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你家里不是只有一个房间吗?”顾遥溪听到白曼秋让自己留宿,下意识得想拒绝。她不是第一次来白曼秋这里,头次来也很诧异,白曼秋作为一个当红的影后,怎么会居住在这么小的房子中。

    这是浩海市很好的小区,有大户型和小户型,小户型自然就是专门住一些单身的白领,大户型则多数是被富二代和明星买了下来。顾遥溪一直觉得,以白曼秋的身价地位,在这个小区买一栋房子不算难事,可来了之后她才发现,白曼秋的住所大概只有80平,卧室只有一间,另间被她改成了书房,也就是说,自己要留宿,除了睡沙发,就是和白曼秋睡一起。

    “你很介意和我一起睡吗?可是,我们确立关系前,经常一起睡,不是吗?”白曼秋柔声说着,明明她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去额让顾遥溪觉得有些羞人。睡是个很中性的词,有时候不同语境出现,也会呈现和表达出不同的效果。

    “现在就做,会不会太快了?”顾遥溪轻声说着,作为成年人,她当然知道留宿在恋人家里意味着什么,哪怕和白曼秋确认关系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更偏向于好闺蜜,连亲吻和拥抱都没有。顾遥溪知道自己刻意的疏远会让白曼秋难受,但是她自己也得有一个从直到弯的过程,毕竟直了26年,忽然让她弯,力度太大还真容易掰折了。

    顾遥溪心里有些抗拒和白曼秋单独相处乃至亲密,可她说完这句话,却听到白曼秋忽然笑起来,紧接着,那人走过来,捏捏自己的脸颊。

    “遥溪,你恐怕想错了,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没有想做其他事,还是说,脑袋里有想法的人其实是你?”白曼秋看着顾遥溪,面上是如常的浅笑,可语气里那丝调侃的味道很是明显。意识到自己才是想太多的那个,顾遥溪脸色有些不自然,她干咳一声,感觉白曼秋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办法再提出离开了。

    “那…麻烦你了。”顾遥溪轻声说着,白曼秋见她和自己这么客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

    “遥溪,不需要这么见外,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恋人,就算你现在还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身份,也请别把我当做外人。”

    白曼秋说完,想要抱一抱顾遥溪,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去房间找了新的睡衣和内衣裤,提前为顾遥溪放在浴室里,看到她体贴的模样,顾遥溪口中的谢谢脱口而出,这次白曼秋没多说什么,恩了一声走出浴室。顾遥溪把衣服脱掉站在浴室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她不是第一次和白曼秋这样相处,事实上,千食百餐的时候,还有两个人在安娜那里住的几天,她们的相处模式也远比现在还要放松。那时候顾遥溪能毫无顾忌得在白曼秋面前换衣服,可现在却不敢了。

    大概就是从那个旖旎的梦境之后,自己开始不好意思在白曼秋面前换衣服,甚至觉得看白曼秋的身体,以及被她看到都会有种害羞的感觉。顾遥溪不太明白自己这样的心里转变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有了喜欢女人的迹象?毕竟只有喜欢女人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

    顾遥溪呆滞得洗澡,洗完澡之后做了身体护理,穿上白曼秋为她准备的睡裙。睡裙有些清凉,其实是很普通的丝绸款式,顾遥溪在家里也经常这么穿,只是,在白曼秋这,她就会觉得这件有些过于暴露。可两个人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明白,顾遥溪也不好再让白曼秋找一条新的给自己。

    她进了卧室,白曼秋也早就洗完了澡躺在床上,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和内容都是英语,顾遥溪没多注意,顺势躺在了预留的位置上玩手机。两个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顾遥溪玩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无聊,忍不住去瞄旁边的白曼秋。

    她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带着香气的长发散在后背和枕边,还有些顽皮的发丝落在自己脑袋附近。白曼秋的皮相和骨相极佳,就连气质都没得说。顾遥溪想到自己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为了刷取白曼秋的好感,将她以前演的电影都看了一遍。

    其中有一部是白曼秋刚出道时拍的,她在里面饰演高中老师,表面上,她是温柔又亲和的教师,和同学们相处融洽,亦师亦友。可背地里,她却是一个冷酷残忍,患有先天性反社会人格的杀戮者。她拥有高智商,高情商,成为老师辗转在不同的城市,只为了寻找自己的猎物将其伤害,在残杀的过程中,获得快乐。

