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个晚上……不,从下午两人回家开始,发生在卧房里的状况有多激烈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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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早晨。

    他恨死自己竟纵容尹冰晖昨天一下午跟一晚上的狂肆妄为!

    痛苦的几乎起不了床,桀要士瞪了眼笑得开怀的尹冰晖,随后在他搀扶下才勉强进了浴室。

    即使是在两人还将做爱当成交易的那段日子,他也没这么凄惨过!

    不过,他完全无法否认,自己也在欢爱中获得无法言喻的快感与满足。

    下班回家之后,本以为能好好休息一下,但他这小小的想望在看到尹冰晖盯着他的目光时立即成为幻影。

    更惨的是,隔日清晨,他是在他求欢的过程中清醒的,而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则是毋庸置疑。

    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没办法自己开车上班,因此尹冰晖自告奋勇地将他载到公司,然后远远地看他上了公司租来的九人休旅车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进自己的跑车落寞地回家。

    应该庆幸自己终于有两天出差日能好好休息,然而桀要士却对尹冰晖离开时那沮丧的背影心生不忍。

    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虽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尹冰晖也用不着一早就爬起来向他求欢,把他弄成这副德行。

    奇怪?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生疑惑,尹冰晖的低血压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第七章

    一整天不是开会就是听取演示文稿,要不然就是巡视工厂,一行人在厂内厂外来来去去,里外的温差大到简直像是在洗三温暖一样,包括桀要士在内,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快累得连骨头都散了。

    到最后,不但脑袋差不多成了一团泥泞,连双腿都快抬不起来。

    本来可能无力地瘫在车上无法工作的桀要士,幸亏平时有运动的习惯,才能趁着在车上的时间好好养回体力,虽然有限,但勉强撑一下不是问题。

    在工作时他习惯将私人手机关闭,所以即使尹冰晖打算在这段时间打电话来骚扰他,恐怕也没办法。

    回到饭店的单人房,才扯开被汗水弄湿的领带,他立即听见半分钟前才开机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

    依这时间看来,除了尹冰晖之外不作第二人想。

    「喂——」

    (要士!)

    唉,果不其然。

    「你还没睡啊?」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听得出来尹冰晖情绪相当浮躁气愤,(要士,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一点多了吧?」

    (对!半夜一点二十八分,而你才刚刚开机!)

    「没办法啊,工作没多久前才结束。」他的声音里充满疲倦,「我总不能在开会的时候还打私人电话吧?」

    大概是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倦怠及劳累,尹冰晖的气势瞬间缓和下来。

    (要士?你没问题吧?)

    「为什么这么问?」

    (早上出门之前……)他顿了一下,口吻里竟带了点忏悔,(我不该对你做那种事的。)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桀要士打了个呵欠,并顺势叹了口气,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则爬上领口拉开上头几个扣子。

    话说回来,他也怨不得人,谁让他在该喊停的时候不但没适时开口,还意乱情迷地紧紧抱住尹冰晖在热浪里随波逐流。

    脑海里冷不防闪过昨夜充满本能与感官的一景,那种鲜明的感觉彷佛在瞬间复苏一般。

    拿着行动电话的手禁不住轻轻震了一下,他庆幸尹冰晖从电话里无法察觉自己的变化。

    (要士,你现在要睡了吗?)

    他的声音如静谧的湖泊一般温和地传入耳中,桀要士忽地觉得一天的辛劳在转眼间消散不少。

    「嗯,冲个澡之后吧!」他轻吐一口气,歪着头将电话夹在颈间,并边说边将皮带解开。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啊?」桀要士才将一端皮带抽出来,便因他的问话而停住动作。

    (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嘛!)

    「做什么?我不是说过准备去洗澡了?」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一秒钟,你在做什么?)

    「什么意思?」

    他不由自主地愣住,有点抓不到尹冰晖话中的重点。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嘛!电话里看不到,但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哀求的语气加上那刻意的撒娇口吻,桀要士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没办法抗拒那甜甜的要求。

    「我正把皮带解开。」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打坏他充满期盼的希望。

    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计算他解下皮带的时间,尹冰晖又开口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