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仍然茕茕孑立,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简单算,陆鸣属于战友,其他人,没什么记得的,垃圾也遇到了几个。

    那他为什么要穿书进来?

    系统是怎么想的?

    陆鸣的肚子越来越大,他快生了,越来越嗜睡,他们最近没怎么联系,倒是约好了过年时候一起吃火锅。

    见不到陆鸣,自然也见不到系统。

    他站在原地,茫然的情绪扩散开,看向窗外。

    深冬,又一场落雪。

    温暖的家里暖气不断,常年恒温。

    远处的喧嚣被隔音玻璃阻挡,他仿佛听到远处大地传来稀碎低沉的人声。

    他和霍襟风在年前出来旅行,是霍襟风先提出来的。

    英国拥挤的街道里,钟楼闷声敲响,他们穿得很厚,牵着手在窄巷里走,偶尔抓住一个扒手。

    对方被抓住不但不尴尬,反而朝他们抛了个媚眼,转身施施然走开。

    赵流柯嘴唇埋在围巾下,裹得很严实,眼神亮亮的,想去喂鸽子。

    烟灰色天幕上挂着寥寥的云,他坐在长椅上,霍襟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盒鸟食。

    赵流柯从里面取出来一些撒在周围的地上,成群的灰鸽白鸽落在他们脚边。

    赵流柯:“你喜欢什么宠物?”

    霍襟风靠着他看鸽子,笑着说:“没有毛的。”

    赵流柯挣扎一下:“我会收拾。”

    霍襟风忍着笑:“想养什么?”

    一只大胆的鸽子蹦到霍襟风的膝盖上,转着脑袋去够盒子里的鸟食。

    赵流柯摸了摸它:“不能这么□□,我知道你对猫毛不过敏,也不讨厌。”

    鸽子在他掌心里转了转小脑袋,接着嘟嘟嘟地用喙啄鸟食的罐子,不得要领,啄不到。

    霍襟风闲适地抬眉,和他讨价还价:“可他们会分走你的喜欢。”

    从这次旅行开始,赵流柯就发现了对方些微的改变,霍襟风开始慢慢地展示他的占有欲了。

    以前赵流柯能感觉到他的不对,但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才发觉这是一种变换的、汹涌的情绪。

    直到霍襟风自己说出来一些,他才能抓住他的想法。

    只是霍襟风这样的展现并不多,像是怕自己的感情吓到他。

    赵流柯听到他这句话,摇了摇头,不赞同地说:“这不一样,它顶多会分走我的一点时间。”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喜欢吗?”霍襟风像个要糖的孩子,他看见了个没合好的大罐子,里面装满了自己要的糖果,于是越发贪婪了,“柯柯,不是吗。”

    赵流柯腿上也蹦上来两只——鸽子们吃的很快,开始寻觅新的食物。

    霍襟风利落地抬手,把大半盒都撒在地上,哗啦一声。

    于是一时间这里有些乱,扑腾的翅膀和咕咕的叫声,掉下来的羽毛飘飘落落,挡住了他们的对视。

    赵流柯知道前方有网。

    但是那网毫无攻击性,还带着自己喜欢的味道。

    他笑笑,主动走了进去。

    “怎么会一样?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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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尝试改一下排版。

    20201109 00:28

    第39章 鱼浴 我会发疯的。

    霍襟风握紧手里的食盒,于是那食盒剧烈地晃动一下,吓跑了两只鸽子。

    第一个跳上来的那个胆大的依然没走,血红的鸽眼盯住他们。

    霍襟风在长久的沉默里和赵流柯对视,没人闪避,似乎都想看进对方心里。

    他败下阵来,用手盖住赵流柯的眼睛,求饶似的说:“别这么哄我了。”

    不然我会舍不得放你走。

    被他温暖的手盖住半张脸的青年在他手心里眨了两下眼,柔软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一样,刷在他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