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孩子怎么了?”

    外婆暗道不对,当场掌掴父亲,掐着父亲的脖颈,按在了墙上。

    父亲是上门女婿,当年从齐鲁逃荒来的,但外婆从来没有瞧不起他,一向以礼相待,今天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父亲出手,而且差点要了父亲的命。

    “云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妈,你掐死我吧!”

    父亲放弃了挣扎,双眼自然合上,一副死在外婆手上心甘情愿的样子。

    “二六子,你可知道这孩子的来历?”

    逼他没用,外婆索性松了手,将真相娓娓道来。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是地藏菩萨的谶言,他希望地府只收阳寿已尽寿终正寝的善魂,或者坏事做尽活该下地狱的恶魂。

    六大奇门本就是逆天而生,但却顺了地藏菩萨的意,天条要除奇门高手,但地藏菩萨却要保我们,这孩子应劫而生,其身世或多或少与天劫有点关系?”

    父亲点头,苦笑道:“没错,他就是第一劫!外婆一愣,究其原因。

    “刚刚大夫不过看了他一眼,就被夺了三魂,倒地不起!”

    “他应劫而生,若没有点自保的能力倒奇怪了,快带我去见他,他很可能是地藏菩萨点名降临马家的福星。”

    父亲还是不信,当即摇头:“不可能,这孩子煞气太重,就不该存在这世上!何况,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活埋对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残忍,父亲心存愧疚,还是希望我有一丝希望活下来。

    “孩子在哪?”

    外婆激动了!

    父亲心虚,朝吞天地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六子,你糊涂啊!”

    外婆心急如焚,刚要冲出去,却与一个护士迎面相撞。

    她惊恐地呼喊道:“邪了,邪了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竟然被狐狸给驮回来了!”

    父亲和外婆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朝着楼下跑去。

    大街上,所有的车辆都位列两旁,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开车上路。

    只因那路上太过诡异!

    两条手臂粗的巨蟒爬在路中央,蛇头耸立,眼神中透着幽暗的凶光;

    巨蟒身后跟着四只藏獒大小的白狐,上面正驾着一口开着盖的棺材,里面躺着的正是一个婴儿;

    白狐两侧,正有两个穿着人类长袍,黄毛扑脸的黄皮子,他们学着人类走路的样子,但两只毛脚已经出卖了一切;

    白狐之后,成群结队的小鼠与刺猬并列而行,就好像随行的侍卫,龇牙咧嘴,十分骇人。

    看到这一幕,父亲好悬没吓晕过去。

    反倒是外婆当场大笑:“灵蛇开路,白狐背将,黄皮子左右做媒,白灰侍卫作揖护主,我外孙子这是帝王转世啊!”

    第2章

    欲踏修行,必冲八脉

    父亲惊的说不出话,他深知吞天地的煞气有多凶。

    “上千万的上古战魂竟然没夺了我儿的命,难道我儿真的是地藏菩萨钦点人间拯救天下奇门的使者?”

    此时,黄皮子佝偻着腰,背着手走上前,恭恭敬敬的向外婆作揖。

    “马婆子,我等奉五仙仙祖之命,护送神胎重回马家,希望你珍惜这次机会。切记,天劫降临之前他不能被凡尘俗世所侵染。”

    外婆双手交合,食指指向天。

    她双膝一软,跪地起誓:“五仙在上,出马弟子马凤鸣对天起誓,神胎既然降临我马家,就绝对不会辜负上天,定会将这孩子的潜力激发至极限。”

    随后,白狐上前,身体一抖,棺材中的我被她强大的力道弹起,刚好落在外婆的怀里。

    见我安全,五仙才四散退去。

    医院之后,母亲被草草下葬。

    外婆说,我是神胎降世,天命所归,于是赐名——马天意。

    从我刚记事起,我的世界就是黑暗的,外婆用抹眼布蒙住我的眼睛,起初我好奇问过外婆,外婆吞吞吐吐不肯说,但后来,外婆却主动告诉了我各中原委。

    天下奇门中人必开任督二脉,才能踏上修炼之路,天赋异禀的至强者往往都后天开了八脉。八脉者,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

    外婆蒙住了我的双眼,一来是为了不被世俗所侵染,二来则是想给我增加一门上限,开先天第九脉,一条控制精神力的脉络——启道脉。

    外婆每天为我诵读《周易》,《清心咒》,《滴天髓》,《天医经》,《新华字典》如此往复,半年的功夫我已经将这些书背的滚瓜烂熟!

    虽然双眼看不见,但我身体周身各处感官都变的格外敏感,穴位七百二,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也已经被我认全。

    起初,我并没有将两者联系到一起,直到我三岁生日那天,我才知道外婆为我做的这些收益有多大。

    那天,我突然身体异样,好像有一股气在强开我的任督二脉,但如何撞击都撞不开,反而搞得我高烧不退,皮肤都烧的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