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里此时空无一人,只有店主两口子在。

    “哎呀!这不是小梁吗!又回来了?”

    “可不是,刚回来就被你外甥女抓来当保镖,理直气壮的,好像我该她什么似的。”

    店主媳妇哈哈笑:“看把你委屈的,我外甥女长得多漂亮,说不定长大给你当媳妇。”

    “小舅们!你又胡说!”许梅小脸红红的。

    “她?拉倒吧!她那么小岁数还是留给别人吧,我就不掺和了。”

    许梅一撇嘴:“好像你多大似的。”

    “起码比你大。”

    “大多少?不就大三岁吗?那叫大吗?”

    大三岁就不叫大了?

    “你酒装好了没有?装好了赶紧往家走,别磨磨蹭蹭的,小心你爸酒虫上脑揍你!”

    这小丫头就装好了不急着回家,打算还唠五块钱呀?

    也不怕他老子等酒等急眼了回去揍她。

    从小店出来,许梅一边走一边嘴不闲着。

    “等吃完饭我去你家你教我弹琴呀,我现在已经把琴的各个位置都弹得溜熟,你该教我一些其他东西了。”

    “我才回家浑身都是疲乏,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小丫头到底是小,根本看不开事儿,老子浑身疲乏准备回家吃点饭就睡觉,你学个锤子琴呀?

    “那明天呢?”

    “你们放假了?”

    “没有!”

    “没放假明天个屁,等你放元旦假再说。”

    当初教她学吉他是不是一个失败的决定?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失败的决定,纯牌给自己找不自在。

    许梅有些不高兴,胳肢窝夹着酒瓶子撅着嘴回家去了。

    梁凉也回到了家,家里正在吃晚饭。

    他才走了一个星期,因此家里人对他的回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母亲问他吃饭没有,没吃饭就赶紧上炕吃饭。

    梁球球给他拿来一双筷子,梁凉就拖鞋上炕。

    吃完饭弟弟回自己房间打游戏机,梁球球跑外面玩儿去了。

    梁凉掏掏衣兜,就掏出来300多块钱。

    才想起来留的两个现钱都给了小倩和小瑶了。

    自己身上就剩这么点了。

    “这次出门赚的钱都让我存到账户里了,现钱就揣了这么点回来,这我还得留着零花,这回我就不给你们钱了!”

    “我们不要你的钱,现在家里也不缺钱,你赚的钱自个攒着将来留着娶媳妇。”

    梁凉对母亲真是服了,好像他这辈子能打光棍一样,怎么老关心他找媳妇的事?

    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一说起媳妇母亲的话像滔滔江水一样连绵不绝。

    梁凉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上炕睡觉。

    今天实在是太疲乏了,哪也不去了在家好好睡觉。

    梁凉在家待了两天,三十号这天来到了崖河。

    秦纹菊说她今天回来,他也就今天来到崖河。

    当然不是为了颠鸾倒凤,他想知道秦纹菊到连湾市去办什么事情。

    这两天在家他也琢磨了,感觉秦纹菊去连湾市要办的事情,十有八九和郑拓有关。

    既然郑拓老婆把他都撵出来了,那么郑拓和秦纹菊的合作关系自然也不会长久。

    一天收入那么多钱要分给别人一半,他老婆不心如刀绞才是怪事。

    梁凉的猜测一点没错,秦纹菊在连湾市办的事情确实和郑拓有关。

    “股权什么都分拆利索了?”

    郑拓的意思是他要收回秦纹菊手里的歌舞厅的股份,变成独资企业。

    既然人家要收回股份,那自然就要好好算算。

    秦纹菊是二十五号去的连湾市,和郑拓一笔笔地结清了所有的投资。

    她这半年多从投资海运歌舞厅到投资开发区的新歌舞厅,一共投资了有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