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修养就是两个月。

    而在这两个月内,京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洛家被收回了不少兵权,张家也被封锁调查。

    最后也因为各方调查证明苏御就是苏御,自然对于这个结果很多人都是不满但又无奈。

    转眼又是一年秋冬,

    洛南枝站在院子里,望着蓝天,晴空万里,叶黄了,但是秋风没有一点温度。

    久久未回神脸上不见半点笑意,多的是释然。

    这是她陪苏御度过的第三个秋天了,时间过得真快。

    “666,这的天真蓝啊。”

    666:“是啊,天真蓝。”

    这一次666没有再跟她唱反调,没有再提什么任务,言语没了往日的俏皮。

    苏御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的头顶,“天这么凉,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啊?”

    “天好蓝啊。”仰头靠在人身上,弯唇说道:“殿下好好啊。”

    很奇怪,两件毫无干系的事,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

    或许,苏御在她心里早就活得如每天互吸的氧气一般,抬头蓝天就是你。

    “蓝天会每天在你头顶,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而你会一直在我心里。”

    洛南枝转过身看着他,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情话说得溜啊,平日一副无求无欲的模样到底是不是装的啊。

    “可是殿下要是当了皇帝就会有很多妃子,还是要我体谅的那种。”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那咱就不当。”

    “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天真啦~”看着他这可爱的模样,她也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脸。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由不得人了。

    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要么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要么就是心狠手辣的恶人。

    就苏御这个境遇,无论谁上位,他都是逃不了一死的,毕竟想要名正言顺就必须把他除掉。

    苏御手下一使劲儿把人抱到身上,“那我要是真的纳了妃子,阿枝会不会生气啊。”

    边说边往屋里走。

    银翘抱着十七识趣地让路,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太子什么无求无欲都是偏偏那些不相干的人的。

    此从北疆回来后,太子妃就变得格外粘太子,半天不见人就丧着脸,一天天还给太子整些个新花样,把那康盛殿里里外外都捯饬了一便,什么稀奇古怪的花卉全塞了去,似乎恨不得让太子看个够。

    那康盛殿真是日日歌舞升平啊。

    百官和百姓对太子妃的意见也越来越大,这一来太子不愿意再纳妃,断了不少官员的飞黄腾达之路,二来就是说太子妃是妖妃,魅惑储君,不利治国。

    “你猜猜我会不会生气。”洛南枝握住他的肩头,气嚷了两句。

    这般模样逗得他一笑,也换了一副正经的姿态,“那孤可不敢惹,生气了可不好哄,到时候谁给孤排解寂寞啊。”

    “殿下要是愿意,这愿意给您排解寂寞的人多的是。”

    苏御瞪大了眼,若有所思,很平静地说道:“孤有洁癖。”

    “我怎么不知道。”

    “刚生的。”说着把人放下,站稳。

    洛南枝窝在他的怀里,手里抱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人就没了。嗅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好想你啊。”

    面对突然软下来的人,苏御有些懵,手轻抚着她的头,眼里柔情似水,“我在啊,日日都能见。”

    “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见。”

    他记得这还是那日他抱怨她的话,现在变成她的抱怨了。

    洛南枝:“殿下何时能得闲啊,陪陪我嘛~你日日对着的不是文书,就是一堆小老头,我生气都找不到人生去。”

    带着哭腔,哭唧唧的委屈至极,红着眼,感觉泪珠很快就要落下了。

    苏御很是心疼啊,媳妇儿小嘴是甜,可是极少撒娇呢,“阿枝何时这般粘人了。”

    抬头看着人,带着哭腔说,“我哪里粘人啦,我这是粘你。”

    “好好,我也只给你粘。”

    苏御坐下,把人拉到自己坐到自己身上。

    “殿下,你会腻了我吗?”

    他的手细细描摹着她的眉,很认真地反问:“你会吗?”

    “嗯嗯。”笑着摇摇头。

    “那我怎么又会呢。”

    “可是,老话常说,宁可相信天下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别人的男人你爱信不信,但是你的男人你必须信。”

    “可是你在床上不是这样的。”

    苏御心虚地咳了两声,“那……肯定要另当别论。”

    “你要对你的男人有正确的估量。”

    看着他这样,不禁冷哼一声。

    “哼什么呀?”

    “就是觉得殿下越来越像个流氓赖子。”说完就上手搓.揉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