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父王、平北王)怎么来了?

    现在不应该是他公务最繁忙的时候吗?

    还有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啊?

    是飘进来的吗?

    春桃两个干什么呢, 也太不济了,居然不通报一声。

    虞晚晚忙从榻上站起身。

    小郡主和卫婧也跟着站了起来。

    江佑安心中忐忑不安,这可是父王和娘亲的睡床,她来着癸水躺了,父王会不会觉得晦气呢?

    卫婧则是又惊又羞,她昨日相当于被江泠冷脸从外书房赶走的,今日又被江泠堵在了人家的卧房里, 就不知道江泠会怎么想她呢,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个攀龙附凤的厚脸皮。

    其实卫婧有些想多了,她刚才脸上糊着棉花和黄瓜片,江泠根本没认出她是谁。

    江佑安和卫婧是紧低着头,一点不敢抬头。

    这时候, 就只能是虞晚晚回话了, 更何况江泠也只是问了她。

    虞晚晚一下子站来, 她脸上的棉花和黄瓜片随着她的动作掉落下来。

    虽大部分都掉在了地上,但有一个棉花团和黄瓜片落在她隆起的胸、前。

    还有两个黄瓜片仍然牢牢的粘在她脸上。

    小嫩脸, 顶两个绿圈圈, 看着就有点滑稽。

    江泠就见虞晚晚先被他的一嗓子, 吓得身子一抖,紧接着手忙脚乱的站起身, 木呆呆的看着他, 好似不敢相信他怎么会一下子冒出来。

    她这样的表情就很逗乐子了, 再加上她现在的模样。

    江泠不知怎么的,心底竟涌起一股子笑意来。

    春桃站在江泠身后,一脸惭愧的向虞晚晚挤眉弄眼。

    她想禀报, 但江泠担心小郡主的病情,不等她禀告就进来了。

    虞晚晚被江泠堵个正着,只能尴尬着给江泠行礼:“王爷,您回来了。”

    江泠看屋里这三个人的样子就知小郡主的病情肯定是没什么事,不然这三人怎么能有心思把她们的脸弄得跟蛇精牛怪似的。

    不过,这脸上到底是玩意?

    但他不能当着小郡主和一个不知名的外人面前说虞晚晚。只微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屋。

    虞晚晚明白,江泠看来是要单独训她了。

    虞晚晚便老老实实的跟着江泠出了卧房,到了侧厅。

    江泠大刀金马的坐在软榻上。虞晚晚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乖乖巧巧的垂着眼帘站在他面前。

    虞晚晚等了片刻,没听到江泠的声音,便撩起眼皮瞄了一眼。

    江泠坐在那,黑灼的双眸正直直的盯着她呢。

    江泠迎上虞晚晚的视线,嗤了一声:“你脸上这是什么东西。”

    虞婉婉伸手一摸,摸到两个黄瓜片呢,忙拿下来。不好意思的一笑:“王爷,这是黄瓜片。”

    “黄瓜?”

    虞晚晚看江泠诧异的模样,以为他不信。

    便把黄瓜片放在嘴里嘎嘣咬了一口:“王爷,你看,真是黄瓜,可以吃的。”

    江泠便一皱眉,都在脸上放过了,还吃,也不怕闹肚子。

    “你把黄瓜弄脸上干什么。”

    “哦,王爷这个叫面膜。就是把黄瓜片敷在脸上,可以让脸更滋润美白。”

    黄瓜就能让脸白了?

    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

    虞晚晚还凑过头看江泠的脸:“王爷,我看您的脸有点干,不如也拿黄瓜敷一敷吧!”

    他一个大老爷们弄什么脸?

    江泠明白虞晚晚这是怕他训她,在这插科打诨呢。

    江冷轻哼了一声:“你坐下吧。”

    咦,他今天竟然不说她,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虞晚晚瞟了江泠一眼,看他的确没有黑脸,才坐下。

    春桃和夏荷在侧厅外正战战兢兢的听着动静呢。

    自家娘娘一天到晚鼓弄些稀奇玩意,今天在王爷面前失了礼仪,她们都怕王爷会生气呢。

    不过听了一会儿,王爷没说什么,这才赶快上了茶。

    江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田嫂子已经到了边关,这是她给你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