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有问题!”他暗自心惊,蓦地抬头,看向樊天策。

    樊天策唇角上扬,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铜哨子,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樊总既然对玄学感兴趣,千万别动那个东西!”温阅强压住自己狂乱的信条,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

    “哦?”樊天策掀起眼帘,似乎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慢悠悠地发问,“这里有玄机么?乖乖说出来,以后我会更疼你~”

    只听他的语气,温阅胃里一阵翻腾,强作镇定道:“你听说过我会预测地震吧?是哨声的缘故!”

    “是吗?”樊天策眸底激动的火花一闪而过,却又沉声问:“臭小子狡猾得很,又想耍花招?”

    “还有毛家的事儿,不是我自己说的,有目共睹。”温阅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丝轻蔑笑意,“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如果能力不足,不但吹不响还会被反噬的。”

    “小子,别说大话!”樊天策抬手将哨子放在唇边,鼓腮要吹的当口,却蓦地停住,“哼,差点中了你的激将法!”

    他笑得异常阴森,缓缓凑近温阅,“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滋味不好受吧?快受不住了吧?”

    “你给我下毒?”温阅半趴在桌上,

    “no,no!毒算得了什么,是一种虫哦~能让你永远听话的虫!”樊天策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无比兴奋,“现在告诉我,还能少受点儿罪,那六箱黄金去哪儿了?”

    温阅暗惊,“什么情况?印象中,直升机明明先装的箱子,才过来接人……”

    温阅情绪波动剧烈,百虫蚀骨的感觉愈发强烈,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抓住机会。樊天策拍拍他的肩膀,“等虫子入了脑髓,你就彻底是我的人,我想问什么都可以!”

    “我不信!”温阅倔强地盯着他,眸底布满血丝,貌似忍得非常辛苦,双唇咬得渗出血丝。

    樊天策看着他的样子,狰狞表情带着淫邪之气,眼睛透出狂乱的光芒,“那就等等看!”

    说话间,温阅猛地低头,“咬”向他右手。

    樊天策还没反应过来,温阅已经含住他虎口露出的哨口,狠狠吹了一下。

    樊天策蓦地僵住,半晌,没听见任何声音,咧嘴笑道:“什么破玩意儿?还是哑的?”

    他怒不可遏,一把薅住温阅头发,将他按在桌上,“臭小子,耍我?”

    “又不是吹给你听的。”一道冷冽声音从天而降,威严雄浑,霸气侧漏。

    温阅心中一喜,“炽凰?!”

    “你在叫谁?”樊天策流露出惊惶之色,“谁叫‘床’?!”

    温阅:……

    从天而降的薄纤云:……

    温阅努力想站起身,却没成功。

    薄纤云眉宇间隐隐透出担忧,“别动。”

    “是我没用!”温阅懊恼不已,每次疏忽大意,都要薄纤云救场。

    薄纤云仿佛看透他的心思,“并非一般阴术,尚能清醒,已是不易。”

    “你俩打情骂俏到什么时候,当我是死的?”

    对薄纤云的出现,樊天策并没表现出常人该有的惊恐,可见对神鬼之事已有所了解。

    他趁机后退几步,从桌下抽出一只异常闪耀的金刚杵,对着薄纤云疯狂挥舞。

    薄纤云身形丝毫未动。

    他表情很是狰狞,武器没挥多久便自动脱手。

    樊天策惊讶地看着金刚杵升到半空,兀自蜷曲起来,一端上下起伏,像极了一个人在磕头的样子。如此百十来下,突然剧烈扭曲,“咔嚓”一声自行断成两截。

    薄纤云冷嗤,“什么茅山道士也做法器,简直厚颜无耻!”

    温阅:……

    樊天策不禁大惊失色,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你、你是什么人……”

    “人?”薄纤云鹰隼般的眸底充满厌恶,面色难得地阴沉,“既然你如此喜欢操纵别人,也让你尝尝个中滋味,如何?”

    樊天策仰头看着他,目光接触的一瞬,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僵立原地如雕塑一般。

    “感觉怎么样?”

    薄纤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阅双颊通红,着急忙慌地开始解衣扣,嘴里不断念叨,“好热,感觉好热。”

    眼看脱得只剩下背心了,薄纤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脸色微变,“好厉害的噬魂虫。”

    第五十一章 噬魂虫 (3)

    温阅烦躁至极,意识散乱,正在崩溃边缘,只觉一股清流从胸口注入,浇灭体内的燥火,恢复些许神智,却被不远处惨烈的叫喊攫住注意。

    樊天策发了狂一样,死命往墙上撞着,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头顶血流如注,场面甚是吓人。

    “他……什么情况?”血腥场面不忍卒视,温阅心里很不舒服。

    “没什么,抽出灵魄,放于肩膀,他在分辨哪个是真我。”薄纤云淡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