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哭声!”

    我急忙起身下床,和她一起朝楼下看去。

    只见一根拇指粗的黑绳,拴着一个婴儿,婴儿的身上裹着襁褓,上面还有黑色墨迹,好像是什么文字。

    不过一瞬间,婴儿就消失在原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哭声也戛然而止。

    “谁让你们看的!”

    楼下一男一女,疯了似的喊着我和岳灵珊。

    男的我没见过,但我还真认识他,他是春城一家做微商的鼻祖,岳高峰。

    朋友圈经常看见他的广告,是卖立瘦减肥产品的。这款产品在头条,抖手平台推广,广告语好像叫“随餐一粒很轻松,月瘦十斤不反弹。”

    女的我就更认识了,她四十来岁,叫杨莲花,很屯的名字,我之前在岳灵珊的试卷上看过家长签字。

    她不是什么贤惠人,尖眼细烟眉,颧骨凸嘴唇薄,妥妥的泼妇相,谁娶谁倒霉。

    倒不是她面相怎么样,主要是上次我看见窗内偷窥我的就是她,这回眼神貌似更毒辣了。

    “马天意,那是我爸我妈,你快跑!”

    她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要是让人知道半夜请人过来滚床单,那传出一家人的脸就要丢尽了。

    我当然不会走,反而揽着她的柳腰笑道:“既然他们是你父母,我就更不能走了,他们俩灾厄宫黑气弥漫,上犯印堂,最快三天,最慢六天,他们必死无疑。”

    我的话本来是一味良药,苦是苦了点,但我说的没错。可到了她们耳朵里就成了诅咒,两人更急了,抄起笤帚拖把就冲上楼,恨不得把我乱棍打死!

    “当我面搂我闺女,你俩昨晚干啥了?”

    第3章

    一夜暴富,养猫鬼神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了,他们打就打,又不会真打死我,反倒是他们,未必不信我的话。

    眼看着岳高峰就要一笤帚抽上来,我淡淡的说道:“据我所知,你们请过阴阳先生吧?”

    “灵珊跟你说的?”

    果然,他停下了手,没打我。

    “她爸,别听这小子胡诌八扯,他都把咱闺女给睡了,你还不揍他?”

    杨莲花恨的牙根痒痒,一拖布就打在我胳膊上了。

    相比之下,岳高峰还算理智,他一把揽住了杨莲花,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你们家能从小人物一跃成富翁,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也清楚。我也不瞒你们,我是东北马家最后一个出马弟子,从第一次见灵珊,我就见她邪气入体,这些年若没我压制,经常往她水杯里偷放柏子仁,合欢皮,夜交藤的粉末,她早就被折磨死了,你们想怎么发财我不管,但有些负担不该她来承受!”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我没在她家勘探,但我明白这房子里有古怪,只要我查就一定能查出来。

    “怎么?不信?”

    看着二人已经被我唬住,开始琢磨了,我又将他们一军。

    “敢不敢让我下楼转转,刚才要吃婴儿的邪祟,我一眼就能把它找出来!”

    不管他们答不答应,我牵着岳灵珊走下了楼。

    刚才黑绳的方向在厨房,我循着那淡淡的妖气寻过去,果然看见了一条红布,布上放着一只金钵。

    “那个柜子里是什么东西,让我来猜猜!”

    我不敢打开柜子,因为我没带家伙,斗不过它。

    倒是岳高峰沉不住气了,他急忙说道:“孩子,我信了,你快回来,别冲撞了他!”

    他怂了,但杨莲花却不是省油的灯,她嗤之以鼻的说道:“来,你隔着柜子猜,你猜中了,我们就放你离开!”

    “阿姨,你误会了,你们刚刚害死一个婴儿,若是我捅到外面,你们免不了牢狱之灾,所以不存在放不放我离开,我想离开,你们也拦不住我!”

    开玩笑,刚才我在三楼,不敢跳下去,现在我在一楼,我跑到门口怎么也快过你俩了吧!

    “那你猜,你猜对了,我默许你们俩处对象!”

    杨莲花很笃定我猜不出来,怎么都不肯相信我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是奇门中人。

    既然她不相信,那当然要展示下我渊博的知识了,不然这十五年天师府整个藏经阁的书算是白看了。

    “保家仙通常供奉的是狐黄白柳灰,胡三太奶保医,家里没病没灾,安然无恙;黄三太爷保安,家宅平安,安适如常;

    白仙保巫,不侵邪祟,不容水火;柳仙保人,不出意外,平平安安;灰仙保财,运财有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说到这儿的时候,杨莲花故意诱导我,得意地笑道:“那你说我们家供的是这五仙中的哪五仙?”

    “很显然,都不是!”

    我摇了摇头,没有被她误导。

    “那你费什么话!”

    杨莲花有些不满,又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