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高琼跑过去却站在一米外不敢靠近。

    聂晖这一拳头下去,却没再动了。

    林肆啧了声,用手捂着睁不开的左眼,“痛快没?”

    “没有。”他这次的表情很平淡:“瞎了才好。”

    “那你就当我瞎了吧。”

    过了许久,聂晖顶着满脸的伤,浑身狼狈,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过去:“你好像变了。”

    “变什么?”

    觉得他之前一直事不关己,如今却能废这么大劲对他进行人生教育?

    笑话,他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天天跟他一小毛孩斗法吗?

    他还嫌麻烦呢!

    聂晖没答,擦肩而过时说:“扯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聂晖的转变是有过程的,警察老师家长以及兄弟,和林肆痛快打这一架和最后一拳是结束。

    第33章 打游戏

    深秋的尾巴即将被初冬咬断,眼看凉风来袭。

    简渝欢刚从宿舍出来,路过暗洞,脚步渐缓,没有多少犹豫就过去转了一圈,转得是满心惆怅,心里拔凉。

    正缅怀逝去的爱情,头顶又传来声响,她抬头望去。

    两人俱是一怔。

    林肆移开视线,膝盖微屈,手扶在高墙上,一个使力,这次以一种潇洒且帅的姿势平稳落地,裹挟着风和独属于他的烟草香。

    他好像是蹲在地上停了下,才缓缓起身。

    “你眼怎么了?”

    他背对着她低声回:“打架了。”

    她想问和谁打的、为什么,转念又闷闷咽回去了。两人现在是分手了,她没那个资格问。

    林肆等了半天,她都没再出声,微乎其微地扯下唇角,抬腿刹那。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回教室吗?”

    “不然呢?”

    她怏怏道:“去医务室看一下啊。”

    “不用了,没必要。”

    之前打架的时候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有,身子糙,恢复能力好,不出几天就不见伤了。

    说完直接就走了。

    简渝欢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黯淡。

    唉……

    这个学期已过大半,座位除了第一次,之后的几次都没怎么大动。

    简渝欢回去后表情蔫得就像枯萎的叶子,卷起来,没一点儿力气。

    “林肆好像被打了啊,眼睛都肿了。”秋雨棉一转头:“你怎么了啊?看着也像被打了。”

    “我没事。”她伏桌子上,歪头问:“棉棉,问你件事,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秋雨棉立刻接:“你在无中生友?”

    “不是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行,你说。”

    “就是她结婚了,你可以理解为商业联姻,然后结婚当天,这个男的告诉她,动心了他不会负责,我朋友呢,她也同意了,还保证不会动心。”

    “然后她动心了?”

    “对。”她舔舔唇瓣,把紧张很好的掩饰下去:“你觉得我朋友该怎么办?”

    “首先,我已经知道你不是无中生友了。”

    “…嗯。”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其次,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结婚的朋友??你有这么大的朋友吗??”

    “是我堂姐的朋友。”

    “哦——”秋雨棉点点头,手指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后问:“那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所以这不是来问你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能解决。”她下意识道:“亏你还谈了一场恋爱,怎么还这么恋爱白痴。”

    “……”当局者迷,当局者迷。

    “她现在很着急,她整天因为这件事茶饭不思,工作也搞不好,挺惆怅的。”

    “反正都结婚了,这还不简单。”她凑近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你让你朋友穿得性感一点儿,自己去学点技巧,勾引他一下,睡服了自然就好了啊!没听说过‘日’久生情吗?”

    她神色极为复杂:“能不能换一个,她现在条件不允许。”

    “有什么不允许的?难道是分居?”

    “嗯…她丈夫自己搬出去住了。”

    “啊?他这么讨厌她吗?”

    简渝欢:“……”

    秋雨棉:“那她长得怎么样?”

    她略微思考:“和我差不多吧。”

    “那放心大胆的去追吧,保准追得上!”

    “怎么追?”

    “刷存在感,时不时嘘寒问暖,从他爱好入手,看他喜欢什么。”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这简单,你让她查度娘,反正长得好,怎么来都行,只要那男的不是性冷淡。”她还是没有放弃初衷:“其实我觉得还是色/诱最好。”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行,我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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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林肆在桌兜里看到一颗水煮蛋;后来的三天,他收到消炎药以及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