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鸣:滚蛋。那叶子黄了是什么原因?

    唐成:啊?什么?你家的含羞草?!

    曲鸣:……不然呢?【图片】

    曲鸣对着面前的江初翎拍了张。顺手给图片命名:江初翎裸照。

    图片正在发送……曲鸣盯着加载的进度条,眼神深邃,想着想着兀自碎碎念:“你给我活,不然你这照片,等着登陆各大网站吧。”

    唐成:你是不是大太阳的给他浇水了?前天在剧组还好好的?

    曲鸣:……

    与此同时,有一条陌生消息。

    不是上次那个号码了。却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

    [怎么样?要不要来见我了?]

    见你妈。

    曲鸣心底有了答案,没有回复。

    先去钱科逸那看看,再做打算。

    晚上,slide bar。

    很少有人会外带东西进酒吧。毕竟明文规定,不允许私自带外边的酒水进去。曲鸣带着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再一次以压人的身高吸引了周围一圈的视线。而众人目光缓缓打量,发现这酷哥手里,拎着一盆含羞草。

    所有人都挺稀奇。

    曲鸣不闻不问,无视了所有人的邀约,冷着脸问了几个服务生,终于在酒店最冷清的角落里,特意拦起来的那一墙壁书架边,找到了目标人物。

    书架前坐着个身穿运动服,带着眼镜的男人,约莫三四十岁,连胡子都没刮干净。

    他面前摊着本时尚杂志,闻声抬头。

    钱科逸。

    曲鸣笑了,身体前倾摆出个握手姿势:“你好。”

    钱科逸顿了顿,看着他的手没动:“你哪位?”

    曲鸣也不尴尬,动作自如地收回手,全当他握过了。客气么,摆在面子上的。毕竟有求于人,要把事情弄清楚,和和气气比较好。

    曲鸣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张脸你可是见过的,江初翎来见你,你还会不知道我是谁?”

    “私底下没少讲吧?”

    曲鸣把含羞草放到他面前,眯眼。

    钱科逸看见江初翎枯黄的叶子时瞳孔收缩,前进一步:“你!你!江初翎他……”

    曲鸣眼神暗了暗。

    果然是认识的。

    钱科逸哪里顾得上这么多,江初翎那么大一个人,还是如他所料般被曲鸣害了!他热血冲头情绪激动,迅速拽着曲鸣的衣领。曲鸣虽然身强体壮,也比钱科逸高出不少,却没有真正打人的意思。

    一拉一扯间,对方招招致命,曲鸣按住他,眼神狠戾,有点烦躁:“你搞清楚,不是我。我就是来问你怎么救他的!”

    钱科逸指节泛白,咯咯作响:“你什么意思?”

    曲鸣放开他,压抑着怒气:“他突然就那样了,我是来问你怎么办的。”

    “我凭什么信你?”

    “你他妈信不信我?”曲鸣冷笑,“我还信不信你呢。我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你要是不告诉我也行,江初翎只能等死。我都让你救他了,我要他死,我干脆就不来了,还要废那么大劲干什么?”

    曲鸣啐了一声,一句傻逼哽在喉咙里。要不是有求于他……要不是,今天他就要骂一百句傻逼。

    钱科逸喘着气,突然间冷静了下来,盯着曲鸣。

    曲鸣蹙眉:“快点儿啊。你他妈……”

    钱科逸终于妥协了,红着眼:“草,那这是哪个龟孙干出来的?行行行,来。”

    他说着,转过身去。

    双手还在颤抖。

    曲鸣看着他,看了半晌。

    这反应……像是亲人才有的吧?

    钱科逸也是含羞草精?

    钱科逸动了书架上摆着的一小盆吊兰,瞬间,摆满书的书架从中间裂开条缝来。

    正中间,是一个密道。

    曲鸣:“……”

    曲鸣跟着钱科逸踏进去。

    身后,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