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被少女拽住了领口,整个人不由得地俯身下去。

    他的脸凑在了铃科百合子的耳边,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打上去,由于角度的原因,禅院甚尔只能看到少女完美精致的侧脸,以及白皙到看不见任何斑疵的苍白肤色。

    小富婆似乎瘦了点……似乎也有点长高了?

    禅院甚尔下意识发散了下思绪,过了几秒钟才堪堪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几乎在同一时刻。

    他听到了少女的声音。

    白发红眸的少女轻轻眯起眸子,虚虚以半拥地姿态支撑着男人的重量。

    然后道。

    “这个家伙,”

    “先暂时借给我一下。”

    ·

    跟着一行人默默进入医务室的虎杖悠仁,明显察觉到自己新同伴的不在状态。

    他看了看前面,有些担忧地用肩膀碰了碰他。

    “禅院,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今晚怎么人道毁灭掉那个碍眼的家伙。

    禅院惠一脸的面无表情。

    当然,他也知道这些是不能对虎杖悠仁说出口的。

    而同样的,为了不让对方担心,他略一想了想,道:“说实话,我有点好奇,”

    “嗯?”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等着他的下文。

    “我有点好奇,你吞下去手指之后……是真的没问题吗?”

    禅院惠忍不住微微蹙眉。

    “就我所知的情报里,至少在从古至今的历史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承担诅咒之王的灵魂。”

    “欸欸?居然是在想这个吗?”

    虎杖悠仁朝着禅院惠比了个大拇指,笑得十分灿烂。

    “完全没问题呢,而且说起来……这种事情也不是很难吧。”

    他摸了摸自己樱色的短发,大大咧咧道。

    “换句话说,只要有足够强大的意志,不管是谁都可以吧。”

    不,应该只有你可以。

    禅院惠微微动唇,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

    结果,几乎是在虎杖悠仁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在两个人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看到对方衣服底下数不清的淤青和钝伤,2年级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都是真的吗……嘶。”

    “这也太狠了吧,呐,棘,可以算的上校园欺凌了吧。”

    “鲑鱼子。”

    相较于几个学生的反应,旁边的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倒是没有摆出什么过激的情绪。

    虽然由于对方是普通人的缘故,不能用反转术式治疗,但本质上是个正经医生的家入硝子,仍旧利落地处理好了伤口。

    不过,

    “你右边额头上的痕迹,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家入硝子轻轻叹了口气。

    刚刚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明显发现了这个叫吉野顺平的少年身上的旧伤。

    尤其是在额头处,那边密密麻麻的因为烟蒂烧伤而产生的印记。

    ——估计会一辈子跟随着他。

    “没有关系的,”吉野顺平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浅笑。

    “反正我早就不疼了。”

    五条悟轻轻眯起眼睛。

    “吉野君。”

    见对方看过来,他问道:“你平时经常会遭到这种……事情吗?”

    吉野顺平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可随后又连忙摇了摇。

    “也不算是经常啦,大概也就是看到的时候,才会出手教训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