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冷笑一声:你自然比不上她漂亮。她也并非什么王公贵女,出身比不上你姚大小姐。可我又不是要入赘做女婿,喜欢谁,还要在乎她的家世不成?

    姚悦亭道:我就知道你是因为我爹让你入赘你才不肯娶我!可我已经跟爹爹说好了,他也答应了我,不用你入赘。这次来京城我就是要把自己嫁给你,我连嫁妆都带上了!

    孙灵陌听得瞠目结舌。

    不愧是江湖儿女,果然生猛。

    我早就跟你说过,秦洛有些不耐烦起来:我对你实在没有眼缘,你何必苦苦纠缠。

    姚悦亭红了眼睛,指着孙灵陌道:对我没有眼缘,对这么个小丫头就有眼缘了?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

    你处处不如她。秦洛夺过她手中木盒,交给孙灵陌,对她道:你先回去,宫门就要落锁了。

    姚悦亭上前一步还要去夺。

    秦洛把她拦下,说道: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姚悦亭被他吓住,退后了几步,半晌才道:从小到大,只要是本姑娘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秦洛,你等着吧,这辈子我还就是缠上你了,除非我哪天突然就暴尸街头了,否则,你别想甩掉我!说完拿着剑气冲冲跑了。

    等她走远,孙灵陌幸灾乐祸道:我们洛美人还真是抢手,随便走哪儿都能撞见桃花。

    秦洛道:那也总好过你,随便走哪儿都撞不见桃花。

    孙灵陌噎了噎。

    她没跟他计较,举起手里的木盒:谢谢你的灵芝。

    秦洛满不在意,扭头去看河对岸的烟花。

    等陈皮他们都回来了,她跟秦洛道了别。

    一行人坐上马车回了宫。

    夜已经很深,她疲惫地去净室沐浴。等爬上床时已过子时,可合眼睡了会儿,却发现睡意又没有了。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她正想着要不要起床找本医书看,就听见房门吱扭一声,被人打开了。

    闻见来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她已经知道是谁,赶紧合上眼睛装睡。

    床帐被人掀开,有男子微凉的气息靠近了她。

    那人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在分辨她到底睡没睡着。

    她坚强地闭眼装睡。

    还装呢?

    突然听见他说。

    被子一掀,那人倾身过来,搂住她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低头去吻她。

    孙灵陌装不下去了,伸手推他: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他说,手伸进她里衣,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离,去摸她沐浴过后还温热着的皮肤:我还能干什么?

    他刚从外面过来,一只手凉得冰一样,刺激得她不停往后逃,说道:凉!

    他把手抽出来,理了理她散发着香味的衣裳,隔着柔软的衣料去捏她。

    那朕待会儿再摸。他说。

    孙灵陌气极。

    枕着他的腿,困意倒是慢慢开始上来。

    正要睡过去,突听他放沉了语气,幽幽地问了一句:今天去见谁了?

    她吓得睁开了眼,借着昏暗的光影看着他,说道:碰见一个朋友而已!顿了顿,又说:你不会这么小心眼,连我跟一个朋友说几句话都要管吧?

    不是还搂你肩了?

    他说,语意里泛着凉。

    孙灵陌赶紧解释:他那人浪荡惯了,是个姑娘就喜欢动手动脚。今天又有人纠缠他,他才找我帮忙,把那姑娘劝退而已。

    赵辰轩没有说话,床帐里一时安静下来。

    越安静,孙灵陌越是害怕。

    也不知是过去多久,他突然叹了口气,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进床榻里侧。

    以后别再让他碰你,他贴着她躺过去,吻了吻她散发着幽香的头发:碰下头发也不行!

    孙灵陌松口气,为了不让他生气,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乖,赵辰轩果然被她取悦,方才的郁闷不快消散了些,伸手捏着她下巴,往上抬了抬。

    他不是还送你东西了?在她唇上亲了亲。

    黑暗里,他落在她唇上的触感格外清晰。紧张之余,她发现自己慢慢有了丝酥麻的感觉。

    像是有电流滑过。

    她无比讨厌自己会对他的触碰有了感觉,自残似的咬了咬下唇,分出一丝精力来给秦洛开脱:是一支上好的百年灵芝,我刚好入药要用到。

    那也不能用别人的东西。他的手已经焐热,开始重新探进她衣衫里去:多少银子,回头记得给他。

    她不说什么了。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过分,徒劳无功地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