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骗她家郎君的感情,活腻歪了不是!

    眼看着他们俩就要姐妹双双把家还,季少一扒着门框嚎得更起劲了:郎兄~再给个机会吧~

    郎乔手都碰到门把手了,还不忘回头再给自己加个戏,她冷然一笑道: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再也不见。

    一阵冷风拂过,吹得她衣角翻飞,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这么冷的天,傻叉才站在楼梯口继续和他飙戏。

    她刚要伸手推门,就听到‘砰’地一声响,风溜走的同时还很贴心地帮她带上了家门。

    郎乔故作镇定地伸手一拧,没拧动。

    她满怀期望地看向顾从心,就看到顾从心一脸疑惑道:你看我干嘛?没带钥匙吗?

    郎乔:

    讲个笑话,再也不见。

    眼看着前一秒还铁骨铮铮地说要和他恩断义绝的郎乔,下一秒就被锁在了家门口,且没带手机没带身份证没带钱包,季少一当场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郎乔瞪了他一眼,没见过别人忘带钥匙啊?

    顾从心义愤填膺地给她当捧哏:就是!没见过别人忘带钥匙啊!

    捧完了甚至还暗戳戳地提建议道:干脆我们俩把他杀了去派出所凑合一晚得了。

    第67章 郎君

    郎乔面无表情地给这个法盲补课:可以是可以,就是你接下来几年的饭都要在牢里吃了。

    这么严重啊?顾从心一脸惊奇地啧啧嘴:我以为杀狗不犯法呢

    郎乔点点头,一脸冷酷道:所以,我们只需要把他打个轻伤就好。

    一说要打架,从小没打过架的顾从心顿时兴奋得双眼都放出了狼光,摩拳擦掌道:好说,卸胳膊还是卸腿,全凭大哥一句话。

    莫名其妙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季少一:???

    不是,你们卸胳膊卸腿之前,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他双手抱臂,懒洋洋地往墙上一倚,微抬的下巴颇有几分倨傲:说出来怕吓着你们,我,打从幼儿园起就是校霸。

    郎乔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完全没有心思听他吹牛,她三两步走到了他面前,把玩着手里的榔头道:我管你是谁?手机借我用一下?

    看她这熟练的架势,估计上小学时保护费没少收。

    而季少一也不是好相与的,郎乔的门被锁之前他唯唯诺诺,郎乔的门被锁之后他重拳出击。

    没办法,谁让他这个该死的帅逼有手机呢?

    他冷嗤一声,满脸揶揄地看着她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郎乔: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吗?

    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就不那么拽了。

    而季少一的灵魂拷问还在继续,甚至把她的拽样模仿了个十成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几分钟前已经跟我恩断义绝再也不见了?

    郎乔:我特么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

    而且我好像还没告诉你我搬家了吧?季少一摩挲着下巴,唇边的笑容逐渐放肆:是什么支使着你还没收到邀请,就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了?

    郎乔:闻着骚味儿就来了。

    说着他还意味深长地啧了啧,笑容也愈发变态:你大半夜的带着凶器过来,不会是想破门而入打家劫色吧?

    郎乔:别拦我,看我手刃了这个狗东西!

    季少一只觉得下巴一凉,垂眸就看到郎乔用榔头柄抵住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酷酷地插在兜里,斜了他一眼道:说完了吗?

    明明是很霸道的姿势,威胁的语气,却莫名让他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季少一呼吸不由得一滞,面上却还冷淡道:还有一句。

    郎乔抬了抬他的下巴,一脸不耐烦道:有屁快放。

    季少一:讲真,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见求人办事还这么拽的。

    心想你就拽吧,还不是仗着老子喜欢你。

    想借手机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此话一出,郎乔还没说答应呢顾从心就先不干了:郎君!你不能答应他!

    鬼知道这个死gay会不会趁机勒索他们啊!大不了他们在门口坐一夜,第二天等物业上班了去物业那里拿备用钥匙!

