了,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好好拉近跟未来储君的关系。

    这样,也不就全了某人的心思了?

    沈怜容想到前世,自己生产时,那个产婆的话——

    她说:“之前大公子也是我接生的,手臂上有颗小肉痣。”

    “不知道这次的小少爷小小姐有没有这颗肉痣。”

    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

    沈怜容只觉得一泼冰水从上往下浇,浇得她脑袋发懵,太阳穴跳得生疼。

    无数次耳鬓厮磨,沈怜容怎么不知道苏御手臂上那颗小肉痣呢?

    她知道的。

    那这么说,长子苏沛安胳膊上也应该有才对。

    可是没有,苏沛安手臂干干净净。

    当时沈怜容羊水刚破没多久,门口就出现了另一个女人。

    她说:“你还不知道吧?真正有肉痣的苏沛安正在咱们太子府呢。”

    哦不,应该要叫皇宫。

    一年后,皇帝驾崩,太子上位。

    太子妃要接回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怕儿子跟沈怜容感情深厚,影响她们的母子情。

    所以在明知沈怜容心脏不好又是生产不宜多思多虑的时候,告诉她这么个劲爆消息。

    那时,生理上正面临生产,心理上又得知了这个消息。

    身心压迫下,沈怜容一个没挺住。

    大出血而死。

    对外说的,那都是“难产而死。”

    可是谁知道呢?

    自己又活过来了。

    想着,沈怜容往旁边捞了一把,“安儿是不是最喜欢娘亲了啊?”

    小团子把头埋在娘亲颈部,身上散发着一股奶香,一顿一顿的点着小脑袋。

    “嗯嗯,最喜欢娘亲了。”

    夏日的午后,床榻轻纱曼舞,沈怜容搂着小团子,慢悠悠的拍着他。

    也好,也好。

    既然你怕我们母子情太好,那我就好好的经营给你看。

    待到苏沛安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候。

    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第4章 孩子都被偷走了,你还敢生啊?

    沈怜容很美,艳光四射,素手纤纤,回眸间勾人心魄,是江南那一块出了名的美人儿。

    因为长得好,所以沈怜容总是被人怜爱的。

    即便是母亲死后,沈怜容的吃穿用度上都没有什么影响——

    毕竟,一个看起来就忍不住让人心生怜爱的娇花,你怎么舍得责骂她?

    沈父将她视若珍宝,庶母顾忌着,明面上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所以,沈怜容的前十几年可以说非常顺。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张脸。

    但好看归好看,再怎么貌比天仙,侯府也不可能娶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女儿做正妻不是?

    地位悬殊过大不说,只是因为落水看光了身子,便要娶了沈怜容?

    那也太可笑了。

    因自小被养得单纯,再者定亲后苏家就派了得力的嬷嬷过来教导礼仪,言行举止间有了约束,沈怜容好奇之下也没地方问。

    直到进门后,她才知道——

    苏御身为侯府次子,能力太强引得嫡母忌惮。

    为了稳固世子的地位,苏家主母给苏御选了几门闺秀都是没什么权势但面子上过得去的家族。

    彼时,苏御还是举人头衔,尚未进士,苏家主母为了让苏御“安心备考,”追着要给他安排婚事。

    “先成家再立业。”苏家主母面对这个耀眼的庶子,不可谓是不畏惧,小心提防着。

    而苏御呢,为了让嫡母放心,自请游玩散心。

    途径江南一友人相邀家中诗会,遇到了不幸落水的沈怜容。

    自此,一段才子佳人的话本正式开始。

    沈怜容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嫁进了侯府,当上了苏二爷的正妻。

    一切都好像梦一样。

    定亲,过礼,下聘,迎娶,洞房——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

    痛也是。

    说到洞房,就不得不提沈怜容最害怕的房事了。

    通读女戒的沈怜容自从定亲后就收了心思,等着安安分分的嫁给苏御为妻,对待婚后生活不是没期待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