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儿的扶持下,我半坐起身,着一坐,我就被自己身上华丽的装扮下了好大一跳。

    这这……好华丽的白色衬布包裹住我全身上下,就好比包一个肉粽子的感觉,只是,我的头没被包住。

    我说:“这个,我睡了多久?”有了终于这二字,我实在是挺好奇。

    结果,沙儿放开了扶持住我的手,没了她的扶持,我在直接躺倒在床上,与硬邦邦的床铺猛烈接触的结果是全身骨头架子似要散了般的痛。

    沙儿激动地挥舞着双手,手中茶杯里的茶水也撒的差不多,却不见沙儿有注意,还在哪儿可劲儿说:“公子公子!!都昏迷了二天,终于醒来了,我高兴啊!。”

    我眨眨眼,我只记得我受到刑法,受过了,就昏了,昏了后,人就在这里了。

    我干笑了两下,道:“那个,你……你先别激动,你要激动,也在激动前给我一点儿水喝。”

    沙儿点点头,这才想起手中有个茶杯,看了眼,傻笑了一下,转身,重新为我倒一杯茶。

    我以为沙儿是个成熟的侍女,现在想来,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哪儿来的成熟不成熟,成熟是因为外在,可外在的环境再如何,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稚嫩。

    等喝过水,我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我斜眼看着沙儿。

    不说还好,这一说吧,沙儿又开始激动了。

    “公子,您都不知道,您昏睡的这几日二王爷那就叫做一个欲求不满,那个得不到满足吧,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吧,整日里阴沉沉的,阴沉沉的吧就容易见东西就砸东西,见人骂一句两句,看啥不爽整啥,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盼着您早醒呢!”

    我说:“不是还有晴儿嘛?”

    沙儿沉默了一下,又以复杂的眸光看了我一下,才说:“晴儿算个啥,连清寒第一美女依依姑娘都被二王爷强了,可他身体念着的还是您。”

    好诡异的比喻,我只知道心里念着的是谁谁谁,第一次听还有身体念着的。

    有些哭笑不得,我对沙儿道:“行了,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儿吃的来,不要太硬的,咬起来累,还有,我醒来的事不准告诉二王爷。”

    沙儿一愣,等回过神儿就大声说:“不行!你不醒来大家就会被二王爷欺负,你一人被欺,解救我们众人,这才对嘛,您说是吧?!”未了,沙儿还狗腿儿地问了一下我的意见。

    “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还怕二王爷心里一气,把我舌头给咔嚓了。”心理作用地,舌头疼了起来,感觉上有尖锐的定西在舌头上磨啊磨的,挺疼。

    怪就怪在我有一张贱嘴,却偏偏管不住,二王爷也挺喜欢自虐,明明听到了我的话不开心,却又还喜欢听。

    这时,门“咯吱”了一下,有人进来了。

    我僵着脖子,动作艰难的扭了一下脖子,看向门口,是二王爷和寒天卿。

    寒天卿是笑的一脸和煦,就像普照大地的温暖光芒,而二王爷……阴气逼人。

    他冷笑着问:“怎么,起来了也不想跟我通报一声?”

    我当作没看见二王爷,更是没听见他的话。

    自顾自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嚷着:“怎么办怎么办,我看不见听不见,怎么办怎么办!人呢人呢?好怕好怕,眼前一片黑,耳朵一片静,我我我……我被二王爷弄成残废了!”

    既然无法躲开二王爷,我选择漠视他总可以了吧。

    脑袋左摇右晃,虽然动作很僵硬,可姑且算是活动脖关节。

    正巧,脑袋一晃就能瞧见二王爷瞬间黑了的俊脸。

    他说:“好你个失明,你那偷瞥我的焦距倒是挺准,好你个失聪,刚进来时你那脑袋倒是转的挺正常。”

    这回我不转头颅了,嘴也不喊了,直接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睡觉。

    二王爷走进床边,看了一下沙儿,道:“你去准备一些清粥小菜来。”

    “是。”一反对我的没大没小,沙儿恭敬应是,离开了。

    房间内多了俩身高马大的人,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

    我拼命地回想二王爷对我的虐待,目光尽量呈呆滞的状态看着天花板。

    我听到脚步声慢慢向我接近,然后二王爷坐在床沿弯头看着我,天花板被他挡住了,我被迫地看向他。

    他说:“我不该这样对你。”

    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

    “我应该用针刺你的指甲,这样你就不会养这么久的伤了。”二王爷后来又补上这么一句。

    我嘴里说不出话,现在连心里也想不出啥话了。

    之后,二王爷拆我身上的衬布,挺舒服。

    夏日天气热,这衬布年黏贴在身上是又热又难受,这下被脱了下来,也算是为我解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