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贺谦言轻笑着的声音,江沐的身形猛然一僵。

    “这不过是三楼。”贺谦言笑着道,“底下还是草坪,你这跳下去最多不过是残废而已。”

    “你……你别过来。”

    贺谦言已走到江沐身前,他将江沐抵在了落地窗上,抓着江沐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游蛇一般探入江沐的睡衣中。

    “还留了一样在里面。”贺谦言声音极轻,“难受吗?”

    “……畜生……”

    “耿炎已经在找你了,我没想到他速度那么快。”贺谦言吻着江沐,“明日我就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需要立刻催眠治疗,但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还不够……”

    江沐不明白贺谦言说这话的意思,直到贺谦言又把他拖上床,用抽屉里的一副铐子将他再次拷在了床头。

    “不……”江沐哭着道,“贺……贺谦言,你……你……”

    贺谦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两个身形高大,模样粗狂的男人正在卧房外面等着他贺谦言的命令,一人手中还提着只小箱子。

    “按我之前交代的去做。”贺谦言面无表情道,“房间内有摄像头,我会盯着,我警告你们,他是我的人,你们要是中途敢动了真手……”

    “贺总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一男人连忙道,“您要的效果我们清楚,一定替您做到。”

    “那就行,进去吧。”

    两人男人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房间内便传来江沐嘶吼哭求的声音。

    傍晚,贺谦言抱着昏迷的江沐坐上一辆车,离开了这处山林间的别墅。

    ——

    庄夕订了最早一趟飞往y国的航班,并将江沐在y国失联一事告诉了耿炎。

    耿炎当即慌了。

    根据庄夕的描述,耿炎首先的怀疑的人也是贺谦言,他拨打了贺谦言的工作号,但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

    耿炎安排了一批人去寻找贺谦言,甚至破天荒的主动联系了佟婉。

    佟婉更是一无所知,他只告诉耿炎,贺谦言之前跟她说工作压力有些大,所以出国放松几天,让她不要打扰自己 。

    在佟婉准备追问耿炎发生了什么时,耿炎直接挂掉了电话。

    耿炎此刻无比后悔在严覆青死之后没有立刻把江沐接到身边,他瞻前顾后,总想着把所有事情解决之后再回去找江沐,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是给了贺谦言可趁之机。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因为各种顾虑而离开江沐,他该拿出十足的信念亲自去保护他才是。

    几天后,贺谦言回到了中安市。

    从他将那部常用手机开了机,桌面便跳出无数未接电话,其中数佟婉最多。

    回去的路上,贺谦言又接到了佟婉的电话,电话里,佟婉追跟贺谦言说了之前耿炎给打电话询问其行踪一事,贺谦言只称那是自己跟耿炎的私人恩怨,与她佟婉无关。

    “你们兄弟俩之间如果有恩怨,怎么会和我无关。”佟婉沉伤道,“谦言,你跟妈说实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这些天去哪了,为什么都联系不上。”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现下我跟耿炎之间的纠葛,简而言之就是……”贺谦言道,“我跟他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他夺我所爱,又被我成功夺回,大概就是如此。”

    手机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佟婉才懵茫飘出一声,“喜欢……喜欢男人?”

    “母亲,我爱江沐……”

    傍晚,贺谦言在佟婉的嘱托下来到了贺家别墅。

    车驶进别墅大门的时候,贺谦言看到停车坪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下车后,贺谦言看着迎过来的管家,淡淡的问道,“来的是耿炎?”

    李叔脸色难看的点点头,“是的贺总。”

    “是我母亲把他叫过来的吧。”

    “是,夫人正在里面和耿先生聊天。”

    “嗯,我知道了。”

    说话间,贺谦言就看到从别墅里走出来的耿炎,佟婉也脸色凝重的跟在后面走出。

    耿炎径直的朝贺谦言走来。

    “李叔,带我妈进去。”贺谦言对李叔说道。

    “……好。”

    耿炎已来到贺谦言跟前,迅猛一拳砸在了贺谦言的脸上。

    贺谦言身体向后摔去,背撞在了后面的车身上,发出一声巨响。

    佟婉吓的面色惊变,呼喊着佣人拉住耿炎。

    李叔离贺谦言最近,他拦住了再次要冲上殴打贺谦言的耿炎,惊慌失措道,“不可啊,不可啊……”

    李叔上了年纪,耿炎便也没有强硬的挣开他,他顺着李叔的推挠后退了几步停住脚,随之冲着靠在车上,正擦拭着嘴角血迹的贺谦言,厉声道,“江沐在哪?!”

    佟婉已小跑到贺谦言身旁,拿着手中的帕子去擦着贺谦言受伤的嘴角,心疼道,“没事吧谦言,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贺谦言轻轻拨开佟婉的手站直身,面色清冷的看着佟婉,“你把这条疯狗放进来,就应该料想到有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