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子居然给她来信了,虞晚晚惊喜的接过信,展开一看,满满的三页。

    字迹很工整,想来应该是田嫂子找人代笔的。

    前半页,田嫂子写了她按了虞晚晚教的方法,已经酿出了味道醇美的葡萄酒,一切都挺顺利。

    后面的两页半,田嫂子便给虞晚晚描述了边关的景色和特色食物,什么好玩好吃的写得很详尽。

    而且不光写了信,还在信封中还夹了一朵边关特有的紫藤花。

    虽花已经摘下十几天,但花瓣依然颜色鲜艳。虞晚晚拿起来,凑到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它沁人的花香。

    田嫂子的信是夹在江泠的公文中从边关过来的。

    信没有封口,因为田嫂子知道,按照规矩,信到王府是必须经人验过后,才能到王妃手里的。

    又因信皮上也没有署名,江泠就翻看过一眼。

    他觉得这信写得啰里啰嗦的,就像记流水账一样,一点重点都没有。

    但虞晚晚收了信,却看着十分的高兴,眼睛都笑弯了。

    还有明明那紫藤花就是边关最寻常的花,她竟爱不释手的闻了又闻。

    难道女孩家都是这么喜欢收别人的来信?

    虞晚晚的确很高兴,田嫂子如此想着给她介绍边关的风土人情,正合她的心意,她也算真没白给田嫂子做吃食。

    “我今晚要离京。”

    虞晚晚正翻来覆去的看信呢,就听到江泠的这句话。

    他离京?

    江泠这是在和她交代他的行程?

    虞晚晚不由得抬头看江泠,他怎么会想起和她讲这个?

    江泠自觉的把虞晚晚眼中的惊讶理解为惊喜。

    上次在温泉庄子,她喝醉,吐槽他不回府时,不知道知会她一声,现在他告诉她了,她果然很高兴。

    只是田嫂子离府去边关的时,她又给弄这个吃的,又弄那个吃的。

    但现在轮到他要出门了,她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是高兴傻了?

    虞晚晚与江泠对视了片刻,忽然想起,顶头上司要出差,那她作为留守人员是不是应该表表态啊!

    便忙道:“王爷就您放心出门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安排府中事宜的。对了,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江冷哪有什么事可交待。

    他长年不在府中,府里的人都习惯了,该干嘛就干嘛。

    而且这次他已经安排好暗卫和护卫保护虞晚晚,她在府里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她怎么还不说给他做吃食的事呢。

    虞晚晚就看江泠还是盯盯的看着她,目光仿佛要给她的脑门子凿出个洞来。

    这顶头上司的心思也太难猜了吧,他什么意思啊?

    虞晚晚只好没话找话:“王爷,您这次要走几天啊?”

    嗯,她终于问了,这是要按天数给他备吃食了?

    江泠垂下眼帘:“得半个多月吧。”

    这么长时间呢,虞晚晚忽然福灵心至:“王爷,这半个多月,您怎么吃饭啊?”

    江泠不由得微微翘了翘嘴角:“不住店,只带干粮。”

    虞晚晚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她做面膜,他没有训她,原来是准备让她给他做出行的吃食啊。

    做吃的,对她来说不就是小事一桩嘛!

    虞晚晚想了想:“王爷,您这次出去的时间短一些,除了方便面,黄桥烧饼和香辣酱外,我再给您带些腊汁肉和蒸春饼在路上吃。”

    虞晚晚知道江泠爱吃肉,她本想做肉夹馍的,可肉夹馍的饼厚,凉了就发硬,不如春饼薄软,包着肉吃,口感更好。

    江泠听了很满意!

    但他还记着小郡主生病的事:“佑安身体到底怎么了?”

    虞晚晚很欣慰,江泠如今是有了父亲的样子,知道关心小郡主了,便忙道:“安安没事,就是变大姑娘,有小日子了。”

    小日子?江泠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虞晚晚看出江泠没听懂,但她和他是假夫妻,若是真夫妻谈起这事,就是夫妻间的闲话,怎么说都行。

    假夫妻,说起这个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虞晚晚只解释了一句:“就是来癸水了。”

    癸水?江泠也不知道。

    但他也没细问,知道江佑安没事就行。

    可刚才卧房里另外一个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