    这部电影名为《分割》是白曼秋的成名作,也是她第一次在电影中出演反派角色。那个时候白曼秋刚出道一年,之前出演的角色都是很正派的女主,三观也很正。但她不想自己的戏路终结于此,于是她违背了王雨晴本来安排的剧本,出演了这部《分割》

    最终,电影获得了当年的年度最佳电影,而白曼秋也凭借出演的老师获得影后,成为那个时候最年轻的影后。后来《分割》被海外买走版权,在海外上映也获得好评,使得白曼秋在出道第二年就打开了国际市场。

    她的戏路很广,她可以是温柔体贴的妻子,干练独立的女强人,毒舌又骄纵的二世祖,也可以是铁骨铮铮的女警官,反社会人格的杀手。任何角色,白曼秋都能驾驭,而她演的角色每一个都入骨三分,仿佛将那个角色演活了。

    大多数人看到的事镜头前的白曼秋,而顾遥溪很清楚,在自己身边的白曼秋才是真实的。顾遥溪忽然意识到,白曼秋在自己心里就是个外形气质双绝,就连业务能力都没的说的人。喜欢一个人,或许不只是因为她的优秀,但一个人优秀就会让人无法不喜欢她。

    “还没看够吗?”顾遥溪的眼神并不遮掩,所以在她看来的第一时间,白曼秋就感觉到了。见对方看了许久都没收回视线,白曼秋收起书,将眼镜摘下来,对顾遥溪笑了下。昏黄的灯光,一本厚厚的英文书,搭配上白曼秋将摘未摘的金色眼镜,这幕就像复古漂亮的电影剧照,美得让顾遥溪出神。

    “没有。”她呆呆得回着,白曼秋轻笑一声,抬起手捏捏她的鼻子,顺势将灯关掉,躺在顾遥溪身边。

    “遥溪啊,有些时候,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可是,更多时候,我总觉得你在克制什么,你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怎样吗?”

    白曼秋和顾遥溪面对面躺着,两个人靠的很近,她说话时,口中带着薄荷的淡香。顾遥溪摇了摇头,其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对白曼秋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她喜欢白曼秋的脸,欣赏她的气质,也赞赏她的才华。这样,算是喜欢一个人吗?

    顾遥溪发呆得想着,而她没有发现,白曼秋在她出神时已经越靠越近,对着自己微启的唇,吻了上来。

    第75章 75+76+77(一日三餐)

    看真正肉的方法直接划到最下面作者有话说,不看的导致看不见正常章节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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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你今天一直在走神。”同行而来的朋友拍拍傅溦然的肩膀,把她从失神中叫回来。傅溦然摇头,她借着喝酒的动作,重新把视线落在对面。比起她们这边的安静,那边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热闹而喧嚣。

    在酒吧之中,衣服的颜色多多少少会代表这个人今天的心情。女人穿着一袭红色的露肩短裙,在酒吧黑暗的色调下,反而将她茭白的皮肤显得格外打眼。她的锁骨很直,像两个一字横在肩膀两边,散下来的长发若隐若现得遮住。

    酒吧里的很多人都在看她,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并不介意那些落在她身上过分炙热的目光。她来了好一会儿,也喝了不少酒,白皙的脸颊晕染了淡淡的浅红。身旁人递给她一杯酒,她勾起眼看了看对方,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将酒接下,继而饮尽。

    她仰头时,脖子出现的两道长骨几乎摄取了所有人的目光,傅溦然注意到,不仅仅是自己,就连坐在女人身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去看她此刻的姿态。一杯酒下肚,醉意更浓,女人漂亮的珀色眸子染了一层水雾,上挑的眼尾也带了浅红的弧度。

    或许是喝得太多了,她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她靠在沙发上,嘴角勾着笑容,中分在两边的刘海斜斜得散在脸颊边。又过了一会儿,舞池开始热闹起来,女人周围的几个人去跳舞,她身边忽然安静下来,傅溦然这才端着自己的酒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季,不去跳舞吗?这是你最喜欢的曲子吧?”傅溦然轻声说着,季清渠见她主动过来打招呼,脸上的笑容不变。“不去了,这几天懒得动。”季清渠的声音很好听,平时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杯果酒,香醇清爽,而她喝醉之后,声音之中夹杂了沙哑和几分黏度,那种感觉又变成香醇的红酒,勾人迷惑。

