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卿微微一笑,道:“是。”

    把我抱在身上的二王爷在我喊出那声“皇上”后,他的身体忽然不僵硬了,而且手还摸到我的腰狠狠地——掐。

    防备不急,我“哎呦我的妈”一声,惨叫了出来。

    第 15 章

    冰将军脸上浮起一个虚伪的笑,称“是”,可身为将军的他并不乐意认输,他说:“不过,世界上还是有着不需要开酒壶就能看出酒质的好坏的,例如从酒壶周围会散发出恶心的酒臭味儿。例如,有些人就能从言行举止上看出他的腐朽,是吧,落公子?”

    我干笑一声,这家伙明明是在讽刺我外表跟内在一样腐烂,还那么没形象的喊出“哎呦我的妈”这种话来。

    我握住二王爷在我腰围上肆虐的手,浅笑道:“但是,不是很奇怪吗?冰将军竟然会认识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人,而且还如此细心的观察着那个人……或者说,您是看上那人的哪一点儿了?”我向冰将军抛了个媚眼。

    像冰将军这种较认真的人,你越是调戏他,他离你越是远,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冰将军听到我的名字便退避三舍,让他说不出半点辱灭我的话来。

    整个酒席都安静了下来,冰将军懒得理我了,寒天卿只是淡笑,而二王爷则是在我大腿上狠狠一掐,在我耳边小声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勾引人了?”

    我疼啊,我转头跟他龇牙咧嘴,他看准我的唇狠狠一咬,然后离开我的唇瓣,我一愣,舌头舔了舔唇瓣,腥甜的味道自舌尖扩散,我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二王爷,他一副儒雅的长相,可有时太过粗鲁。

    我斜眼看了二王爷一眼,冷笑道:“好酸的味儿。”

    二王爷的身子再度僵住了。

    等我转过头看向冰将军时,他的面孔有点抽搐,半晌后,他说:“世间上看似恶心的东西总会让人觉得有突兀感,越怪异,对其投入的目光也就更是多,却很自然的让那种没见识的东西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受宠爱的,尘世间水仙花可不少。”

    既然是东西又怎么会没有见识?更怎么会自以为是呢?他明明就是在说我就是那恶心的东西。

    在我身后的二王爷忽然说:“冰将军,有句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冰将军这样说似乎很过分。”

    我感觉脸上的血色瞬间自颊上抽离,空气变得有些沉闷。

    二王爷骂谁也好,这句也把我给骂了进去,说我是他养的一条狗,只是一只动物,可有可无的玩具罢了。

    他也是在警告我,说他不会爱上我,让我好看自己的斤两。

    冰将军瞧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倒是寒天卿,摸了摸我的头,还为我倒了一杯茶水。

    这时,侍女以着白皙而纤细的手端起酒壶,为酒席上的诸位倒酒。

    一杯杯的黄汤入肚,大家有说有笑,不时有别桌的客人走到冰将军面前,敬他一杯,或祝贺。

    等月上枝头时,他们说是要看歌姬表演,还说请了专门的戏班子,不一会儿功夫侍女把酒席收了一收,在宴厅四处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从四周飘散开来,怡人心神,中间空旷的场地不知何时搭了一个舞台,台的四周围绕了无数个酒桌,桌上放着饭后甜点、干果、茶壶、酒壶、杯……等等东西。

    客人随着侍女摆好的桌椅重新走上酒席,而侍女则为我们几人搭建了一座更高的台座,从这里的角度能清晰地瞧见场中间的舞台。

    首先步入舞台上的是一穿着洁白衣裳的女子,她雪嫩柔滑的手中拿着琵琶,从她的周身散发出冷芒,眉眼间也尽是冷然。

    传闻她是清寒国第一歌姬,也是清寒国第一美女。至于有多美,我左想右想,努力想出我见过最美的人,结果我想到了岂织。最终在心里对女子评价是此:你真应该庆幸岂织是男子,要不,他第一,你第二……

    美女清冷的目光向四周扫射了一下,便坐在舞台上为她准备好的长椅上,她的手缓缓的抚动琵琶,清幽的乐声倾泻而出。

    这是独奏,没有伴舞,所有人的目光都留驻在她的身上,一副绝美的容貌配上冰山一样的气质,任谁都想要多看一眼。

    慢慢地,我感觉到圈住我腰肢的手脱离我的腰,回头,二王爷的目光正笔直地瞧着台上的女子。

    在他不留意间,我偷偷坐回他旁边的椅上,正好被寒天卿瞧见了我的举动,他对我轻轻一笑。

    他说:“红颜未老恩先断。”

    我一愣,他说的可是二王爷对我的感情?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小小声地回道:“哪来的红颜?”

    寒天卿但笑不语。

    另一边,二王爷叫住一旁的侍女,让她去请台上女子过来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