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荼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渊,顾渊……唔,顾渊……”

    他就好像除了说这两个字,就不会再说其他东西一样。

    白岚的死亡。

    自己身上被注入的异族血脉。

    无数委屈艰险,郁荼都不会说了。他只是一遍一遍地叫顾渊,确认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

    “我在。”顾渊回答。

    然后被湿漉漉的大美人用唇亲了亲眼皮。

    郁荼的吻带着急切,从眉间到眼角,往下贴到脸颊,再到鼻尖唇中。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肯定顾渊的所属一样。

    “阿荼,这是入梦里……”

    顾渊作为入梦的主人,稍微察觉到了点不对,但郁荼已经听不进去了。

    熟悉的香气触碰鼻尖,顾渊一下子就认出了缓缓转换出的地方——娷源楼。

    我到底是带着郁荼在这里停留了多久?

    顾渊忙撑住身上的人。

    “阿荼乖好不好,我们先出去。这里是你的回忆,入梦它……唔。”

    大美人的唇舌已经欺上来了,郁荼身上一空,再落下时已经是光洁的脊背。

    !

    顾渊咬牙往后挪了点,“郁荼,郁荼,你知道我是谁吗?”

    郁荼似乎有些不清醒。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但他当然知道顾渊是是谁,近身蹭了蹭,“顾渊。”

    他眼底还带着泪,垂眸看着顾渊。背光下,乌黑的眼珠中只有顾渊的影子,仿佛心中也是。

    入梦尽职尽责地遵循郁荼自己的想法,将他带离一切发生的地方。这一段记忆背景没有人因为他的蛇尾受伤死去,只有人对他珍之重之。

    所以郁荼遵循身体记忆俯身在顾渊唇边亲了一下,“顾渊……”

    然后他察觉出了身体的一点不对劲。

    被子下的身形微微动了一下,郁荼有些有些茫然地在自己小腹处按了一下。

    有些不对劲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另外一个收缩在他身体深处,从未注意过的器官此时因为某些原因缓缓收缩。

    “有东西在里面。”郁荼茫然。

    顾渊:“……你的元婴?”

    郁荼咬牙摇头。

    他指着自己丹田下一点的位置给顾渊看,正常来说那里确实是元婴的地方。

    郁荼眼睫颤了颤,他小小地碰了一些顾渊,“这里,有些难受……”

    他现在的感觉很奇怪,如果郁荼是雌体,属于生育的本能就会告诉他这代表什么。但九婴的血脉在他这里本来就是残缺的,郁荼根本不能从人族的记忆中解释自己身体的变化。

    你是该难受,顾渊头疼地想道。

    “带你去洗一下好不好。”顾渊无奈地把人抱起来。

    他以为郁荼说的只是某些历史遗留问题,又好笑又心疼。

    郁荼身体一动,转身抱住他,他现在娇气得很,顾渊想要那衣服把他包起来都不愿意,伸手和人十指相扣,却还是委委屈屈的样子。

    即使神志仍然不清晰,他还是有些羞耻地缩了一下,源于本能。

    人族和九婴给予的身体构造并不能兼容,他烦躁地动了动腿,弄不出来,还是在里面积着。

    他下意识知道。

    但就像是隔靴挠痒,郁荼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自己的苦恼,只能用发顶蹭爱人,

    “顾渊。”

    “顾渊……”

    “不在那里的……”

    别蹭了祖宗,顾渊无奈地伸手拽被子,想把人先包一下。

    现在这种情况下,足够柔软光洁的锦被都粗糙到不行。

    蛇蛇非常不满意,他被人塞了很多东西,当时他记得自己非常乖巧,一点也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露出软热的内部给人看。

    但现在,顾渊却不愿意帮他。

    体内谁都看不见的地方有些颤动,九婴属于自体繁殖,但说到底还是天道让它生育才能生育。它的法则中,并不允许九婴正常生育。

    这个特性反应在郁荼身上,就是他体内的孕囊发育极其不足,小小的一个收在腹中偏下的位置。如果顾渊愿意从侧面细细观察,就会发现郁荼的小腹其实有点凸起。

    若是郁荼能在曾经的十多年内不断接受妖气的浸染,现在就该慢慢转化包裹,直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都成为小小的硬卵,再慢慢长大,然后把他撑得更难受。

    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顾渊,我难受。”郁荼拍他,又重复了一遍,“我难受。”

    郁荼现在状态不对,顾渊也不能太逼着他,只能顺势说下去,“我先帮你打开,然后擦一下好不好?”

    郁荼贴着他轻轻点了下头,疲累地催促,“快一点啊……”

    顾渊无法,用两根手指摸了下,好在那里已经没法闭合,露着一点点小口,这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