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现在歌舞停的升值,最后作价六十万。

    “股权都拆清楚了,一共作价六十三万。郑拓只要给我六十三万,那两个歌舞厅就都是他的了。”

    郑拓现在能拿出六十三万?

    别看海运歌舞厅巅峰时期一天给他赚几千元,但是郑拓现在手里是绝对拿不出六十三万的,他在海运歌舞厅里赚得钱都投到新歌舞厅里去了。

    在开发区的新歌舞厅才开业了几天,底子还没打好,不赔钱就不错了。

    但是郑拓现在拿不出六十万。

    梁凉断定郑拓绝对拿不出六十三万。

    “郑大哥人还是行的,但是他那个老婆太操蛋,那简直不是个东西,一草一木都算得清清楚楚,本来那三万零头我是不准备要了,毕竟大家合作一场,但是一看他老婆那熊样,少一分钱也不行。”

    秦纹菊只是讲了郑拓老婆的刻薄,并没有对梁凉讲别的事情。

    郑拓那个老婆还怀疑她和郑拓不清不楚,竟然还当面质问过她。

    这对秦纹菊来说不啻奇耻大辱。

    这种事情只要不捉奸在床,哪有凭着推测去质问别人的?让人家光光两个耳雷子岂不是白扇了。

    “郑拓能一下拿出六十三万吗?”

    “拿不出来!”

    “那怎么办?”

    “我不管他怎么办?就冲他老婆那熊样,元旦以后两天他就得把帐给我结清。”

    “若是他结不清呢?”

    “那就得把海运抵押给我!”

    这事情似乎有意思了。

    第245章 梁世美

    不管连湾市那边的事情如何处理,那都是元旦以后的事情。

    梁凉今天主动来嘘寒问暖,秦纹菊认为这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有没有想我?”秦纹菊含情脉脉地像年轻了十几岁。

    “没有!我忙的要死,哪有时间想你!”

    有想她的时间还不如睡觉来的实在,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无耻。

    “你个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有一种思念叫望穿秋水?”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种寒冷叫忘穿秋裤。”

    “我看看你有没有忘穿秋裤!”

    秦纹菊的手像蛇一样就要去检查某人的内裤。

    梁凉赶紧按住那蛇一样的手。

    女人要是不要脸起来,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检查自己穿没穿秋裤,这成何体统?

    “你别诱惑我了,我要去看看红崖乐队,这一个星期看看他们有没有进步。”

    “你们男人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个个都是陈世美。”

    你们还能不能陈世美他老人家好好休息休息了,都说了上千年了,你们不烦人家还不烦吗?

    “不许随便给我改姓,我姓梁不姓陈。”

    “那就梁世美!”

    “看来你是非把我往世美一族上推了,看我不收拾你!”

    秦纹菊媚眼迷离:“那还等什么,收拾我吧!”

    (此处删去十万字)

    …

    梁凉走进东方歌舞厅排练室的时候,第一个看见他的是何索炬。

    这货正摇头晃脑地打鼓,也不知道怎么一睁眼就看见了进来的梁凉。

    鼓槌一扔,飞也似地就跑过来了。

    “小梁!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专辑发布了?”

    梁凉从身上掏出一盒港版的盒带扔给了何索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