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君翔呆了呆,目光下移,落在瓶子上,旋即顺着李九真目光看向花晋元的头,旋即心里一咯噔。

    他已经明白李九真意思,是要自己拿这瓶子去砸花晋元的头!

    “天啦,当着他面说不是一路人,已经更加得罪他了。这要拿这个去打他,岂不不死不休?”宁君翔一哆嗦,真的要哭了。

    “嗯?证明不了吗?”李九真用邪恶的语气说道。

    宁君翔用力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您就饶了我,别这么折腾我好不?”

    “饶过你?那谁来饶过那些被你们这些人肆意虐待的别人?”李九真音调拔高。

    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宁君翔先前乱踹那个名叫苗语的女人,也没看到过其他人欺负别人,但这一丘之貉,都和花晋元一个路子,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事情,一猜就知道干得不少啊!

    “一句话,你们所有人都有份,今儿个不来个投名状,休想就这么离开这间屋子。”李九真懒洋洋地说。

    此言一出,祁远洪等人齐齐变色。

    祁远洪眼睛眯成一条缝,阴仄地说道:“你确定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真不信事后我们一起报复?”

    “报复?”李九真不屑地笑道,“我现在就这么走了,你们就不报复了吗?而且……我会害怕吗?只要你们愿意拿命来换,我不介意你们来报复。”

    他的笑容很冷,目光很寒,视线所到之处,每个人都跟着内心发寒。

    “这绝对是个疯子!”

    不少人都真的怕了。

    祁远洪也是豁出去了,冷冷地说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现在马上离开,刚才你摔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和花晋元的恩怨,也由你们自己解决。”

    “我要是不呢?”

    “那你的下场必然会很惨。”

    “是嘛,那就先让我看看,你会有多惨!”李九真一把将瓶子抓回来,朝着祁远洪扔了过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几乎等于是话音一落,瓶子就扔出去了。

    祁远洪哪里避让得开?

    当下,他就被砸得头破血流,酒水里的酒精沾染在头皮上,更是加倍的痛楚。

    “啊!”

    祁远洪倒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一脸扭曲,眼睛渗进了血水和酒水,根本睁不开。

    他捂住脸,想强忍着不叫出来,却根本憋不住。

    他真没想到,李九真会横到这个地步。

    “还有谁?”李九真站起来,直接踩到桌子上,十分张狂地将盘子碟子到处乱踢,使所有人都蹲下去。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继续说道:“还有谁?嗯?”

    什么叫嚣张?李九真这就是嚣张?

    他一跃而下,伸手抓住一个女的,说道:“你是自愿来的?”

    这女的已经吓傻了,下意识点点头。

    “一边去!”李九真推开她,又抓住一个,“你呢,是自愿来的?”

    这女的见前面那女的说自愿的,并没有挨打什么的,就也要跟着点头。

    可惜她还没做出这动作,李九真就当先说道:“什么,是被强迫的?岂有此理!”

    “诶?”这女的呆了一下,就看到李九真一脚踹她旁边那男的脸上,使他往后摔倒,呸了一口:“畜生,我打死你!”

    “疯了,疯了!”

    “快跑啊!”

    “强生,你们吃屎的啊,快拦住他,拦住他!”

    这些公子哥连滚带爬要跑,也有人指挥保镖过来阻拦李九真。

    李九真目光一瞪,那些保镖就都头皮发麻,不敢迈步,只能装作没听到。

    这些公子哥儿哪里逃得掉?李九真一个箭步追上,抓起人就丢了回去,然后挡在门口,转身说道:“不留下投名状,谁也别想走!”

    他又折返到祁远洪身边,抓着祁远洪头发强行提起来:“谁不听我的,他就是下场!”

    话音一落,他就将祁远洪摁着,往桌脚上一砸。

    “唔——”

    祁远洪眼前一黑,就这么昏死过去。

    下一刻,李九真就伸手去抓宁君翔。

    宁君翔还以为祁远洪被打死了,恐惧地闭上眼睛,尖声大叫:“我听,我听,我听你的!”

    李九真手掌在他面前戛然而止,一声厉喝:“还不快去!”

    宁君翔哆哆嗦嗦,从地上捡起一个瓶子,就朝花晋元走去。

    花晋元这时侧卧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脸上的脚印清晰可见。

    他的意识越发清晰,眼都不眨地瞪着李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