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间够大够宽敞,就算再来一倍的人,也都站的下。

    这家酒店的老板,这时候整个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在李九真眼皮底下,他也逃不掉,更不敢打电话报警。

    作为这里的主人,他不得不说点什么。

    于是他坐下后,又起身,开了一瓶酒,往李九真面前的干净杯子里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旋即双手举杯,对李九真说道:“这位高人,您与花少之间的恩怨是一码事,这些受伤的人却是无辜的,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让他们下去治伤吧!”

    “我为什么要大人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治伤?”李九真莫名其妙地说道,“你不会也瞎了吧,他们不来打我,我又怎么会把他们打伤?我要是没有一点本事,早被他们打成不知啥样了,他们这也叫无辜?”

    “唉,他们也只是受人指使……”

    “哦,你的意思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叫我再去把花晋元揍一顿么?”

    “呃,这个……”

    这人语气一滞,可不敢真这么说。

    开玩笑,花晋元又没晕过去,耳朵也没聋。

    自己要这么说,不得让花晋元把自己也记恨上么?

    “哈,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好像也有指挥他们来打我啊。这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好意思对我敬酒?”李九真冷笑一声,端起杯子,就将酒泼他脸上,旋即起身,抄起酒瓶子就又往他脑门上一砸!

    李九真动手是有分寸的,这酒店老板只是普通人身板,这一瓶子砸下的力道,也控制在让他很疼,却不会真出什么事儿的程度。

    其实用酒瓶子砸人也是有技巧的。

    要重伤,就用瓶子的底部,那里最厚,而且有棱角,一经砸下,非开瓢不可。

    但用接近瓶口的地方砸下去的话,瓶子就会从中间断掉,最厚的瓶底,也就飞了出去——

    但这也还是很痛好吧!

    而且脑门也同样会受伤。

    酒店老板捂住脑袋,啊呀一声惨叫,后退两步后,就跪在了地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叫人来对付您,求您饶命!”

    且不管他内心是怎么想的,表面上,他还是非常识时务地服软求饶,甚至于声泪俱下,好不凄惨。

    他这副样子,看得其他人更是提心吊胆,生怕李九真这疯子再盯上自己。

    李九真没有再多看酒店老板一眼,而是放下瓶子,对大家笑道:“都别看我呀,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想聊什么就聊好了。小悦,过来聊天。还有十五分钟。”

    范欣悦深吸一口气,朝李九真那边走去。

    酒店老板见状,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地避让到一边,以免挡到范欣悦的脚步。

    范欣悦坐李九真右边,无奈地说道:“我不知道该聊什么。”

    “就说说,嗯,为什么你们吃个饭,还得叫这么多妹子到旁边坐着?有人回答么?”

    没有人说话。

    “宁先生,你也不回答么?”李九真扭头,看着坐左边的宁君翔。

    宁君翔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有女孩子一起吃饭,要有趣一点点。”

    “哦,有趣。”李九真恍然,点点头,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软硬兼施,叫小悦过来。要是小悦今儿个不给你这面子,你也会恨上她,回头想办法整她,对吧?”

    “不不不,我哪个敢啊!”

    “你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要是我没有跟着一块儿上来,你们现在就会整她了。”李九真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不会不会,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又跟她没仇……”宁君翔要哭了,“我事先也不知道她和花少有过节,要知道的话,我都不会请她过来了。”

    第664章 干不干

    宁君翔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三百万白花了,这还只是小事。主要今儿个范欣悦是他叫来的,回头花晋元绝逼会把他也一起记恨上。

    这不是费尽心机讨好别人最后还反成仇吗?

    “花少花少,你叫得可真一个麻溜啊!”李九真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和他是一路的?”

    “……不,不是,我跟他不是一路的。”宁君翔被李九真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直觉告诉他,他要敢说是一路,李九真又一瓶子砸过来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是一路?怎么证明?”李九真的手果然放在一口酒瓶子上面。

    宁君翔一下子站起来,想要跑又不敢,只得后退着将双手举起,惊慌失措地说道:“真不是一路!”

    “我是问你怎么证明?”李九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啊……”

    李九真将瓶子递给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可以证明。”

    说完,他朝花晋元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