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泺在触控板上滑了滑,把文档的全貌展示给修泺,通篇的英文,只在页眉的位置有一个熟悉的logo,后年的国运会知道吗?

    修泺点点头。

    未来燃点今年上半年中标,加入了ngp计划,现在是国运会最大的赞助商之一,修杨说,他们现在向各大广告公司发出了创意邀请,要求给出一个符合他们理念的idea。

    锦阳也是其中之一?

    修杨点点头,当然。

    未来燃点是国内甚至全球一家顶尖的科技公司,他们的产品和资本几乎涵盖了所有领域,从衣食住行到高精尖全都有他们的身影。

    这样的大公司能成为国运会的赞助商修泺并不觉得惊讶,惊讶的是,这样的大公司会选择锦阳作为他们的合作对象之一。

    修泺盯着修杨的电脑屏幕,有些不解。

    旁边的修杨却先笑了,怎么了?是不是在想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人家怎么能看上?

    修泺被道破心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机缘巧合吧。修杨说。

    修泺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怎么个巧合法,修杨也就没有解释。

    大过年的还谈工作累不累啊,姜玲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牌桌上退了下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送到了修杨面前,回家了就好好歇歇,来吃点水果。

    修杨应了一声,接过果盘,吃了一小块苹果,转手递给修泺,屋里干,多吃点。

    另一边,江问瑜一边码牌一边朝修泺看过来。

    修泺注意到江问瑜的视线,端着果盘,朝他眨了眨眼睛。

    谢谢妈。修泺收回视线,对修杨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奉上

    第37章 第 37 章

    两个老人习惯早睡,早早地就回屋睡了。

    江问瑜跟江问瑾修杨一起说了会儿话,才回了房间。

    推开门,修泺正倚在床头玩手机,一只手肘拄在枕头上,衣领倾斜着露出一半锁骨。

    江问瑜关上门,走到修泺身边,弯下腰在他露出的锁骨上轻吻了一下,小声说:干嘛呢美人儿。

    修泺没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江问瑜,然后猛地起身搂住他的脖子,借力一翻身把江问瑜整个人压在了床上。

    年头有些久的小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江问瑜趴在床上,想要起身,然而修泺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一时间因为担心而带来的刺激瞬间被放大,江问瑜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战栗。

    他压低声音说:你疯了?

    修泺骑在江问瑜身上,按着他的双手,嘴唇在他耳边游移,低声说:没疯。

    快下去,江问瑜挣扎道,你妈还在外面呢。

    修泺轻咬着江问瑜的耳垂,下身在江问瑜身上蹭了蹭,直到江问瑜的耳朵红透,才放开他,翻身躺到了一边的床上。

    江问瑜把脸埋在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脸没那么热了才起身。

    修泺却在一边笑着看他。

    你故意的。江问瑜瞪他。

    修泺手伸进江问瑜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腰,笑道:望梅止渴嘛。

    江问瑜拍开他的手,别过脸钻进被子里,不去理他。

    修泺关了灯,躺在江问瑜身边,从身后抱住他:怎么了,生气了?

    江问瑜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

    修泺有点慌,他又凑近了一些,紧紧搂住江问瑜:别不理我。

    江问瑜还是不说话。

    修泺去扳他的肩,江问瑜却不肯转过身。

    江问瑜,修泺叫他,你别不理我。

    过了一会儿,江问瑜动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

    修泺紧跟着起身,伸手抱住江问瑜,小声说:我错了。

    修泺,回家的时候怎么闹都可以,在这的时候乖一点,好吗?江问瑜捏了捏鼻梁,我不想把你外公外婆气死,也不想在过年的时候把这个家闹得天翻地覆。

    我知道。修泺紧紧地搂着江问瑜。

    江问瑜说的没错,如果现在他们的关系被发现,后果不大概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乖一点,江问瑜伸手在修泺背上搓了搓,我不想失去你。

