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年的某些事情,昆仑掌门最是不喜井九,看着那幅空白的画便觉得痛快,冷笑了两声。

    南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和国公赶紧打圆场,说道:“也不知是遇着什么事情,或者是同伴出了什么事。”

    “解决不了队伍里的问题,反而被同伴拖累,同样也是问题。”

    昆仑掌门冷笑说道:“就像禅子说的那样,领导能力不足,就算剑道天赋再高,也难堪大用。”

    南忘微微挑眉,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少年僧人忽然叹了口气,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说我这位故人之后很懒。”

    少年僧人看着那幅画感慨说道:“现在看来是真的很懒啊。”

    ……

    ……

    禅子离开西山居,回了净觉寺。

    他对井九的评价还在西山居里回响。

    修行者们对视无语,心想这个理由或者说借口真是新奇,只是怎么总觉得透着股无赖的意味?

    但禅子开了金口,谁敢质疑?且往后看便是,看看井九一朝不再懒散,究竟会画出怎样一幅梅花来。

    这时有画师从西山居深处匆匆走出。

    修行者们知道这位画师的身份,看着那位画师脸上凝重的神情,不禁有些吃惊,心想莫非有何变故?

    那位画师直接走到了某幅被关注了很多天的画前,提起笔来,在空白处随意画了一朵梅花。

    人们很是吃惊,围上前去。

    那朵梅花很小,而且沿着树枝往下看,看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众人低声议论起来。

    虽说梅花很小,而且那个雪国低阶小怪并非井九亲手所杀,毕竟算是有了开始。

    真正令人震惊的事情在后面。

    那位画师绘完梅花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换了枝新笔,蘸了墨汁,极其严肃地在那个名字上画了一道黑线。

    雨廊下一片安静,鸦雀无声。

    道战终于开始死人了。

    代寅是谁?

    为何偏偏又是井九所在的队伍?

    ……

    ……

    西山居的最高处是有一座凌云奇峰,栏外尽是浮云,遮不住朝歌城的风景。

    昆仑掌门站在栏边,眯着眼睛,脸色寒冷至极。

    代寅是昆仑重点培养的弟子,结果居然就这么死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他必须要青山宗给自己一个交代。

    第一百零九章 寒意十足的信号

    西山居某个庭院里,清容峰的少女们正在聊着道战的消息。

    她们说的眉飞色舞,瓜子壳到处翻飞,壶里的茶水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道。

    南忘面带寒霜走了进来。

    清容峰的规矩向来不严,但看着峰主这般模样,弟子们哪敢怠慢,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与瓜子,齐声行礼。

    南忘坐到椅子里,看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们,微怒说道:“瞧瞧你们这模样,难怪试剑大会表现这么糟糕,连一个道战的名额都抢不到,你们这趟跟着我来朝歌城做什么的,来玩啊?”

    少女们心想自己这些人没资格参加道战,青山又不参加前面的琴棋书画四项,来朝歌城不就是来玩的吗?

    直到她们知道南忘的心情为何如此糟糕之后,才担心起来。

    梅会道战本来就极凶险,每次都会有年轻的修道者死去,但今年死人也太早了些?

    而且井九师叔在最后方,按道理来说最安全,与他一起的那个昆仑弟子怎么就死了呢?最麻烦的是,那个昆仑弟子刚刚成功杀死一个雪国怪物便死了,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尤其是对那些阴谋论者来说。

    “听说何渭很生气,要我们给个交代。”

    南忘一拍桌面,寒声说道:“交他个妈的代啊!”

    少女们低头站着,就当没听到这句话。

    何渭是昆仑掌门的名讳。

    按理来说,南忘应该给予对方一些尊重。但她们早就习惯了峰主百无禁忌的行事风格,平日在清容峰里,峰主生气起来连掌门师伯都要说上几句,更何况是别派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