    大概是喝够了酒,季清渠打开包,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还没等她找到打火机,傅溦然已经拿出自己带的火机,为她点燃。看着面前亮起的火,季清渠撩起长发,将烟凑过去。熟悉季清渠的人都知道,她既不喜欢随身带着火柴,也讨厌按压式打火机在点烟时“啪”得那声脆响,钢轮式火机是她的最爱。

    季清渠喜欢的牌子叫lort,是一家专门做钢轮式火机的品牌。火机在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响很清晰也很明显,久而久之,她的火机牌子几乎都是lort产出的。傅溦然清楚这些,以至于她也逐渐把自己的火机换成了lort的钢轮式。淡灰色的烟雾将季清渠的脸笼罩,她凤眼半阖着,心情看上去不错,朦胧的双眼带着浅浅的醉意。

    “阿然,谢啦。”季清渠指了指烟,为她帮自己点烟这种小事道谢,傅溦然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季清渠桌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眼,脸上绽开一个很大的笑容。不少人打趣问她是不是男朋友发的消息,季清渠没有否认,只和众人道别就急着离开了。

    半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季清渠迫不及待得将车门打开。又在进门时停下,对着门口的镜子理了理头发,这才用指纹开门走进去。客厅的主灯亮着,将屋子照得明亮温馨,使得季清渠一眼就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

    她穿着棉质的白色衬衫和长裤,裤脚挽起一些,露出她纤细的一截脚踝。同为白色的拖鞋整齐得摆在沙发下,一同落在地上的还有未合上的书。看到这幕,季清渠脸扬起笑容,她蹲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得把那人脸上的金丝眼镜摘掉。黑色的长发散在她脸颊上,被季清渠轻柔得整理好,收拢在她头顶。

    从小好看到大,这就是季清渠和季歆舒两个人一直以来的体验。她们是姐妹,但容貌上并没有太多相似之处。季清渠更像季妈妈,是非常耀眼,让人很无法忽视的张扬美艳。而季歆舒则是更像季爸爸,她的五官每一处都非常精致,给人的感觉更偏向端庄与优雅。

    两个人就像是火和水,是同样完美的两种极端,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上帝在造人时的确偏了心,其他人仿佛都是随意用泥巴捏出来的,而季歆舒和季清渠这两姐妹就是精工制造的一般。

    季歆舒脸型是优越的鹅蛋脸,额头很小,发际线低且漂亮。唇瓣的颜色粉中带红,就算是素颜看上去也不会有太过苍白的感觉。翘挺的鼻梁很窄,同鼻翼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她把手交叠在头下,浅浅得小睡着,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到来。

    季清渠知道她刚出差回来应该是很累的,可是就让人这么睡在沙发上也不是办法,犹豫再三,季清渠干脆用力地抱住季歆舒,为了吵醒她,也是借此发泄对自家姐姐的思念。

    她的拥抱很用力,完全不介意自己把人压到,忽然来了一个泰山压顶,季歆舒被生生压醒。她睁开眼看着像只八爪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季清渠,黑色的眸子从茫然到清明只一瞬间,又以更快的速度,闪过满满温柔。

    “才回来就给我这种大礼,清渠,你想压死姐姐吗?”季歆舒坐起来,笑着看向面前的季清渠。她前阵子去月球出差,到今天刚好离家半个月,两人虽然有视频联系,但终究比不得面对面的亲昵来得舒服。季清渠从季歆舒身上起来,更仔细打量季歆舒。

    她用一只手撑住沙发,纤细婀娜的身姿斜靠在抱枕上。尽管被自己叫醒,却没有半点要发脾气的感觉。客厅的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这么看过去,就像是看到一个仙女坐在自己对面。只不过,季清渠总觉得姐姐出门一趟又瘦了许多,估计这个工作狂又没好好吃饭。

    “我只是这么久没看到姐姐很想你嘛,你看,听到你回来的消息,我都推掉了好几个邀约,第一时间就回来了,姐姐大人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季清渠说着,故意撩一撩那头蜜茶色的长发,她应该是才染的新发色,看上去更加衬她的肤色,很漂亮。

    “别贫嘴,这是买给你的礼物。”季歆舒说着,从一旁的行李箱在中拿出精致的礼盒,盒子打开,赫然是一件红色的裙装。裙子是全球奢侈品牌wr的最新款,作为时尚圈的人,季清渠一眼就看出这条裙子可不是钱能买到的,她开心得忘乎所以,直接跨坐在季歆舒腿上,吧唧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样的动作在姐妹之间并不奇怪,只是季歆舒被吻过之后,却稍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