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样一来,对方彻底被刺激到了!反而更兴奋地压着他舔吮,并且开始在他身上掐揉,力道丝毫不加控制。

    臣修远腰都快被掐断了!他打算找个机会掀翻对方,可手刚暗暗放在梵星肩膀上,就察觉到他其实正在颤抖,而且抖得厉害……这小alpha除了制造出很糟糕的水声外,喉间还渐渐发出类似于嘤咛的响动,像是什么小动物,饿得极了,在乞怜。

    臣修远本被舔得头皮发麻,只想赶紧把他弄走,这下忽然意识到,他也算是在求救吧?

    有意义性别者在这方面就是很无助……

    信息素一但爆发,大脑就像是被红色惊叹号弹窗堆满的屏幕,充斥着想要的指令。眼下既没有抑制剂,更没有心仪的omega,这些确实不是他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不过是……被亲了一阵,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而且越是抵抗对方还会越凶。

    算了。

    臣修远那本抵在梵星肩上的手卸去了力道,缓缓移动到背心,替他顺了顺气。

    果不其然梵星先僵了一下,意识到对方是在安抚自己,立刻就抖得没那么厉害了。舔吻的动作也跟着温顺了许多,染上丝丝缠绵的意味。

    于是他又轻轻地顺了顺,赞许这份克制。

    梵星果然跟猫一样,顺顺毛就乖巧很多,终是在他下唇上浅咬了一记放过,并用额头反复轻蹭臣修远,哼唧着:“帮我。”

    “好……”担心对方再咬自己,臣修远赶紧继续哄着他。

    似乎对这敷衍的语气不满,本在他侧颈轻轻蹭着的梵星张口就叼中了臣修远的喉结。

    “唔!你!”这就威胁到生命了,臣修远再次开始紧张。

    梵星舔了舔那个因为惊慌,正上下滚动着的明显突起,手在对方臀上掐揉了一把,恨恨地嘟囔了一声。

    臣修远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感觉梵星再次凑上来索吻,只好乖乖任由他继续亲。

    梵星如果好好亲吻起人可以算得上是技巧高超,臣修远这种万年单身狗哪里遭过这种阵仗,很快被摆弄得头昏腿软。

    这回是他在发抖了!

    梵星又温柔地亲了亲臣修远脸颊,甜腻地含住他发烫的耳轮,赞许道:“乖。”

    “唔!!!”糟了,这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跟着起反应了!

    做了这些还不够,梵星继续牵着他的手腕往下带。臣修远碰到个不属于自己的奇怪硬物,立刻跟被火烫了似的抽出手,怒道:“做什么!”

    “……你说呢?”alpha轻轻顶了顶他手心。

    “这个不行。”简直是得寸进尺,臣修远再次开始挣动,打算脱身。

    “为什么?”梵星的疑问声显得很天真,但手上动作却非常强硬。他牢牢将臣修远禁锢在原地,却用极其温巧的语气撒起了娇,“阿远哥哥……你会帮我的。”

    “别这么叫——”

    还没等他说完,梵星更是直指出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实,那耳语声极其轻佻:“可这次你也有感觉……”

    隔着布料,他以精妙的力道,揉得臣修远当即短吟出声。

    梵星像是发现了极其好玩的事,低低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又凑上来啄了几下。

    臣修远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难以忍受,集中力气打算将他掀开。

    他之前几乎丧失反抗能力,梵星自然也卸掉了不少防备,加上兴奋地过度身体发僵,居然真被猛推了出去。

    那瞬间梵星喉间发出了特别危险的声音,极短暂的时间内,他就再度扑上来,而且动作更加凶狠,竟然直接抬手将臣修远的衣服撕裂了。

    “别拒绝我!”

    臣修远也顾不得面子了,暴吼道:“你清醒点,我只是个beta!”

    梵星试图继续剥光他的手猛地顿住。

    他胸口小幅度起伏了几下,颤抖着强行压下自己的冲动,哑着嗓子问:“还是……不行么?”

    臣修远一点也没客气:“适可而止!别再胡来了!”

