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也懒得跟贺谦言解释耿炎那场戏他也是受蒙骗,并且贺谦言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庄夕说的那些就是事实。

    耿炎真的一直都没有变!

    他一直都是爱着自己。

    “是,耿炎肯定已经在找我了,包括你贺谦言。”江沐道,“除非你一辈子都不从这里出去,否则你……额啊!”

    贺谦言一脚踩在了江沐的手背上,那力度仿佛要碾碎江沐的手指骨。

    “你最好,别跟我提他。”贺谦言一字一顿道,“你指望他来救你,不如求我对你手下留情。”

    贺谦言转头命令一旁佣人上楼,去江沐刚休息的那间房取来他那根棍子。

    贺谦言面无表情的卷起袖口,“你缺的不是教导,是教训。”

    十几分钟后……

    两名佣人架着被打的几近昏迷的江沐上了楼,在贺谦言的命令下脱掉江沐的衣服,将其放进了满是药味儿的浴缸里。

    江沐虚弱的靠在浴缸内,微垂着脑袋,半睁着双眼看到没至胸口的褐色液体,从嘴角流下的鲜血,顺着下晗缓缓滴落进了水中。

    佣人离开后,贺谦言坐在浴缸旁,伸手撩起浴缸内的水轻轻浇在江沐露出的肩上。

    “这里面的药,对恢复你身上的伤很有效。”贺谦言又温柔的拭去江沐嘴角的血迹,“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你的身体留下任何后遗症……”

    江沐缓缓抬起头,被泪雾包裹的瞳仁四周,更弥漫着一片鲜红的血丝。

    对上江沐仇恨的目光,贺谦言继续平静的说道,“很快,我就带你去见我母亲,跟她坦白你我的关系。”

    “我跟你……”江沐艰难的沙哑道,“……没关系。”

    “我为你预约了一位心理催眠师……”贺谦言抚摸着江沐的头发,“他会为你清理部分记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到从前了。”

    江沐此刻虽精神衰弱,但意识却是清醒的,他很快便听明白了贺谦言的意思……他这是想为自己强行洗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要疯狂到这种地步。”江沐面如土色,心中既恨又悲,“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是你当初先背叛了我,就算你有什么不甘心,也没道理报复到我的身上。”

    “是,可你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贺谦言捏住江沐的下巴,温柔深情的看着他,“我早把你当成我的私有物,可是你,却选择跟耿炎在一起,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不会做到这种地步,但偏偏你选择的就是他……”

    贺谦言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先前给江沐的双珠,江沐一看到那物件,脸色当即变了。

    “不……”

    贺谦言一手掐着江沐的脖子将其牢牢的摁在浴缸边缘,另一手拿着双珠伸进了浴缸内,直探入浴缸最底部……

    江沐遍体鳞伤,身体虚弱不已,即便他再如何挣扎,也未能阻止贺谦言的动作。

    江沐身体颤抖不止……

    贺谦言吻了吻江沐脸上的泪水,笑着低声道,“进去了。”

    愤怒与屈辱占据了恐惧,江沐吃力的颤笑着道,“你这么做,不就是因为你贺谦言自己不行……”

    贺谦言神色一凛,随之眯笑着道,“这你都知道?”

    贺谦言忽然抓住江沐的一撮头发,将江沐整个脑袋摁进了水中。

    第98章 他在哪?

    江沐挣扎着,四溅的水花中,贺谦言的那张脸越发恐怖。

    过了好一会儿贺谦言才把江沐从水中拎起,江沐剧烈咳嗽大喘着气,几秒后又被贺谦言摁进了水中。

    反复几次后,江沐连挣扎的力气都有了,最后趴在浴缸边缘,意识迷离的喘着粗气。

    贺谦言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随之抬脚踏进了浴缸中。

    “对不起,很难受吗……”贺谦言将江沐拥在怀里,嘴唇靠在江沐的耳边轻声道,“我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江沐虚弱至极,整个人处在昏迷的边缘,只能任由贺谦言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为之。

    半小时后,贺谦言抱着江沐来到自己的主卧。

    江沐看到床头桌上放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顿时头皮如要炸开一般。

    贺谦言放在江沐后,直接将江沐拷在了床头。

    江沐泪如雨下,再无法在明知道到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时,而继续倔着意志。

    “别……别这样,求求你,看在以前我照顾过你的份上,不……不要这样……”

    “我也是没办法。”贺谦言心满意足的看着江沐脸上的恐惧,别有深意的笑道,“既然你说我不行,那我只能用这些。”

    第二天中午,江沐精神恍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内的不适感,强烈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脚上锁链不在,卧房的房门虚掩。

    江沐盯着那门缝看了许久,最终还是绝望的垂下眼睫,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强忍着身上的痛意走向床边不远处的落地窗门。

    那窗门上了锁,江沐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开。

    “是准备跳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