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希望我走,他不希望你知道他跟我的事情。”

    “你也没有对我说过。”sa说。

    “你让我说什么?说你有个手下想上我?!谁都会认为,是我勾搭他!第二次,kenny已经来了,正是咱们疏远的时候再者,我怎么解释?!再者,更重要的,跟peter比,除了跑货场那边你那几个人,我知道,他是最忠实给你卖力的,是那个在你身边会给你挡子弹的人,是不是?!”

    “他这么做,我其实没有怪过他,我都不觉得他有错,因为谁都知道我是干嘛的!”

    sa想起,走的那一天,带人留下来的,正是chad。

    屋子里又是一片沉默。

    “你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意识到,当年我可能犯下了大错。”

    “是郑,他来找我的时候!我想不明白,什么东西让他那么恨我,什么能让他到纽约报仇之余还要找一个15年前的……敌人。”犹豫了一下,他用了这个词,“就因为15年前我出卖过你?不会!我忽然明白,他一定有他想要但是没得到的东西,我这时候开始回想你,我才第一次敢想你走的时候说的话。”

    “sa我就是那时候知道,他一定非常在乎你!不然不会出来,还要跟你撇清关系!”

    “而你,会这么远来找他,像找个失去的……”他没有说下去,“所以你也非常在乎他!”

    “我后来到海边去找他,是因为我不想你失去他……”

    “妈的,我失去很多东西了。”他的声音变成了喃喃低语,“我失去的东西,我不愿意看着你再失去。”

    屋子里不知道第几次陷入沉默。

    那张大床的对角,一角坐了一个,低头无语,像两只伤残的动物。

    那时,他们都太年轻了。

    天不知不觉已经黑了下来。

    没有人敢进来打搅两个人。

    “对不起,我太累了。”终于jiy坚持不住了,“你……能让我睡会儿吗?”

    sa看看,给他让开。

    jiy直接扑倒在床上。

    “还有,你不用告诉郑我去过海边……”一下子放松下来,周身的疲倦立刻袭来,他低声对sa说。

    sa点点头。

    穿了几天的衣服裹在身上让他十分难受,jiy本能地扯扯领子。

    一只手落到了他身上另一只手划到身前,解他的扣子。

    jiy本能的一僵,十几年没有接触,两人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陌生。

    sa的手又动起来,“把你这身破布脱了睡。”

    “恩,”jiy抬起一只胳膊,听凭那只手解开他的外套,然后那只手拉他转身脱袖子,他刚刚转过身,sa的吻已经落在了他脸上。

    “恩。”jiy浑身一抖。sa也停下了动作。

    半晌,sa的唇,重又执著地落了下来。

    jiy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两个人舌头交织在一起,呼吸很快急促起来,四肢迫切地缠绕起来。

    许久两个人喘息着分开,对视着,昨日熟悉的感觉又重来。

    几乎同时的,两个人再次缠绕到一起,摩擦间两个人感觉出对方身体渐渐兴奋起来。

    终于,sa先停了下来。

    “你发烧了。”他犹豫了一下,看着jiy说。

    “我睡一觉就好。我太累了!”jiy的睡意再度袭来,他歉意的说,“对不起。让我睡会儿吧。”

    sa点头,给他脱掉衣服。

    jiy趴在那里,忽然反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就像个孩子。

    “达拉斯,我想过你。”sa听到jiy轻声说。

    “后来他们上我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sa,在达拉斯还有谁碰过我,我全不记的了;达拉斯之前的我也全不想记忆;我只记的你。”困乏沿着全身盘踞上来,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低语。

    “我知道。我知道。”

    这句话让sa很想现在就扑上去,终究却还是不忍。

    等他醒来吧,毕竟,醒来以后,两个人的日子还长。

    “你留在我这里。好不好?”sa于是抚摩着他问,“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了。”

    “恩恩。”jiy迷迷糊糊的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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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刚刚下过雨的夜晚,有点凉。

    俱乐部门前,地上的积水,反射出霓虹的灯光。

    酒吧的角落,演出还没开始,anton和alex坐在一起,安静地交谈。

    “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又要去sa那里?”

    “他说”,alex犹豫了一下说,“jiy他原来有个朋友……叫jack,好象是喜欢jiy很多年,他们两个人也一直在一起,但是jiy,一直都没有答应。好象,jiy他觉得自己……”alex看看anton“不是同性恋。后来……”他低头把烟再次碾灭,“好像是那个人死了!”