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不来?”

    她好像很急,我若是不去,她一定跟我绝交那种。

    说实话,十八岁了,青春蓬勃的时候,好几个哥们都把处儿破了,每次听他们围成一圈都讲的绘声绘色的,什么老汉推车,什么童子拜佛,什么观音坐莲,还有什么倒挂金钩,我压根听不懂啊!

    有一次我强行融入他们的话题,听他们说什么吃完麻辣烫千万别用嘴,受不了!

    什么跟什么啊?

    就因为这事还被这帮小犊子笑话了一顿,不知不觉我竟然落伍了。

    这种大环境下,我能对男女之事不憧憬吗?

    “来来来,马上来!”

    美女亲自约我,那就是让我用知识来实战,战完了就啥都明白了。

    我瞒着泉叔,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今年高考之前,她肚子疼,我送她回过一次家,当时她邀请我,我往里瞄了一眼,里面有一张脸贴在窗户上,那眼神恨不得能吃了我,肯定是她妈,吓得我退避三舍,什么非分之想都没了。

    岳灵珊家在银海月光小区,小区在春城属于高档小区,何况她家还是三层的小别墅,高端大气上档次。

    她们家风水不错,坐北朝南居旺位,西高东低出豪雄,院内几颗发财树林立,叶片很大,家宅最重活氧,这几颗发财树种的恰到好处。泽兑位水流充裕,环八卦一周,微风风也从巽木进,天干位出。

    家宅好不好,无外乎看环境,蓄气,藏风,得水,住着舒不舒服,她们家把几点全都给满足了。

    门没锁,我就顺便进了洋楼里。

    “岳灵珊,你在哪?”

    没人答,但我却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

    循着声音,我发现她正躺在地上,虚弱无比。她穿了个粉色的纱裙,身材很好,但是她姿势太狼狈了。

    即便她现在裙底风光被我一览无余,纱质睡衣透露勾魂摄魄,但我却没有半点色心。

    因为她要死了,只要我晚来半个小时,她必死无疑。

    “又发病了?”

    我蹲在地上,把她身子翻过来,令她趴在我大腿上,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她顿时吐了一大口脏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

    因为那堆脏东西里竟然有半条鱼,鱼骨鱼刺都还带着血丝,闻着腥味冲鼻子。

    那只鱼下面,还有一只带着毛皮的生物,两颗尖牙让我看着有点恶心,再看他周身黑气纵横,很可能是刚被邪祟入体。

    终于,岳灵珊清醒了过来,她哭着对我说:“马天意,我好怕,我刚刚身体不受控制,竟然到厨房吃了很多脏东西!”

    是我想多了,她是遇到了恐怖的事才找的我,并不是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故事。

    “你们家不寻常啊!”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六月份,家里却凉风阵阵,冻的人打哆嗦,这合理吗?”

    “其实,我早就开始怀疑了,十年前我爸妈还是在城里人力市场天天找活干的民工,可自从他们那次从乡下回来后,竟然一夜暴富,先是我爸中了彩票,中了三千万,后来我妈做家政的老板公司破产,他们顺势买下了这栋别墅。

    从那之后,我爸就开了间小公司,卖减肥药,谁知越做越大,手下发展了几千个下线,每天躺着就能赚几百万。也正是从十年前开始,我开始频频发病,只有跟你在一起,我身体才能舒服些。”

    十年前我猜的没错,也看的没错,她虽然长得漂亮,但印堂始终是紫色的,和慢性死亡没什么区别。

    “我陪你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再一探究竟。”

    夜里好办事,但现在岳灵珊状态不好,我也不好再让她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

    十五年来,我第一次进女生闺房!

    她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好像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

    “天意,你能抱着我睡吗?”

    “咳咳!”

    我惊了,她不会是在邀请我做什么吧?

    嗨,人家都吓成这样了,我还想着坏心思,真不是人!

    尽管我这么骂自己,还是乖乖的上床了。

    她的床很大,我一点点的靠过去,还有点紧张。

    “好点了吗?”

    我保证我这辈子没这么温柔过,十年了我都没舍得吃的肥肉,今天终于要下口了。

    这一夜,我都没睡着,直到天亮,我们同时睁开眼看着对方。

    不知道是谁先的嘴,反正我们抱在一起了,哥们也把初吻交出去了。

    我正打算对她上下其手,多培养培养感情,往下进行的时候。

    她突然松了口,让我有些不舍。

    “你听见了吗?”

    我一愣,刚才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了,哪能听得见其他声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