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流柯拧起眉头:“我没哄你。”

    怎么这样,好不容易讲句情话。

    “好,我知道,我知道。”

    霍襟风凑过来吻他,脱力一样把头埋进他的衣领,嗅了一口。

    柯柯,别说了,再说下去他就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挖掘他秘密的欲望了。

    赵流柯和陆鸣那天聊天的内容他和楚臻听得一清二楚。

    楚臻当即下去找录音笔,直接录了下来。

    这两个人,他们互相的爱人,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和楚臻一起沉默,饭都吃不下去,如坐针毡。

    霍襟风只能把自己的恐慌往心里一埋再埋,外在表现就是半步都不和赵流柯分开。

    他看到赵流柯的不适应,但是他不敢松开。

    他怕一松开,赵流柯就像陆鸣嘴里说的那样,回到原来的地方。

    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调监控,放窃听。

    他答应过,不这么做了。

    那他该怎么办?

    看着他离开?

    赵流柯不明所以地拍拍他的后颈,“襟风?”

    他们靠在一起,声音似乎都是骨传导,清晰又低。

    霍襟风偏了偏头,突然用力,去吮他的脖颈。

    赵流柯嘶了一口气,下意识说:“这是在外面……”

    霍襟风豁地抬头。

    那只胆大的鸽子都不敢再停留,飞走了。

    “那就回去。”

    是不是太放纵了……

    赵流柯按着身下男人的肩膀,吸气缓缓坐下。

    炽烈的温度几近将他劈开。

    从未有过的深度让赵流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滴。

    世界崩裂又重组,他像是被泡进什么化学物质里,被迷惑,被浸透。

    对方的动作还是稳的,但是又带着他不懂的急切。

    赵流柯不明白他为什么急。

    有什么事可以让他这么着急?

    原本出去玩的计划被扼杀在酒店房间里,赵流柯拨通客房服务的电话,问酒店的鱼浴在哪。

    他的英文也练过,因为原来在好莱坞拍过戏,要想交流,英文不可或缺。

    那边侍应生在说地点,这边他拔开笔帽往纸上写。

    他在这边飘窗打的电话,霍襟风还在睡,连开门都没有将他吵醒。

    他套上浴衣下楼,在浴池边坐下。

    浴池,说是游泳池都有人信。

    他放下双腿,立刻有小小的鱼凑过来,在他皮肤表面聚堆。

    半夜,热气蒸腾。

    池水却是温的,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鱼忍受得了这样的温度。

    赵流柯没想到这里还会来人,所以门响的时候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来人一头乱发,五官平平,身材却很惹眼,穿着一条风骚的三角裤,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那上面拉丝的筋纹像是随时要爆开,展示他平日的运动量。

    赵流柯立刻抬腿就要从池里起来。

    “哎哎哎别这么有敌意嘛——”

    男人看清楚他的脸,看着他的动作,先发制人,一步跨过来按住他的肩膀,飞快道:“我只是来这里度个假欠孟津的人情我已经还完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以?”

    他说着,视线落在赵流柯身上暧昧的吻痕,再次尝试说服:“而且你也没什么力气吧坐下好好聊聊怎么样?”

    他的力道很大,赵流柯在他的压制下站不起来。

    他处于弱势,只能同意他的说法,放松背部肌肉,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