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平日里虽然是个养尊处优的性子,干起这些事情来倒是一点都不别扭。她看着那些被收纳整齐的衣服,说他:

    “你这叠衣服的手艺,不去开个干洗店是不是有点屈才?”

    “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一个人的衣服都愿意叠的人?”

    应斐忽然从身后环住她,落了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吻到她的脖颈上,姜唯心被吻的一阵酥麻,笑着缩到他的怀里:

    “你别闹了,一会儿静秋要回来了。”

    应斐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自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和温见说了,回来提前发信息。”

    姜唯心一看到老狐狸眼睛里的狡猾笑意就脸红了,应斐倾身把人抱起来,头埋在她的后颈处贪婪的吻了吻:

    “心心,来吗?”

    ……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姜唯心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能把这次和他们的第一次相比较,这只老狐狸,比起那时候进步了何止一点点。说好一次,这人偏偏贪婪的来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姜唯心求饶,说他:

    “不许亲在脖子上,会被别人看到的。”

    “讨厌,你轻一点呀,会留下痕迹的。”

    应斐本来已经歇气,偏偏因为这欲拒还迎的语气又有了反应,目光恍到她眸子里那些湿润水光,他的心忽然就软成了一滩水,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轻轻的唤了一声:

    “心心,我爱你。”

    ——

    后半夜是怎么睡着的。姜唯心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句“我爱你”萦绕在她的耳边回荡了很久很久。

    次日清晨,姜唯心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边躺的不是苏静秋而是应斐时,脑子短路的愣了两秒,摸出手机给苏静秋拨了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无人接听,直到第二个电话才被苏静秋接起,懒洋洋的喂了一声: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跑哪里去了,昨晚怎么没回来?”

    那边在沉默了几秒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我不打扰你和应斐了,我昨晚随便找了地方,就这样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电话被苏静秋几句话挂断后,姜唯心不解的抬手抓了把头发,忽然被被窝里伸出来的手拉进被窝里:

    “外面那么冷,想感冒?”jsg

    应斐刚刚睡醒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暗哑,把人拉回被子里之后,他又满足的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躺在姜唯心身上,望着她笑:

    “心心。”

    这声心心真是叫的要命,姜唯心挪着爬出来:

    “早上不可以要,再喊也没用的,我要去剧组了。”

    应斐因为她和小孩子说话一般的语气笑了起来,他忍不住往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昨晚辛苦我的心心了。”

    餍足的男人哄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姜唯心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应斐随着她一起起床,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她挽头发的皮筋,跪在床上给她挽头发:

    “昨晚苏静秋怎么没回来?”

    “他说不打扰我们了。”

    “哦,”应斐笑起来,“总算开窍了。”

    今日天凉,没出太阳,应斐在临出门时又往她的肩膀上披了一件外衣,陪着她一起去了剧组。

    今天是姜唯心在这剧组呆的倒数第二天,顾献舟中午还来找了她一趟,问她要不要办个杀青宴。想起应老爷子肯定还在医院等着自己回去,姜唯心便直接拒绝了:

    “对了,你前女友……”

    姜唯心点到即止,看顾献舟脸上的表情可见一斑,便也就不好在问了。

    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都完美的,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姜唯心本来准备回去就找苏静秋商量老爷子要给她办杀青宴的事情。结果这厮中午竟然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说是昨天逛街时给她买了一个包包,已经放到衣柜里了,她临时接到公司的通知,迫不得已她只能先回去了。

    说好的一起坐飞机,某个人却选择先溜了。

    接下来两天的戏份拍摄的很顺利。周铭导演听说她的家人要在洛城给她办个宴席,也就只在剧组随便给她办了个简简单单的杀青宴。

    两个多月的剧组生活,终于落下了帷幕。

    李箐小吃货在她杀青的当晚吃了不少烤串,说的很感慨:

    “以后再也没有人陪我去吃烤串了,我今晚必须多吃点。”

    周铭导演看她吃的一把鼻一把泪,说她:

    “你看看你这出息,你家不是洛城的吗?剧组杀青就能回去了。”

    傻乎乎的李箐愣了一下,忽然一拍脑门:“对啊!”

    这一闹,原本要离别的不舍反倒是没有了。整个饭桌上都是笑声。

    晚上回去,应斐在酒店帮她收拾行李,拉住她的手和她说:

    “回去就回我们的家,不许再去苏静秋的小破房子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