    感觉压制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登时卸去了许多,臣修远干脆趁这个机会鼓足劲彻底挣脱。

    梵星这次轻易就被掀了出去。

    他任由自己向后跌倒,直至撞上什么东西,发出砰一声……

    梵星闷哼一声,并且对方半天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混乱过后臣修远又开始本能地关心起对方的情况。易感期的alpha本身就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梵星现在做的很多事都只是出于本能,却不一定是出于本意。

    臣修远真没有想过要弄伤他,于是匆忙问:“你……没事吧。”

    “有事。”

    “我刚可能有些反应过度。”

    “也不算,是我要求过分。”梵星语气里带着些不甘,听他响动像是终于从地上很狼狈地爬了起来,“嘶……”

    对方拍了拍衣服,自嘲道:“真是被信息素冲糊涂了,你明明一向都是这个态度。”

    臣修远听他能自行站起才放下心。

    他面上烧得发烫,迅速扑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试图将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洗干净,等他回到自己的小床边,梵星也一言不发地打开冷水清醒了一番。

    水流声持续响着。

    臣修远忽然被光刺得下意识偏开脸,接着意识到是那个锁着的小窗户打开了。他慌张地掩饰住自己衣服被撕坏的部分,再望向光的来向。

    外面站着个眼熟的胖女人,居然就是在e区那位现场指挥。对面看清他后也眼睛一亮,笑出对小酒窝,喜道:“原来是你!”

    “啊,您好。”臣修远站起身走向门边。

    “我是沈双宜!苏铎托我来找你们!”

    听到这句梵星也转过身来,臣修远这才注意他臂膀侧面居然带着血迹。

    还没等臣修远问,沈双宜倒先惊呼起来:“啊,这孩子胳膊上怎么——”

    “不严重。”梵星随口回了一句。

    “我看看是谁……”沈双宜轻轻一跺脚,义愤填膺道:“原来是张笑那个死变态!他是不是动你了?看我和苏铎不弄死他!”

    臣修远发觉对方可能产生了些比较严重的误会,赶忙回道:“这个是——”

    “对,就是他。”梵星打断他话头,捂住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有些委屈地说,“我带的东西被收了,双宜姐能拿到吗?”

    沈双宜介绍道:“这边基础权限我都有,只是没法直接放你们出去。”

    “明白,请把阙勒汀拿给我,然后……”梵星顿了顿,“我需要换一间。”

    沈双宜提议道:“我记得你朋友是医疗专精啊,急救箱拿来让他替你处理吧。”

    “不用,我自己会。”梵星全程没看臣修远一眼,语气有些焦躁,“最好现在就换。”

    “行。”沈双宜不知道原因,但能感觉到他确实很着急,同时隐隐觉察出两个人气氛不太对劲。

    她赶忙操作把梵星先送去另外一处,再回到臣修远这。

    “麻烦你了!”臣修远大概能推测出他臂膀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本来就是他非要两人呆一起的,现在分开也好,“还有……他好久没吃东西了,能请你帮忙弄些吃的来吗?”

    “你们两个都饿着呢吧,我这就安排!”沈双宜继续道,“还得委屈你们在这呆上一到两个工作周期,目前没有多余人手去审核你们这桩案子。”

    而臣修远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他问:“扣下的东西拿给他了吗?”

    沈双宜:“给了,药箱也拿了。”

    臣修远:“多谢!”

    沈双宜:“之前不知道背十七的那个是你,要是知道我就安排你去干别的了。”

    臣修远喃喃道:“也不是坏事。”

    易感期一旦正式开始,阻抗类的药物就失效了,稳定情绪只能用安抚类,信息素该怎么释放还是怎么释放。现在恰好能在这个几乎是隔离的环境里让梵星挺过信息素爆发期,情况不算特别糟糕。

    臣修远搓了搓自己戴耳夹那侧的耳朵:“请问通讯屏蔽什么时候能恢复?”

    沈双宜回到:“应该也快了,苏铎被紧急调走就是处理这些。”

    臣修远道:“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双宜宽额广颐,眼神明亮,笑起来的那对酒窝尤其吸引人,她安抚道:“你们不要急,芙蕖拥这里处理案子都是有优先级的,秩序井然,如果要改变先后顺序容易引起注意,所以最好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