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们想得出来。

    奉鸢不想废话,掐住他的脖子,“杀过人吗?”

    那人卡着喉咙,指了指自己。

    她轻轻松手。

    他立即道:“哪里敢呢!仙子是哪里来的,小仙该去迎接你的。”

    她加大力气。

    他大叫:“你若动手,天界不会放过你!”

    奉鸢觉得好笑,“我杀的不止一个了。”

    他立即闭了嘴。

    “雕的什么佛像?”

    他闭嘴不言。

    奉鸢笑了一下,“嘴硬?很好。”

    正要动手,他张口叫了一声,“我说我说!”

    “正是佛祖的像啊!”

    奉鸢无声无息加大力气,他却仍是叫:“本来就……就是……”

    气息渐弱,奉鸢松了手打晕他。

    另一个逃走了,明天再来抓。

    拎起今天抓的,瞬息之间到了客栈。

    柴十三娘凑上前,“这……这是哪个?”

    奉鸢解释了一遍,她又是惊奇又是觉得新奇,扯了扯他的面皮。

    熄了灯,二人睡下。

    夜半,客房外有些许脚步声。

    奉鸢眼睛睁开,和柴十三娘眼神对上,彼此都握起剑,不多时,有人轻轻打开了门。

    竟是之前的客栈老板。

    他的行动略不灵活,走向却很明确,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奉鸢忽地觉得哪里不对,指尖一动,灯火挑亮。

    映出数个重重叠叠的人影。

    灯火憧憧,无数人站在房门前,朝这个地方而来。

    哦豁,他们这是捅了邪。教窝儿了吗?

    灯火一亮,老板的身影一顿。

    左右一看,窗边一只手爬了上来。

    第二十五章

    奉鸢抬起脚送他下去了。

    又送了剑把他接住。

    打开窗户,空中立着一个男人。

    正是之前逃走的男人。

    奉鸢眼看着人数爬上来越来越多,反而笑了。

    把抓回来的男人唤醒,他一看身边,顿时大惊,一见窗外,奉鸢盯着他,顿时老实了。

    替柴十三娘退去一部分,奉鸢烧起灵火和魔火。

    打了一会儿,奉鸢略带惊讶,此人竟和她打个不相上下。

    不知是神仙还是魔族。

    没关系,她还抓了一个。

    男人一脸生无可恋,面对奉鸢第不知道多少次掐住自己,他有气无力:“你到底动不动手。”

    奉鸢如他的愿,手一握紧,他又开始哇哇乱叫。

    奉鸢:“……”

    对面的丝毫不被影响。

    奉鸢终于确定下来她确实抓了一个神仙。

    对面的派头,就是魔族了。

    想起老魔尊对魔族三句两句的历史概括,奉鸢不生气了,开始运转魔气。

    那日,虽在观战,她并非就蹲在那儿玩儿。

    驱使亡灵,灵气驱人,魔气驱人,可以说条条可以融会贯通,虽然媒介不同,但知道口诀,原理,并不难 。

    对面的人目光一沉:“你是什么人?”

    奉鸢:“按你们魔尊的说法,我算是他儿子的道侣。”

    那边还没给出反应,这边立即咳嗽起来:“你不是神仙?”

    奉鸢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不是。”

    无奈地看了一眼柴十三娘和底下还在爬墙的百姓,“你还不停?”

    丢了一个荷包过去,奉鸢道:“里头是上次送的香料。”

    自从发觉可以醒酒之后,她一时好奇在袖子中拿了一些出来。

    那日婢女洒了一大堆,身上哪儿哪儿都是。

    嗅了一嗅,他神色古怪,但让他们停了下来。

    奉鸢回到屋里,便见柴十三娘大汗淋漓,见她来,翻了个白眼:“他们是什么……鬼东西……”

    魔人把荷包还给她,“此物可追踪。”

    奉鸢微讶,“他是什么神仙?”

    “他?他哪里算神仙。”

    魔人看她:“你绑了他?”

    奉鸢没有松开的意思,丢出个问题来:“象珠镇在哪儿?”

    他们对视一眼,皆不言语。

    奉鸢视线流连过二人,笑了笑,“只是一问,与你们又没有干系。”

    他们还是不语。

    她松开他,“现在能说了?”

    一溜烟功夫,两人消失不见。

    柴十三娘探出窗来:“他们跑了?”

    奉鸢收回剑,“没事,睡吧。”

    她已经下了印记追踪,天涯海角,都找得到。

    这路不给线索,那便去寻另一个。

    第二天一早,奉鸢在门口位置等了一等,没等来那天的老人。

    又四处问了问,知道的都说是个疯子。

    但竟没人说不出他住在哪儿。

    奉鸢不肯放弃,便找了街边的小乞丐们问人。

    一个说:“他啊,有时候来乞讨。”

    一个说:“他用剑很厉害!”

    于是一连几日,奉鸢都过来陪小乞丐。

    过了几日,小乞丐们质疑奉鸢是来抢地盘的时候,老人总算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