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往边上挪了挪,女孩顺势攀上他的腰,刘山的脸色冷了下去。

    杨二狗踉踉跄跄过去,拉起刘山的手塞进女孩的短裙边沿,“眼睛要往这儿看,手要往这儿摸,明白吗?”

    刘山甩开杨二狗的手。

    “哟呵?哥教你泡女人你还装清高,心里想得不行,就别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你也不想想自个儿是什么人。”杨二狗一身酒气,没轻没重地女孩子往刘山怀里推。

    刘山不耐烦地躲开。

    女孩看了一眼杨二狗,主动往刘山身上靠过去,嗲声嗲气地喊了句:“小哥哥~”

    “滚!”刘山像踩了电门似的弹起来,贴在他身上的女孩子栽了个空。

    “你他妈什么意思?”杨二狗拽着刘山的领口,推搡起来。“老子找人陪你玩,你他妈在这儿装大爷?”

    “放开。”刘山垂在两侧的手恶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刘山看着单薄,动起手来却丝毫不弱,两人要是打架,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哪里打得过常年在外打架的混混。

    安槐序一见,赶紧上前把刘山拉住,“他喝醉了,算了。”

    “撒什么酒疯呢?!”安槐序踹了杨二狗一脚,“出去醒醒酒再进来。”

    杨二狗往沙发上一靠,纹丝不动。安槐序拎起他的衣领,“去啊!别在这儿躺。”

    杨二狗“噹”地一声踹在包间门上,出去了。刘山这才松了拳头。

    女孩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走是留。

    安槐序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女孩慌慌张张拿着自己的东西,消失在房间门口。

    “这个你不喜欢就算了。杨二狗喝醉了就这德性。”

    安槐序把手里的烟嘴递给刘山,指尖微微用力,拨开了黑武士的金属盖,随着一声脆响,蓝紫色的火焰轻轻摇了两下。

    “嗯。”

    袅袅的烟雾腾起,萦绕在刘山周围,他斜靠在躺椅上,沉醉在欲仙的快感中。

    安槐序鬼使神差也跟着点了一团烟膏。烟雾涌入了肺里,一阵酥麻的感觉蔓延至神经末梢,好像一脚一脚都踩在云里,云的尽头是她的爱人,纤细的腰身,明艳的面容,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她一步一步走向陆林钟,轻轻抬手就碰到了如丝如缎的雪肤,触感细腻,还有可感的温度······掩在艳丽红裙下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她忍不住解开红裙上的贝母纽扣,女人的身体像一朵娇艳的玫瑰,在她手里翩然盛放。

    房间里尤其安静,灵魂深处的欲望都被激起,如同一场大雨过后的春笋,即将破土而出,安槐序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喉间干渴,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欲死欲仙······

    “砰——”

    门板被人踹开,安槐序抓起桌上的东西朝门口丢过去:“你他妈酒还没醒?!”

    话音未落,一群人鱼贯而入,两人被门外冲进来的人按到了地上,双手被钳住,整张脸贴在地上。

    “都别动!”

    刘山还在费力地挣扎,一张脸憋得紫红。

    “老实点!”最先冲进来的人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本绿色的警官证,在他脸上拍了拍:“看清楚了?”

    刘山睁大了眼睛,一张嘴抿得死紧。

    “把人给我押回去。”

    109房间外围满了人,杨二狗懵逼地站在人群外,酒劲上来也跟着费力地往前挤,想看个热闹。门开了,刘山和安槐序被七八个便衣押在中间,酒吧里的酒保围上来把围观的人挡住开出来一条道。

    “······这两人怎么这么面熟?”杨二狗一巴掌猛地拍在脑门上,自言自语:我操,这不是老大吗?

    杨二狗直愣愣看着两人被带走,消失在走廊尽头。快醒酒,他扶墙软飘飘地走到洗手间里,掬起一捧冷水扑到脸上,顿时清醒了不少。他瞪大了眼睛看镜子里自己脸颊那两块酡红,心想:完了。杨二狗又往脸上扑了两捧冷水,消失在洗手间。

    原本喧沸热闹的酒吧一时间安静,大厅里的霓虹射灯还在不停地跳转。易子曰无语地坐在柜台后面,刚才她也在现场,那人背影,她总感觉有点熟悉。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那个熟悉的背影一下便在脑海中就对上了号——陆林钟的女朋友。

    易子曰狠狠地锤了一拳桌子,这他妈到底是在干什么?!陆林钟想坑死她?

    她暴躁地抄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陆林钟的电话,几个便衣从内用的楼梯里出来站到了她的面前,她心里暗暗骂了句,放下手机,脸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表情。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配合我们调查。”绿色的警官证在易子曰面前晃了晃。

    “我就是。”

    “请你配合调查。”

    电梯口传来声响,几名便衣押着两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易子曰侧头看去,确定了她看到那个背影就是安槐序。

    只是——那个人怎么也在?

    易子曰手用力紧捏住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陆林钟的名字。

    便衣见她半天不说话,扯开嗓门重复道:“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好。”易子曰按下锁屏键,光影迷离中嘴角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笑容。

    杨二狗叫了辆出租车一路尾随,跟到区派所外,狗子早已经在那等着了。

    狗子无语:“我靠!你们玩什么能把人玩进去?!”

    “就是一水烟,老大图刺激,让人往烟膏里添了点东西。”杨二狗喝了酒站得歪斜,半天伸出三根手指指天,“我发誓那玩意儿不犯法。”

    “那是怎么弄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