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

    用没用不知道,简渝欢看他眼睛好多了就当他用了。

    放假回家,她先去翻了林肆的朋友圈,白的如同新号。

    愁了半天,想起来去给周鹤岐发信息。

    欢:你们周末都喜欢去哪玩?

    周鹤岐几乎是秒回:我还以为谁给我发信息呢,原来是你啊。

    周鹤岐:网吧,电玩城。

    周鹤岐:你明天要出去玩吗?

    欢:嗯,棉棉也没什么好意见,所以问问你。

    那边的周鹤岐想着最近丢魂的孤狼,突然智从心起: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比较大啊?

    欢:是。

    周鹤岐:打游戏啊!小短腿偶尔还和我们一起玩呢,正好再带上你,绝对解压。

    简渝欢一想,打游戏的话他应该是和林肆一块的,问了什么游戏马上去下载。那边周鹤岐催得紧,她新手教程都跳过了,就被他邀请进去。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总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心虚得厉害。

    四人组队,房主是周鹤岐,名字叫“仙鹤”,其他两人一个是“棉棉棉雨”,一看就是秋雨棉。

    另一个是一串英文字母,她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林肆。

    周鹤岐看她上来:“好了人都来齐了,开始了啊!”

    秋雨棉咦道:“这是谁啊?鹤顶红你自己偷偷摸摸认识了小姐姐吗?”

    周鹤岐突然笑起来:“对啊,刚认识的,长得贼漂亮。”

    “阿肆,要不把这个介绍给你?绝美,学习也好!”

    “不要。”声音极其冷酷无情,拒绝得也是干净利索。

    简渝欢一直憋着没说话,熟悉的低沉嗓音从游戏里传出来更好听了,耳朵都有点痒痒的。

    她以前都没发现自己是个声控——也可能是只对他声控。

    周鹤岐说:“我们都跟着阿肆跳,四号你点跳伞跟随二号。”

    简渝欢寻摸半天,也没找到在哪。

    “她是新人,阿肆你邀请她一下呗。”

    林肆没说话,但也没点邀请。

    她叹气腹诽,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高冷。

    周鹤岐情急之下,脱离跟随邀请她,在林肆跳后紧随。

    秋雨棉啧道:“鹤顶红原来你这么贴心啊,还说给林肆介绍,我看你是自己看上人家了吧。”

    “喂你别瞎说啊!”他小声嘟囔:“我哪敢啊。”

    周鹤岐一边走还一边告诉简渝欢该怎么玩,怎么捡东西,怎么看地图,叭叭了一路,嘴就没停过。

    她终于摸出点儿门道来,捡了一个枪握手里,然后就去看着地图找二号。

    忽然传来激烈的枪声,周鹤岐喊道:“四号四号快找地方躲起来,卧槽卧槽,阿肆你去救救她。”

    她被击中了。

    嗯,距离游戏开始不过三分钟。

    她记得这个游戏有个很火的词叫“落地成盒”,说的大概就是她吧?

    她心想太丢人了,死也不能让林肆知道是她。

    看着血越来越少,林肆压根没来救她的意思,还是秋雨棉跑过来把她扶起来了。

    “你有绷带吗?或者救援之类的东西。”

    她没说话,喝了瓶饮料。

    她又去看地图位置,找好方位,终于跑到林肆旁边了,舒口气,开始像小跟班一样跟在他后面。

    她看了眼自己刚刚随手打的名字,“flipped”,林肆应该不会发现这是她吧。

    他跑得太快了,各种楼层翻跃,打别人是百发百中,期间话少得可怜,开口也是和周鹤岐交流,她有好几次差点跟不上,绕的她头晕目眩。

    又跟丢了。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再次中枪时,周鹤岐还没意识到,喊着:“快进圈,扫毒了!”

    秋雨棉:“四号倒地了,我找到一辆车,你们谁去扶一下,我去开车。”

    简渝欢心想,棉棉你真可以,在家肯定偷偷打过不少游戏。

    “阿肆!你离得最近!你快去啊!!”

    “快去快去!!”

    “阿肆阿肆阿肆!”

    辛苦你了。

    简渝欢都想开口说不用了,然后林肆终于像被烦到,不慌不忙过来了。

    在她血液耗尽的最后一秒,将她扶了起来。

    林肆坐上车,因为体力不足她始终上不去。

    周鹤岐在远处等着,秋雨棉提醒:“快喝饮料,来不及了!”

    周鹤岐那边又开始嚎了,林肆跳下来,又扶一次,看起来费劲的要死。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算了,你们走吧。”

    场面大概有三秒的寂静。

    接着是秋雨棉撕裂喉咙的不可置信:“渝欢??!!”

    她心如死灰:“是我。”

    “啊啊啊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鹤顶红打游戏认识的呢,你快喝饮料啊,还来得及,喝了上车,我开车贼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