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龙雅?”

    “啊,这个嘛……”

    “是我让他加入的。”平等院凤凰站在高处睥睨场下众人,不屑地哼道。

    “哼,这家伙打败了雾谷,我就捡他回来了。”

    雾谷是一军原no4。

    “捡?”苏唐惊疑不定。

    “在中国……澳门。”越前龙雅抬手打了个哈欠,像只还没睡醒的大猫一样慵懒。

    澳门?苏唐脱口而出:“你又缺钱了?”

    “嘛……”越前龙雅把橘子贴在脸边,故作神秘地眨眨右眼,又没有下文了。

    苏唐拒绝接受他的放电,并无情地转过了头,迎向平等院。

    “不管怎么样,你打伤人总是有错——这可不是在球场上。”她冷然道,“等下记得去看望受伤的队友,医药费你自己补给医务室。”

    平等院“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掏掏耳朵,“你这女人还是这么啰嗦!”

    “他们算什么队友?一群软脚虾而已!输得这么难看,还有脸留在这儿?”

    这话一出,一军以外的所有少年脸色都不好看。

    然而平等院尤未停歇,转向另一边大喊:“喂,德川,这段时间稍微有点儿长进了吧?”

    “你!”德川正面迎对他看不起人的语气,和嘲讽的眼神,当下握起拳头,却被人按住肩膀定在原地。

    他回头看,鬼神情严肃地冲他摇了摇头。

    “他是谁啊,这么嚣张!”切原瞪着台上,表情相当不满。

    “平等院凤凰,一军的……no1。”柳抱着笔记本,声音凝重。

    “no1?”越前龙马抬起头,拉下帽檐,语气散漫地拽上天,“那你就是这里最强的人喽?”

    平等院冷冷看向胆敢挑衅他的小矮子,深色眼瞳里涌动着浓稠的岩浆。

    越前龙马也眼都不眨地回视他。

    气氛逐渐紧绷起来,迹部和真田不约而同微动身体,似是随时防范着平等院的暴起。

    就在这时——

    “平等院。”

    清淡的女声突然让凝重的氛围破冰,也让看台上的金发少年率先移开视线,暴躁地抓抓头发。

    “啊,你烦不烦!”

    “那你去不去?”

    面对引起公愤的凶悍少年,苏唐轻抓着身边人的胳膊,表情无动于衷,执着地再次问道。

    这一次,平等院气息粗重地喷出一口气,表情非常蛮横无理,却是抓着球拍一言不发。

    这就算是妥协了。

    “哎呀,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呢。”入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在一边看了多久,此时才出声。

    “是啊是啊,”种岛跟他凑一起,笑嘻嘻说,“苏苏好像一只撸狮子的猫咪。”

    “分明是聪明又有心机的狐狸啦。”入江纠正道。

    苏唐对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累地叹了口气,先看向刚才虽未动作,但同样身体紧绷的幸村,松开他的胳膊。

    “没事,他不会伤我。”

    幸村重新抱起双臂,淡笑道:“看来苏苏挺了解他们的,这就是u-17的前十名吗?气场还真是十足。”

    “哎,可是这里只有九个人啊。”菊丸蹦跳着数了数。

    “还有一个在这儿!”

    白短发深皮肤的少年穿好自己的队服外套,弯着亲切的笑容走上高台,跟其余队友站在一起,领口的no2徽章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哎!”

    “种,种岛前辈?!”

    “竟然是no2……”

    少年们或惊吓或疑惑的表情仿佛取悦到了种岛,他调皮地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呐,这样就是十个人了。”

    “一军,全员到齐。”

    “哦——”惊讶过后,越前龙马的兴致反而越发强烈,带着“黑色革命军”先行发起挑战。

    “那就请前辈们,跟我们来打一场吧!”

    “不好意思,”迹部紧随其后,身边聚集的是身穿红白色队服的胜利组,他举起球拍直指台上。

    “也请教教我们网球吧,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