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手里。“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还是我该猜想你患上了清扫强迫症?

    不过,看到水池里堆的那些脏盘子,我很怀疑这个假设。”

    “我在找地牢,”mulder无奈地说,似乎看到他赢回颈环的机会,已经顺着离他

    最近的抽水马桶被冲走了。

    “明白了。你以为地牢在大壁橱里?”skinner扬起了眉毛,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我怎么知道那是他妈的放扫帚的壁橱!”mulder气急败坏地吼着。“我不知道

    那是什么鬼地方,因为你不告诉我地牢在哪!”

    “那当然是个秘密,不过迄今为止,你还没有赢得进地牢娱乐的权利。”skinner

    平静地答道。

    “我没有赢得……?”mulder惊讶地瞪视着,“你是什么意思?从我们到了这里

    ,你没给我下过任何命令!我又该怎么做去赢得奖励呢?”

    “啊,你认为,只有我表现得像一个主人,你才能表现得像一个奴隶是不是?”

    skinner厉声说道,mulder蓦的省悟过来。他盯着摞成山的脏盘子,记起他曾经以

    多么敷衍的态度做早餐,终于他一切都想明白了。“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呢?”skinner低声说,“先有主人,还是先有奴隶呢?我想知道我该从哪里再开

    始我们的训练,fox,似乎我们又得从最基础开始了。”

    “哦,shit。”mulder把脸埋在两臂里,“我还以为你要给主人和奴隶都放个假

    期或是什么的。”他埋在胳膊里含糊地说。这个说法甚至听在他自己的耳朵里都

    觉得荒谬。

    “fox。”他的主人摸摸他的脸,让他抬起眼睛跟他的主人对视着。“我以为你能

    明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24/7的安排。一天24小时,一周7天。你将永远是我的

    奴隶,而我将永远是你的主人,渡假时也不例外。可你似乎认为你的责任会随着

    你对我言行的反应而变化。事实是你的身份永远不会改变。我希望你的言行能符

    合一个奴隶的身份,你要凭着很好的完成使命来赢得我对你的奖励。”skinner的

    视线扫过堆在洗碗池里的脏盘子,“难道还需要我不断地提醒你的身份吗?我曾

    经希望你已真正认清了奴隶身份的本质。你那天开了一个好头,可接着却又……

    ”他失望地摊开两手,“如果必须的话,我会不断地给你引路,”skinner说着叹

    了口气,“可我们不能总停在起步阶段。我希望我们能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准,fox

    ,我愿意看到我们两个人能和谐的相处,我们都对自己的身份认识透彻,充满自

    信的行事。如果你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让我看到你尽了最大努力,我绝不

    会对你纵容的。”

    “你就不能直说吗?”mulder低声争辩着。

    “那你呢?这就是问题所在。”skinner答道。“这就回到了诚实这一点上。你还

    对我有所保留。你应该……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问我你该怎么做,

    该如何取悦于我。可你没有。你是怎么做的呢?你按你的老法子办 --- 自己一意

    孤行,蒙着眼睛乱撞。我们要想取得进展,你就必需克服掉这个毛病。”他心平

    气和地说着,无限温柔地用双手捧起mulder的脸。“fox,我想让你明白。我看到

    过主人和奴隶理想化的相处,那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幕。那是一种真正的和谐,两

    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都知道自己需要奉献什么,都为拥有对方而由衷的喜悦。

    那就像观赏一场最完美的芭蕾…… 那就是我对我们之间关系的希望。达到那样一

    个境地是我的追求。现在,我要知道,你所希望的究竟是什么?那也是你的愿望

    吗?还是说,你只追求享乐的部分?只要性满足,只攫取作为一个奴隶色欲的刺

    激,而不要跟他相关联的琐事和责任?”

    “我……”mulder盯着脏盘子,又转过头看他的主人。skinner披着一件murray的

    旧袍子,尺寸足足大了两码。那上面点缀着大朵的向日葵,裹在他主人魁伟健壮

    的身体上,显得异常不和谐。“我要你,主人,我要做好一个奴隶,”他坚定地

    说,“我会努力地学。”

    “我知道你会的。”skinner微笑了。“现在你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了,fox。我想

    我不必逐条罗列了。”他看了一下表,“现在,我要回去再睡一小时。你一定知

    道该做什么了。”他在他奴隶的额前吻了一下,就抬步向楼上走去,根本无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