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吉野顺平把自己那个,因为一个活动室争夺而引发的长期霸凌老老实实地向众人全盘而出。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今天可以说算是倒霉的意外了吧。”

    说起这个,吉野顺平也不由得一脸无奈。

    明明他只是在写完功课之后出来散步放松的,却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学校一直以欺负他为乐的几个人。

    ——真的是很倒霉了。

    “所以你有跟老师说过吗?”

    五条悟伸手点了点桌面。

    吉野顺平轻轻摇头:“说过了,但老师以[这都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之类的话把我驳斥了回去。”

    换个说法,还可以说,学校方面完全没有重视、也同样没有意料的这点。

    “而且这件事,我也不敢跟母亲去说。”

    或者说,他又怎么说的出口呢?

    吉野顺平想。

    母亲每天都是忙了一天之后辛苦回家,要是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拿绝对下不了饭的事情让她费心,也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面对算得上陌生人的几个人,吉野顺平不知道为什么无端地有些信任,于是干脆一股脑地的把自己的经历当成故事调侃着说出来,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

    “之前听他们有说过,好像当初跟我一个社团的几个人,已经不约而同的失踪了。”

    ——

    “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

    而此时此刻。

    往前行进的两个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禅院甚尔看着身旁少女的侧颜,忍不住轻笑一声。

    “怎么?”

    他那双碧色的眸子里,完完全全只有少女的身影。

    “把我叫过来又不说话的话……我可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铃科百合子看着他:“惠的话,是你指使的吧。”

    “啊?”

    看着禅院甚尔一脸迷茫的模样,铃科百合子抬手把对方压在墙上,眼睛危险的眯起。

    “惠今天叫我妈咪。”

    妈咪?

    禅院甚尔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刻,他眼中的碧色就像是被粲然间点亮,乍一看像是落入尘世里的繁星,整个人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气息。

    而禅院甚尔却仍旧维持着被少女壁咚的姿势,压根没有动弹的想法。

    “他早该那么叫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对上少女,甚至心情极好地弯了弯眼睛。

    铃科百合子手上力道加重:“我还没答应……”

    “但你也没反驳,不是吗?”

    禅院甚尔迅速打断了她的话。

    紧接着,突然问了一句。

    “和那次相比,”

    他眼中带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小富婆,你成年了吗?”

    “二十零三个月。”

    铃科百合子淡淡开口,然后就像是挑衅一样,侧头笑道:

    “够了吗?”

    下一秒,回答她的是扑面而来的、浓重的、属于禅院甚尔的气息。

    两人的站位几乎在瞬间调转,黑发的男人低头吻住少女的唇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深深插入对方柔软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