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知府和镇守此处的山西总兵许定国(此人在明史中于崇祯十五年被处死,这里没了战败,故而留着他没死。)急忙出来见架。

    陈子强也不客气,直接了当地说:“本侯得到消息,有鞑子奸细此次派来一支敢死队,专门来太原刺杀晋王千岁的,故而晋王府周围清场,本侯将亲自镇守直到抓住这些人为止,知府大人去安抚民众吧,许总兵加强城防,但也不要草木皆兵,有本侯在此,就是豪格亲自来,也能让他铩羽而归。”

    两人虽然错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陈子强的理由的冠冕堂皇,他又是巡抚,全省的军政他都有权过问,谁没事去撩拨他呀。

    等到晋王府得到消息,整个王府已经被虎卫围住,征用了王府周边的房屋,陈子强倒是大方,每家每户都给报酬,算是租金吧。

    晋王前脚刚高兴的合不拢嘴,李诞也刚刚到家,把人带进王府关着,向他汇报后商议着过两天在派人去大同。

    明面上去跟陈子强交涉护卫被扣押的事,暗地里去和被抓亲戚的工匠去接触,正幻想着大把的银子从天而降呢。

    这晴空霹雳的震得他七荤八素,朱审烜尖叫道:“怎么可以这样他陈子强先造反吗我要告他弹劾他纵兵行凶”

    底下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刚刚去外面回来的几个人,门外护卫的侍卫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虎卫抓走,谁也不敢动,因为面对着的是森冷的弩箭。

    李诞傻眼了,他没听代王的,自己偷偷去招惹了陈子强,在他想来只要没证据,陈子强能奈他何,总不能追到王府来要人吧。

    可陈子强真的来了,要人是没有,不让你出门那还有救,晋王府那么多人,每天光吃饭就要上街啊,粮食是有,可总不能光吃米饭不要菜啊。

    其他人可以,有饭吃就算不错了,可王府里王爷王妃,还有那些王子王孙郡主之类的,没菜吃那不是要闹翻天。

    “去去问问陈子强到底想干嘛”

    朱审烜终于停下咆哮了,指着李诞叫道,战战兢兢的李诞哪敢啊,这回就是自己带头去大同的,再去见陈子强还能有好。

    迟疑着想让晋王让别人去,可朱审烜瞪着他骂道:“混账你是王府的内官,他陈子强吃了豹子胆敢动你啊去”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哭爹喊娘地冲进来,跪在地上哭叫道:“王爷不好了李公公一出去就被就被”

    “就被什么了,快说。”

    侍卫一咬牙说道:“平江侯二话不说,当场杀了李公公,说他是鞑子的奸细啊”

    “呃”朱审烜呆住了,竟然真敢杀人啊,用的还是最烂的借口,可自己能怎么办,只能和他对质金銮殿了,可藩王要想进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虽说现在可以走动了,但限制王爷还是很多的。

    先要向王府的长史汇报出去的原因,再由长史去和地方官府沟通,得到同意后拿着地方开具的证明才能动身,否则就是擅离番地要治罪的。

    转圈的朱审烜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可想不出办法只能先拖着,当晚是无事,两天后再也撑不住了。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不说别的,就是每天来运屎尿的车子都进不来,累积了两天,晋王府许多地方已经臭气熏天了。

    先是小的忍不住,再来就是王妃等人也无法忍受了,纷纷求着他去和陈子强交涉,朱审烜自己都要快疯了。

    下定决心的朱审烜,终于咬牙切齿地亲自出门,跟着一群王府护卫,两个小太监扶着他,虎卫将士见他出来,一个个理都不理他,只有一个被队长吩咐着去叫陈子强去了。

    慢悠悠地过来的陈子强,笑眯眯地拱拱手道:“那个晋王兄啊,您还是回去呆着比较安全,外面有小弟帮你守着,奸细进不来呢。”

    朱审烜差点破口大骂,死死地忍住瞪着他,陈子强一脸轻松的笑着,望着他的眼神却是冷冷的。

    “说吧到底要如何你才肯走,别跟我说什么奸细,本王不傻。”

    朱审烜同样也冷冷的说着,陈子强突然变脸道:“你不傻呵呵呵敢动我的人这天下只有你了,东厂锦衣卫都不敢动老子的人,你算什么。”

    “你本王是宗室是世袭的王爷”

    朱审烜咆哮着,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输了,就是告到皇帝那,也是不痛不痒的几句叱骂,崇祯绝不会治他得罪。

    第两百二十一章 晋商的法子

    晋王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乖乖的把人送出来,还花了几千两银子补偿陈子强付出的租金和对那一家人的压惊费用。

    陈子强撤走了,朱审烜捶胸顿足地嚎叫一场,回到书房写奏折控告去了,陈子强才没管他,在太原城很友好的跟当地官绅交流了一番,拉拢了一些愿意纳税的士绅加入,开发太原附近的煤矿。

    当然少不了山西总兵许定国的份额,需要他出人出力保护当地的工匠,许定国自然十分愿意,能赚钱的事谁不干啊,又不是傻子。

    再说谁都知道晋王府这次被整惨了,这家伙连亲王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武将巴不得抱紧大腿呢。

    山阴大商人翟堂家中聚集一大帮商人,一个个争论着,细听就知道是在谈论山西开煤矿的事,这些晋商是本地人,多少辈人了,从来没人想从这着手赚银子。

    可如今眼见着勋贵们赚钱,他们哪里憋得住啊,纷纷私底下联系着,讨论如何能分一杯羹,这不聚到这里来了。

    翟堂是恨死陈子强的,他现在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自己的继室夫人就在巡抚衙门,还给陈子强生了儿子,当初那事百分百就是他干的。

    可他没办法啊,巡抚衙门又进不去搜查,找不到证据他一个商人,再大的本是还能拿巡抚加侯爷怎么办。

    也是陈子强忙昏了头,忘了这里是山西,自己虽然带兵来,可衙门里干粗活的仆役都是本地招募的,总不能从北京城带来吧。

    偏偏厨房里做事的一个厨娘见过秋瑶,那是她娘家不远的一个邻居,因是寡妇还做了一手好菜,被招进来做饭的。

    衙门后院再大秋瑶也不可能天天不见人,躲在房间里,本来就被陈子强宠的不要不要的,经常来后花园逛逛是正常的。

    巡抚衙门的内厨房就设在离花园不远的地方,进进出出的时常会碰面,第一次见到秋瑶,那厨娘还大吃一惊,不敢相认。

    几次后终于明白这就是被强人抢走的邻居家女儿,趁着休沐轮休时,她好心地跑去找人给秋瑶家送信,结果翟堂得到消息了。

    翟家大堂上,翟堂森冷的开口道:“各位既然想赚钱,老夫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各位可愿意听听。”

    “翟当家的快说啊,还有谁不想赚钱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翟堂皱了皱眉,暗道这些人成不了大事啊,可自己还是要利用他们一把,就是造不成对陈子强的困扰,恶心恶心也是可以的。

    至于这些人有什么下场,那就不关他的事了,翟堂于是说道:“巡抚大人霸道啊,这次竟然带兵去太原了,可是这不就是咱们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