    有你什么事儿啊?郎乔白了哭天喊地的顾从心一眼,毫不犹豫地问他:什么条件?

    就像顾从心不愿意看着她往火坑里跳一样,她也不想因为自己一时贪生怕死,而让顾从心跟着她流落街头过苦日子,一晚上也不行。

    真猛男从不让自己的女人哭,她已经准备好迎接他各种丧权辱国的变态要求了!

    季少一完全不知道她有这么丰富的内心戏,他伸手就弹了弹她的额头,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勾起唇角,双眼带笑道:以后吸猫前,不准给我发门票。

    天知道他这几天听得神经都快衰弱了。

    ‘咣当’一声,郎乔手里的榔头掉到了地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道:这么说我是自己人了?

    季少一:???真的吗?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

    他每天处心积虑地撩都撩不到,就他妈为了身心健康随口取消了个门票,她就成了自己人了?

    季少一简直要感动哭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他伸手就揉了揉她的脑袋,点点头道:嗯呐,郎君。

    与顾从心的搞怪不同,他的那声‘郎君’温柔缱绻,似一滴冷水落入滚烫的油锅,炸得郎乔四肢百骸的热血都往脸上冲,只一瞬间的功夫,她的脸就彻底爆红。

    心跳加速的她完全忽略了某人又趁机偷摸了她的头,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你、你跟着瞎叫什么?

    都说了是自己人了,不叫郎君那叫什么?季少一随手捡起了她丢在地上的榔头,一声比一声叫的亲昵:郎郎?乔乔?

    他每多叫一声,郎乔的脸就滚烫一分。

    作为钢铁直女里的翘楚,她人生前十几年认识的男生全是她兄弟,借他们十个狗胆都没人敢这么叫!

    因此,她在这方面的应变能力几乎为零

    郎乔双手捂着自己爆红的脸,憋了几分钟之后憋出一句:闭嘴,叫爸爸!

    甚至为了彰显她作为爸爸的气势,她还跳起来给了季少一一巴掌。

    那巴掌不轻不重,恰巧落到了他的左心房。

    季少一心跳猛地一滞,连带着血条都跟着清零了,满脑子都是:asl,这就是传说中的我跳起来打你膝盖吗?

    今日份的脸红郎君也好萌!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他伸手就把郎乔拎进了屋,同时对蹲在角落目瞪口呆的顾从心道:先进来吧,外面冷。

    顾从心: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这俩人前一秒还在上演狗血捉奸戏码,后一秒就突然冒起了粉红泡泡?

    高手,看不透jpg

    一直到飘进了屋,顾从心还在试图把失了智的郎乔唤醒,逮着功夫就在郎乔耳边念叨:郎君,他是gay他是gay他是gay

    而她家郎君红着脸,一脸严肃地告诫她:怂怂,不要在我面前说我儿子坏话。

    顾从心:害儿子呢?你敢不敢把脸上的腮红卸了再说这话?

    而季少一:???啥玩意儿?合着忙活了半天你还是想当我爸爸?

    第68章 智障儿童欢乐多

    那他岂不是白高兴这么久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打开门,让这俩人哪来的回哪去。

    太浪费感情了!

    田洛扔完了垃圾,又刻意在楼下溜达了几圈,估摸着季少一的尸体应该已经凉透了,这才探头探脑地回了家。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不但没看到预想中血流满地、尸横遍野的血腥场面,反而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狗粮的味道?

    他定睛一看,就看到几分钟前还凶神恶煞的郎乔并腿坐在沙发上,双手矜持地搭着膝盖,白皙的脸颊如酗了酒一般,染着两抹醉人的酡红。

    而季少一像条巨型犬一样蹲在她脚边,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时不时用手指戳戳她的手臂,歪着脑袋笑道:还生气呢?

    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时肯定摇得格外欢快。

    为了防止她再给郎乔吹枕头风,季少一很心机地把顾从心安排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双方中间隔着一张茶几,像极了王母娘娘为了拆散牛郎和织女,用发簪划下的那道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