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不可以告诉你的。”

    他解释完,趁着他们距离很近,也不管这个突然暴起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就轻轻地皱起眉头说:“你的舌苔有裂纹。这些都是很细小的病症,但是很多堆在一起就不太好……”

    他后半句没说出来。

    霍襟风赤红着眼睛低下头,一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住他的唇。

    霍襟风的体温不正常地迅速升高,他的手心还是冰凉的。

    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唇舌间很快蔓延出铁锈味儿的血。

    青年温热的口腔接纳他横扫入境的冰凉的舌,包容地任他吮吸。

    赵流柯按住他肩膀的手没有推拒,只是死死地抓住他,像那天一样,像是一个信号——

    镇定下来。

    霍襟风,镇定下来。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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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待修,入秋了大家记得添衣服~— 20200923 20:57

    第9章 师父 千帆顺水,沉柯随之。

    仍在路上,前座的司机显然急了,但碍于驾驶,他也没有精力可以分出来给后面。

    因为这是第一次霍襟风在车上发病。

    直到他终于碰见一个九十秒的红灯,焦急地回头,就看见……

    他家未来的家主压在自己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的未婚夫身上,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啜吻。

    他的一只手放在青年的腰侧,另一只手充满占有欲地紧紧搂着他的腰贴紧自己,眼里刚才汹涌的红色还没有散去,显得压抑。

    被压着亲吻的赵流柯被他勒着腰抬起身体,没有落点,腰上像是抵住了一块冰凉的铁栏杆,僵硬地抬起腿。

    他抓着门内上方的拉手没敢动。

    没有他想象里的恶心。

    转了转眼神,赵流柯看到扭过头的司机维持着呆滞的目光,便向他比了个安抚的手势。

    司机默默转回头,开始数红灯的秒数。

    就,挺秃然的。

    这状态很有趣,赵流柯想。

    霍襟风依然不太清醒。

    这个人的唇温度有点低,舌尖也一样,凉意里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感。

    温温凉凉。

    刚才他把赵流柯的唇咬破,破了一个小口子,唇瓣往外渗血,辣辣地疼。

    现在他就在执着地来回舔吻这一处。

    用柔软的唇一点点地、缓慢地蹭掉流出来的血,直到那里不再流出血液。

    他被这样重复性的简单行为缓和了情绪,缓缓地低头,狂躁慢慢隐去。

    他的呼吸也放松下来。

    他们唇齿相贴,呼吸互融。

    他冰凉的唇上染上赵流柯暖暖的温度。

    霍襟风无意识的时候,似乎很贪恋这样温暖亲近的姿势,赵流柯又想。

    他不太清楚霍襟风发病的情况,但是他知道自己。

    对方不太清醒,他清醒。

    如果是别人,要是这么搂他、还咬人,他只会想把对方推开。

    可能因为穿书的原因,他的力气不增反减,掀翻霍襟风不说轻而易举,却很可行。

    他察觉霍襟风慢慢放轻的力道,松开自己抓住他的手,心里叹道,原来粉一个人是这么个感觉啊。

    赵流柯前世算是科班出身。

    他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被师父从路上捡回来,是师父把他养大的。

    师父是演员世家的孩子,资源很多。他也能蹭到一点,自小上大戏台,在数不清的小众文艺电影里客串或可爱或机灵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