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言老师不是堂兄弟嘛,怎么关系差成这样。”小余揉着太阳穴说。

    “大概是嫉妒言老师老跟女人混一起,而他只能待在屋子里发霉吧。”林瑛摇摇头说,“赶紧开车,咱得去卢士辉家走一趟!”

    ……

    赶往云塘镇的路上,林瑛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琢磨什么问题。

    “头儿,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这不眼看都要揭开真相了嘛。”

    “我在回忆言桩他堂兄提起的一个人,一个花衣鬼的目击者。你还记得沈老师说过吗?其实凶手如果能隐瞒的话,是不会造出花衣鬼当障眼法的。因为如果没有闹鬼的幌子,那三个人更像意外死亡。”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迫不得已而造出花衣鬼来的,是吧?”

    “她的话是这么个意思。而且现在又不是古代,就算普通人信神鬼,警察可不会信。”林瑛皱着眉头说。

    “而且,根据从那个言桄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卢士辉看到花衣鬼的时间是在罗老松案发前后,地点则是在他们家巷子口——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怎么听都不太像个真凶的样子。”

    小余噗嗤一声笑出来:“林队,真凶还有样子啊?”

    “当然有了,你才见过几个真凶,小丫头片子。”

    “我见过得多了,上学时大澡堂子里都是真胸。”

    林瑛翻了个白眼,说:“你是有恶趣味吧?怎么天天就想着澡堂子里那点儿事儿!到了!在街口停车,咱们走过去!”

    小余把车靠边儿停好。林瑛带着她一前一后朝巷子里走去。

    林瑛还在巷子口徘徊一会儿,东看看西看看说:“卢士辉自称见鬼的地方,应该就是这儿吧?”

    “对,禚昭和卢士辉是对门,两家都在巷子尽头,另一头就是川云渠,所以说起巷子另一端,应该就叫村口,不是叫巷子口了。”

    “变聪明了。”

    “也不看看我跟着的是谁——我多热爱我的工作啊,工作使我快乐!”

    “行了,别贫了,赶紧走!”林瑛迈步走进巷子,小余紧随其后。俩人走到卢士辉家门口,发现院门没关严,只虚掩着。

    “怎么回事?”林瑛嘟哝着一把将门推开走进院子,院子里空荡荡的,依稀还能听见北房里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坏了!不会也像禚昭一样,被杀人灭口吧!”小余脱口而出。

    “快走!”林瑛一个箭步朝北房冲去,她嘭地一声踹开房门,冲到里屋。

    卢士辉正躺在床上哀嚎着,他一看见林瑛闯进来,两行泪水唰的就流了下来。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刚才我差点儿就被杀人灭口啊!有两个家伙闯进我家,对我严刑拷打,我是从鬼门关上遛了一圈儿才回来的!”

    “两个家伙?谁?”

    “你也认识!就那俩人,他们先是自称买保险的,昨天又跟你一起去的对门院子,还是我给你们开的门!”

    “莫非是——沈老师和言老师?”小余大惊失色地说,“不过,看样子你也没受伤,什么拷打的,是幻觉吧?”

    “咦?”卢士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伸伸胳膊动动腿儿,还下地使劲蹦跶了两下。

    “刚才我明明被他们打死了啊!”

    “行了吧,外伤根本没有,看样子也不是内伤。”小余摇摇头说,“要说是我们队长把你打个半死我信,言老师和沈老师一个是瘦弱书生,一个是大胸软妹,他俩联手也打不过你。”

    “你知道他俩去哪儿了吗?”

    “当然不知道,我刚才被打死了,你们见过死人有记忆吗?”

    第171章 幸运大药房

    林瑛看一眼小余,眼神似乎在说:看样子他俩已经把卢士辉排除了。

    “我问你,你知道除了你之外,谁还有禚昭家钥匙吗?”

    “禚昭只放心把钥匙给我,你们知道,他欠债多,经常有上门讨债的想进到院里去的——别人他哪里信得过?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五服里的亲戚了。”

    “你的意思是,有钥匙的就你一个人?”

    “对。”卢士辉很干脆地说。

    “不对,”林瑛晃着头说,“还有一个人也有钥匙——小余,咱们赶紧走!去抓真凶!”

    “哎,警官!那刚才我被打死的事儿……”卢士辉趿拉着拖鞋追到院子里喊道。

    “你还是打110报警吧,就说自己被打死了!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得嘞!哎呀,不对,如果我被打死了,那还怎么报警……”卢士辉一想不对又转身回来高喊,但两个女警官早就不见了踪影。

    “小余,你还记得最早看到花衣鬼的人是谁吗?”林瑛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着,边走边问。

    “是那个叫罗小茂的人吧?他当时目睹了‘卢咸亨’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另一个远远看上去是个黑影,两人一前一后走过了石狮巷。”

    “没错。那第二个看到花衣鬼的人呢?”

    “冉奋强?他说在新云里小区门口看到过花衣鬼踪影,不过那时候已经没有卢咸亨了。”

    “对。他们都是云塘镇的本地居民,你发现没有,他们的描述却很不一样。咱们问过罗小茂,他说见到的那个人穿着花哨衣服,并没有多么鬼里鬼气,反而更像自己的邻居卢咸亨。

    “而等冉奋强再看到时,那个人却披着花绿床单,而且像个晾衣架子,走起路来还一跳一跳,颇有电影里演的那种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