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强听医生说,大概了解到:三阴型乳腺癌,就是癌细胞里多是阴性,也就是减号的癌细胞居多。

    这种情况就非常糟糕了,因为阴型癌细胞的化疗效果是很差的,有的女性得了早期的癌症,却因为是三阴型无法遏制,最后病情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最后离世。

    丁宇点点头,“二舅、二舅妈、大哥,你们也别着急,我帮着你们问问米国的朋友,看看有没有特效药,到时候咱们再看看。”

    于强吧嗒吧嗒抽了好几根烟,丁宇一瞧,这是阔了,烟都抽上玉溪了,这时候也没心情调侃他,就看他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问到:“大哥,你看如何?”

    于强站起身来,端着烟灰缸,走到阳台门口,打开门,说到:“丁宇你抽不,我妈身体不好,我不敢再屋里抽太多。”

    丁宇走了过来,从于强的手里接过烟说到,点燃,抽了一口,拉着于强到了阳台,说到:“大哥,你有话对我说?”

    于强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来回摩擦了几次,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到:“丁宇,这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我妈病情恶化了,扩散了。。。”

    “啊?那怎么不早说呢。。。”

    “这。。。不是相信你那个盈丹生嘛。。。,两个月前,我妈一听说这个癌症化疗效果不好,就参加了一个盈丹生新成立的盈丹生祖国医学疗程,花河市盈丹生祖国医学院的那个王院长说我妈的病有希望,一边化疗,一边到他们那里调理,肯定能痊愈。”

    丁宇一听,楞了!

    这事听起来耳熟啊,他重生之前,这种套路他没少听,怎么就让二舅妈给赶上了?

    赶上了算是她倒霉,但是事情蹊跷在,这事这么快就跟盈丹生联系上了。

    丁宇知道盈丹生变异了,变得贪婪,于是就构建了它无所不能的效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立了什么祖国医学疗程,这么埋汰华夏医学,胡卿媛这是变态之极了。

    变态之下,弄了这么个变异的盈丹生产品,这才几个月,就弄成这样。

    盈丹生的名声坏了丁宇肯定要受影响,他现在需要做个决定,要么让胡卿媛变得更加狰狞,把盈丹生的名声弄得越来越大,到时候丁宇的反击就越犀利。

    可是,这对丁宇本身的影响会有多大的连锁反应呢,再说,二舅妈这么无缘无故地被摆了一道,这么白白吃亏,传出去,丁宇好说不好听啊。

    怎么解释,丁宇的产品把自己二舅妈的病情给耽误了?

    自相矛盾嘛。

    “大哥,你别着急,你要是关注我,应该知道,几个月前,我就把盈丹生甩手了,你以前听说过我们盈丹生弄什么医疗项目嘛?我们广告里都不敢这么宣传!”

    “啊?我倒是听说过。。。,这么赚钱的项目,我也没想到你说卖就卖啊,总以为这跟你有点关系,我。。。我也挺生气的,可是没办法,治病这东西,我也没办法说他们治的不好啊。”

    治病这东西就是这样,一些庸医的水平不行,但是狡辩和推卸能力是一流的,而且医疗鉴定过程极其复杂,如果不是手术刀掉在肚子里这类明显的医疗事故,其他类型的行医方式,患者想要质疑,难度很大。

    “那得看他们是不是科学治疗了,纯忽悠,就算是没病也得让他们给治坏了!走找他们去。”,丁宇想了想,还是去花河市这家盈丹生医疗项目去看看。

    二舅妈的病得看,但是这家医院如果在花河这么招摇撞骗,丁宇也得着急把它先处理了!

    第六七〇章 圈套

    盈丹生祖国医学研究院,看起来多么高大尚的名字!

    丁宇带着二舅一家来到了位于花河市奈河路上的一家独栋四节楼,楼体被装饰一新,外墙是淡褐色与枯黄色相间的条纹。

    按照丁宇的吩咐,李渔阳带着黑色夹包跟着他一起来的。

    这个时候的偷拍机还是比较笨拙的,里面是小型摄像机,包的侧面是一个固定好的摄像镜头,不注意还以为那是一个纽扣。

    但是,有经验的人仔细一看就知道,那是镜头。

    丁宇有留存证据的习惯,这个时候,李渔阳和廖本卿就会担当“摄像员”的工作。

    当然丁宇自己也得乔装打扮,他不想让人们发现他明目张胆地进入盈丹生旗下的医疗机构。

    于强轻车熟路地领着丁宇到了二楼,二楼的肿瘤恢复科的牌子赫然在二楼楼梯口的绿色墙壁上挂着。

    进了主任科室,一个带着眼睛,年龄大概四五十岁,头发有点地中海的男子穿着白大褂正在给一个中年妇女号脉。

    “张主任,我们又来了,这是检查结果。”,于强拿着刚刚给他妈检查的ct结果,一张白纸上面带着几张图,以及诊断结果。

    张主任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睛继续给中年妇女号脉。

    中年妇女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白了于强一眼,也不分个先来后到,看病的人尤其讨厌这种中途来插队的,那不是耽误医生给她看病嘛!

    “恩,康复问题不大,明天早上八点半来,咱们上个火疗”,张主任的声音又点公鸭嗓,说话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是个老中医的感觉。

    火疗是一种保健疗法,最初是在华夏东北地区兴起的,保健过程中主要是让患者受热排汗,这样可以治疗一些寒症。

    但是,说火疗能治百病,那就有些夸张了,说是能治疗癌症,那丁宇更不相信。

    在肿瘤恢复科看病的,基本上就是恶心肿瘤术后恢复的,上火疗?丁宇听得一阵阵牙疼,这特么和后世的一些套路太像了。

    “大姐,您这气色不错啊,不像是得了病的人啊?”,丁宇见中年妇女由怨转喜,便借机问到。

    “是啊?我这是食道癌中期,这不手术结束后就被介绍到张主任这里来了嘛?”,中年妇女见丁宇夸她两句,便主动爆出病情,二舅妈在一旁脸色复杂,既羡慕又有些怀疑,凭啥她的病被医生诊断为恶化了呢?

    “火疗能治癌症啊?张主任厉害呀?”,丁宇故作惊讶地问到。

    “恩。不要放弃嘛,我记得这个患者是乳腺癌吧,按理说不应该啊,你也上火疗吧,就没有治疗不好的。”,张主任压根没看于强递过来的诊断结果,只是对丁宇的二舅妈说到。

    中年妇女看二舅妈脸色不好,看了她一眼,就出去了。

    “张主任,之前我二舅妈是怎么治疗的?”,丁宇问到。

    “不都说了嘛,吃了几副药助她康复嘛,要我说啊,得加量,三倍吧,可是她非得化疗,病情恶化,我看还是药量不够,这样,你来火疗吧,三个疗程,我们这火疗可是一个大工程,全身火疗,主后背,热心脾,驱散胸中寒气,杀死癌细胞。”

    “停。。。,张主任,您是哪的医生啊,以前有过火疗治疗成功的案例吗?”,丁宇连忙叫住这位张主任,真能忽悠啊,还杀死癌细胞,听着这种话,就觉得过于玄幻。

    “不想治就赶快走啊,从患者心理来讲,这也是个心诚则灵的过程。”,张主任眯缝着眼睛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