    修泺收回手,无声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江问瑜说着朝修泺张开了手臂。

    修泺迟疑了一下,伸手抱住了江问瑜:你别不理我。

    对不起,江问瑜搂着修泺,我不会一直隐瞒我和你的关系,但现在不是时候。

    修泺在江问瑜怀里点点头:没关系,只要你不和我分手怎么都可以。

    江问瑜抬手揉揉修泺的后脑:我不会和你分手,我保证。

    最后,两个人的第一次矛盾结束在一个长长的吻中。

    第二天是二十九,大年三十近在眼前,年味儿也愈发浓烈了起来。

    江问瑜他们回来之前,老两口已经陆续采买了很多东西回家,即便这样,这天一大早,江问瑜和修泺还是拖着购物车跟姜玲玉和修元海出了门。

    江问瑾和修杨则留在家里打扫卫生。

    江问瑜他们开车去了附近挺大的一个综合农贸市场,市场人很多,几乎每个人手都拎着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

    姜玲玉去买了些青菜,又买了各种各样的坚果,江问瑜一直跟在边上负责提东西。修泺也没闲着,跟着修元海去了酒坊打酒。

    老头不喝啤酒,就爱酒坊买的散装白酒。

    修泺拎着一大壶酒跟在老头身后:姥爷,您这几年不见,酒量见长啊。

    修元海笑呵呵地说:平时你姥姥都不让喝,这不过年了嘛。

    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修泺说。

    修元海摆摆手:知道知道,哎,你跟你小舅舅不喝点?

    我们回头上超市买一打啤酒就行,到时候陪您喝点。修泺笑道。

    江问瑜看见修泺拎着一个大酒壶,迎上去把手里的青菜递给他,接过了修泺手里的酒壶。

    两个人拎着东西跟在老两口身后不远的地方。

    我拎得动。修泺拎着菜跟江问瑜说。

    我知道,江问瑜小声说,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修泺的右手,但我心疼。

    修泺右手手指被酒壶的拎手勒出了一道红红的印子,他看了看手上的印儿,突然笑了起来,而且是很开心的发自肺腑的笑。

    有男朋友真好。修泺小声说。

    江问瑜看着前面老两口的背影,笑了笑说:我也觉得。

    几个人回到家的时候,江问瑜最先进了门,他把酒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笑着跟修泺说:看看我们老板,回家一天就打回原形了。

    修泺手里拎着菜,闻言抬头看了看。

    修杨正跟江问瑾穿着睡衣盘腿在沙发上嗑瓜子,两个人都是素颜,头发随便扎着,毫无造型可言。

    前一天还是靓丽的都市丽人,今天就变成了淳朴的回乡妇女。

    看着多善良。修泺说。

    你个小崽子,合着你干妈我平时是多穷凶极恶啊。江问瑜扔下手里的瓜子,起身去厨房收拾菜。

    修杨也起身,帮他们到了两杯温水:你姥姥姥爷呢?

    修泺说:楼下碰见隔壁张爷爷了,聊天呢。

    真行,这大冷天的也不进屋聊。

    下午的时候,姜玲玉就已经开始准备明天的年夜饭了。

    猪蹄、肘子什么的全都要先处理成半成品,等到明天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上桌了。

    江问瑾和修杨在给姜玲玉帮忙,江问瑜和修泺就陪着修元海斗地主。

    斗了一下午地主,江问瑜赢了一百五,修泺输了快两百,气得不玩了。

    晚上睡觉前江问瑜把赢来的钱卷成一小卷儿别在修泺裤腰上,笑着说:美人儿,今天给算便宜点,家里揭不开锅了。

    修泺哼了一声,大爷,都让您白嫖这么久了,您这一百五有点少吧?

    江问瑜伸手捏着修泺的下巴:成,等我回去变卖家产,给你凑个一百万赎身。

    修泺从床上跳到江问瑜的背上,勾着他的脖子问他:我就值一百万?

    江问瑜伸手托住修泺的屁股:对呀,要不你再给打个八折?

    修泺气得在江问瑜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给我倒杯水,我给你打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