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特么是卖床垫的嘛?还来个心诚则灵,丁宇忍不住了,“我们就是来找你质问的,你有医生执照吗?凭什么就确定火疗能治疗癌症?”

    “你这么能质疑,你给你家亲属治病啊,上我这里来叫嚣什么?”,张主任脸色顿时变了,丁宇说话的时候是一句一句慢慢说的,问到医生执照的时候,这个医生脸色才变的。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难道没有行医资格?

    “你有医生资格,我们就遵医嘱呗,拿出来我看看。”,丁宇一伸手。

    “我天天带我的资格证干嘛,都在医院医务处,要看明天早上来。”,张主任一摔手里的圆珠笔,身体往后一仰,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现在就看,拿不出来,我们就报警了,你们医院就是个骗子!”,李渔阳在一旁凑了过来,为了拍到这个张主任的脸,李渔阳,故意挤了过来,把黑色皮夹包摆正,给张主任拍了个正着。

    “都给我出去,我叫保安了,你们这些医闹在这里干什么?敢质疑我,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张主任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那就让警察来吧,你们保安不好使,我们就是来质疑你的,找保安?来一百个也没用,痛快的,拿出医生资格,我们也告你个耽误病情,要是拿不出来,你就是个骗子,这个杀人的刽子手没什么区别!”,丁宇手一伸,对着那个张主任喝到。

    外间的一个助理医生连忙去外面,叫来保安的同时,把医生的一个证件拿了进来。

    “就是他们,他们扰乱医院秩序,这是我们张主任的证件,你们看完赶快走,我们不欢迎你。”,助理医生是个长得瘦高的女子,眼球鼓鼓着,脸瘦得跟个刀子似的。

    丁宇拿过证件,一看里面,药剂师,张重羊。

    “药剂师你就敢给人开方子,弄火疗,你是哪门子医生?你糊弄鬼呢啊?”,丁宇把证件撇到张主任的桌子前。

    张主任一瞧丁宇不是个善茬,总觉得丁宇面熟,在哪见过。。。

    保安进来了十几个,医院不大,保安倒是不少,丁宇见了他们冷笑到:“工作都是医院的,命可是你们自己的,可别当帮凶,等会警察来了,你们要是敢跟我们动手动脚,跟这个骗子一个罪名,诈骗。”

    “怎么就诈骗了,我们的药都是真材实料的,她不听我的,去化疗,那效果我可不敢保证!”,张主任悻悻地说到。

    “一个疗城八千八,一共十个月保证控制病情,两年内保证痊愈是吧?这是不是你说的?”,于强突然暴走起来,他看丁宇说这个张主任只是个药剂师,最多就是个抓药的,在这里就给他妈看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一会,附近派出所的两个民警来了,他们认识丁宇啊,丁宇家也是他们派出所管辖范围内的。

    所长和区公安局的领导可是交待过了,要保证花河最知名的企业家的人身安全,没事晚上巡逻车可是在广场上停着的,不到五十米就是丁宇那别墅的背面。

    他们连忙把卫生局的人找来了,一对,这个张主任的确就是个药剂师,没有医师资格证。

    卫生局的人认识张主任,也知道这家医院的老板。。。,左右为难之下,把问题上交了,报告局长了。

    局长一看事情非同小可,即使他们也认识盈丹生医疗机构的人,可是他们得罪的是谁呀?

    花河纳税几个亿的大户。。。他们惹得起嘛。

    张主任也傻眼了,可不嘛,这不是那个丁宇嘛,听盈丹生医疗总部的人说过,代理他们盈丹生医疗加盟,丁宇就是个金字招牌,以前这都是人家的产业!

    他想用一个又一个圈套把身家不菲的于强套住,给他妈看病,可是眼前这个花河首富、华夏首富却一步步地在给他下圈套,这下子完了,没人能救他了。。。

    第六七一章 脱衣服办事比较容易

    花河市方面刚刚给丁宇撑腰,给花河市盈丹生医疗机构下了停业整顿通知,而且事情进展的很隐秘,当地宣传部门给各大媒体下了令,不要报道。

    丁宇觉着他手中的证据不够充分,这么草草地爆出盈丹生“忽悠”患者的新闻,只能会被人们当做个案处理。

    回到家里,丁宇给马斯科打电话,让他帮忙给二舅妈寻找一个合适的医生,随后张晓雅给他发去了电子邮件,另外附上了英文版的病例,。

    这个时候,华夏的医疗水平一般,丁宇觉得快速解决的方法就是出国。

    既然二舅妈的病情不容乐观,那只能试试了。

    二舅一家对丁宇自然是感激之极,一个劲儿地感谢丁宇。

    丁宇暗自叹了口气,心想:就当积德了,人的仇恨和报复是分环境的,这个时候,二舅至少还是母亲这边的至亲,重生回来之后,这也是算是熟人。

    再说,上天已经惩罚了他们了,丁宇记得二舅妈之前身体好好的,虽然不怎么联系,可也没听说她生过什么大病。

    下午,刘春美来了,是丁宇早上紧急把她从北燕叫回来的。

    刘春美的羊癫疯已经不犯病了,这和她生活的环境以及长期服用汤药调和有关。

    在北燕,她和姐姐刘春红的公关公司业务进展的红红火火,可以说掌握了大量的“黑料”,有一些贪腐官员的,也有商业名流、娱乐明星的。

    这种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行事必须小心。

    因此,她和丁宇的见面也极其隐秘,竟是在一家女子美容会所里。

    这家女子美容会所是何慧英开的,丁宇打电话让何蕴准备打开后门接他,他走入后门的时候,何蕴的脸都红了。

    记得姑妈何慧英说过的呀,做美容院生意的事情,还是暂时低调一点,整个斗兵行者集团里就他们两个人知道的。

    何慧英此时还在东亥为留守儿童计划招聘青训教练,她这次拼了命地考察每一个教练的人品、业务水平,当然业务水平是在西班牙教练团队的指导下进行的,她生怕丁宇下次再来视察的时候出什么乱子。

    当她听何蕴说丁宇要去美容会所的时候,冷汗冒下来了。。。

    老板这么忙,天天在法国玩游学,却没有忘记关注她一个小小部门的负责人。

    她马上告诉何蕴,有什么说什么,别隐瞒。

    何慧英的薪水是很高的,开个美容院也算正常,丁宇没在何慧英上班时间堵到她,她就谢天谢地了,还敢隐瞒什么呀。

    刘春美光着身体上了美容院的床,身体被按摩一番,身上裹了条白色的毛巾,再盖上一层毛巾被,丁宇就进来了。。。

    丁宇也觉得气氛怪尴尬的,毕竟刘春美光身子的模样他是见过的,现在为他效力,又来了这么个场所,隐蔽倒是隐蔽了,就是有点老板要挟女下属做坏事的感觉。

    何蕴要不是知道丁宇的红颜知己颇多,也肯定会这么想的,她把服务人员遣散之后,也把室的门关上了。

    刘春美嘻嘻一笑,坐了起来,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仅有的毛巾像是超短裙一般遮住了旖旎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